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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风景~[闲聊]谈青

谈青
  那天,见到别人为友人的文章写的推荐。
  其实被推荐的作品是很熟悉的。其中一篇的产生,甚至是在聊天中产生了创意,后来也赌赛的形式,一章换一章了出来。
  喜欢的人和作品,自然格外留意,所以点进去看了,看到人家的夸奖,开心之余,也难免犯下“浅浅的骄傲”的罪。笑。
  不过再看下去就出问题了。
  “怎么,这文竟然这样好吗?”不信任自己的记忆,赶快回文件夹打开友人的旧作。
  这样读了一下下午,才发现自以为熟悉到不得了的作品,反而并没有一般读者那样深刻的感受了。
  果然,所谓“本乡无预言者”的诅咒,最后还是应验了呀。-_-|||

  提到这点,是因为今天接到了宙璇提督的旧稿。
  为了5/24日的礼物而忙到天昏地暗,原本也想的好好的,等过了这几日再看,再好好地写感想,可是毕竟还是没有忍住。
  看完后,就一直走神。很想立即提笔写信,不过真的开了信箱,又写不出什么。
  竟然有点情怯的感觉,笑。
  其实,因为那是旧稿,所以比起日后的明锐尖利,温和了许多。技巧没有后来成熟,作品中所表现的作者影子也更浓厚。
  提这件事是想说,无论多么熟悉的作者,有时却也很难给出恰当的回应。这也是多数时候,懒懒地给一句“写得不错啊”的理由。
  其实这是不公平的。实力相当的对手才能使自己长点数,桥牌如此,PK亦复如是。
  真正的文字之交是该彼此促进。这点,以前与Johnathan我没有做到,现在与青也还是没有做到,一念及此,不免深自愧疚。
  所以也许是相当迟钝吧。就象直到最近,重看《法兰西的阳光》、《法兰西的雪》那一套,才看出好处。笑,所谓“牛嚼牡丹”不外如是。
  ——这么一说也许更要让某人不平了,好好,我们拉回来。
  并且为了避免以后再次走题,先把这一次的主题点一下:就是谈一下青参赛到目前的5篇文章。

  F1第一站的结果出来前,谈到青葱甲的问题,大家开玩笑说,如果最后结果是青铮的冠军,那 就让R买一套铜指甲送她好了。
  “好呀好呀。”赶紧点头。一辆车模价值100元以上,地摊上的护甲,两元一只,十只也不过二十。当然啦,最后冠军是素木枪,所以这个建议也不过是笑谈而已。
  看过《恐怖宠物店》的读者,也许一见《青葱甲》就会想,“好适合青铮的题目呀!”笑。
所以说,真是不能出名太快太早(Evita里怎么唱的,too young too famous too beautiful?笑),否则,人们一定记住最先的印象。
  《青葱甲》确实很适合某一个阶段的青铮,只是,到了《迦琳频加》,到了《希波吕特》的转折点,她的风格已经逐渐转变,所以反而是为难的事,遇到这么适合用以前的文风去写的文字,而必须把心态扭转回去。
这种情景,大概就象现在如有朋友请我写号称“评论”的感性动漫闲聊一样难办吧!(笑)
  另外一点,就是被要求的“国家武侠”这个大义限制住了。
  这也是抽到了方天银戟这个题目(借问一下,这真的不是有意的陷害吗,哭),我都没有敢写温侯的理由。
  这几年来,提到青铮我就会说,“文字是很好的”,还有“不管什么文章交给她写都写的出来的专业级别”,说得多了似乎就觉得不希奇。
  其实文字也好,什么题材/立意都能写也好,这又哪里是简单的,可以顺口带过的事。单从文字来说,没有十年寒窗辛苦,没有一篇文章出来,反复精心修改,如何能做到。
  R虽然是那种错别字都懒得改直接贴到网上的家伙,好歹从理论也明白,推敲推敲,最是费尽心思的。
  虽然越是写得好的作者,读者的期待也越高,这也是是有的。

  《青葱甲》的好处,是在用适合的风格,写了一个适合的故事。《镜面》的好,则在最后那段。虽然作者本人说那是最后灵光一闪才写,并非从开始就一直蓄势待发……这个,所谓灵感和实力一样重要,不要去谈这个也好。

  另外,这篇也是少见的用第一人称去写的现代故事。
  古代嘛,毕竟隔着一层,就算“我”来“我”去,终究又隔绝,一旦到了都市白领,每日日常生活,用女性视角就难免让人觉得个人代入更多。《迦琳频加》的视角是男性,也有部分理由是出与此。
  所以这篇《镜面》让R欣赏的,就在于这个角色,就算有令人眼熟的细节,却不会误解是作者的影子。
  如果说之前青铮笔下的女性是“有点邪,有点坏,有点火”,简单说类似《青葱甲》或李碧华的文字,那么,到希波吕忒的英雄是一个转折,到《镜面》,则是这个转折的延续。

  《镜面》是一见就喜欢的,《蛋糕》却是慢热。
  因为最初只喜欢四个引言,也就是“软宣”故事的头两个,觉得很可爱,而活泼。
  认为后面的两个是堆砌,明显糊弄事儿,更不用说最后串起了故事的幸福结局了。
  不过另一天,和别的朋友聊天,她却正好相反,喜欢故事的后两个,一句之下,原来是听过类似经历。
  回顾起来,我尤其偏爱前一个,也是因为那句“我心爱的女孩儿嫁给了别人”,听起来似曾相识。
  大学时,那次生病,同病房的伯母见我在吊水时还在看书,或写东西,就说。
  “要真的想要成为作家,必须要多观察人。”
  还说。“我觉得,你对周围的人和事不太关心。”
  以前和朋友聊天说到无法突破,就一直安慰说,这是年龄和社会阅历的原因。言下未免有种,年纪大了自然就写的好了。
  不过现在成了不良中年也还是没有进步。可见写作的本事并不象岁数,到日子它就自然增长的
  这就是蛋糕的可敬之处:套用的都是人生中可能经历的事件。这些事件,被指出后我们会似曾相识,之前却不会特别观察,留意,或记忆。

  《44号》是我觉得相对在打混的一篇。同时我也很质疑,就算是现在,“1500年前”,SETI(是这个缩写吗?)计划如果真的带来了来自外星的回音,人类真的就会欢迎吗?
  不过我喜欢自相矛盾的44号决议,和第22条军规一样,吊诡而有趣的事。

  《泛舟者之梦》。
  “我这次写了一个白滥的故事。”
  “啊。”
  这样被误导,就一直没有仔细看。
  尤其是因为风格太过熟悉了,看了三行就能肯定是青铮的文章,看到“胜玉”自然想回东周,而最后,“传说中范蠡泛舟太湖,没有人知道,他在湖上寻找的是什么。 ”
  果然很白滥。何况,又用了许多我只认得不会用的美丽词汇,难免觉得,恩,果然和R一样在打混啊。(笑)
  后来回去仔细看,完全是为了被嘲笑的“比西湖大四百倍的太湖能挖得出来吗”这个bug。糟糕,露馅了,检讨一下动机不纯;p
  不过也正好因为重看了一下,才能够不再受美丽的文字的迷惑,而注意到文字下想要表达的。
  “末路”。一想到这个,最容易联想的自然是死,或结局。所谓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有情人终成怨偶,说到底也是在这个线路。
  “脑袋被喀嚓喀嚓了,想不末路也不行啊”,出于这个简单动机,加上只做了9天王后,17岁就死,还没有爱情故事而分外好写,R选择了简·格雷。
  这自然是取巧。
  范蠡。这个题目似乎也很取巧。
  一个国家灭亡了,一个绝世美人消逝了,传说中似乎有的那段感情结束了,这都是末路。
  只是,青铮选的不是以上的任何一个角度。
  要到第二遍看,才看出这末路是范蠡的末路,而他的末路,也不在他无处可去,或无事可做,而是在一种心的死寂。
  再回头,看那句仿佛来自《越女剑》中生动跳脱的小青“你有白胡子了”化来的,“你的头发白了”,就别有一种心情。
  由此也想到了多年看前她写屈原的《山鬼》,那是少年的梦。
  而这样的范蠡,所拥有的只能是泛舟者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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