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风景～[青谈]记得当时年纪小

（标题）记得当时年纪小
（作者）青铮

（正文）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是童话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跳出行文做人的道理、人生梦想的大义，好好来回忆一下那些我心爱的童话——

［上］

最爱的当然是安徒生，他是我不灭的偶像。
最早关于安徒生的回忆，是很小的时候，母亲给我讲《海的女儿》。其中有一句，“小人鱼把他的手吻了一下，她的心碎了”。这句话给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我记得自己一直缠着母亲问“心碎了”是什么意思。
最终似乎是弄懂了，觉得非常伤心，且为这句话的表现力而惊叹。所以生平第二次写作文（应该是小学二年级吧），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句子用了上去，弄的老师目瞪口呆。笑。

很多安徒生的童话，其实是很悲伤的故事：《柳树下的梦》、《她是一个废物》、《老单身汉的睡帽》、《沙丘上的故事》、《依卜和小克丽斯汀》……真是无论何时想起，都让人胸中发酸的故事。
我觉得，安徒生写那种爱而不得，默默怀念的感情最是动人，天真无邪的心里生长的爱情，在人生的坎坷中终于演变成悲剧。那真的是蘸着他自己的心血和眼泪写成的字字句句，却又始终用那么一种天真的安静的讲故事的人的口吻，没有煽情，没有夸张，甚至没有多余的渲染，只是一些简单又简单的形象和比喻。
比如《柳树下的梦》里那一对姜饼做的恋人，女孩子完全是一块姜饼，而男子胸口有一颗苦味的杏仁，“现在他懂得了那颗杏仁的含义——他自己就尝到了那种苦味；而乔安娜永远是那么温柔和善良，但她只是一块姜饼。”在我的心目中，这真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悲伤也最动人的一个句子。

在安徒生的遗物里，有一个他始终挂在脖子上的钱包，里面有一封信，据说是他的初恋情人里波尔·弗伊柯特写给他的告别信。按照安徒生的遗嘱，这封信被销毁了，人们也就永远无从知道，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令他一辈子不肯从胸口拿开。
这种无可救药的、致命的纯真和浪漫——永远像是过时半拍，但实际上永不过时，人们永远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却又是人们心底永远渴望的纯真和浪漫，就是安徒生成为安徒生的原因吧。
是的，永远，这个世界上可以用到“永远”的事物并不多，但安徒生绝对是其中之一。

安徒生之后，我心爱的童话，大概就是王尔德了。
我个人一直以为，王尔德的童话是他写的最好的文字——

爱上了快乐王子的燕子，死在王子脚下，王子那颗铅做的心裂开了；
夜莺把玫瑰的刺扎进自己胸口，唱一整夜的歌，开出一朵鲜红的玫瑰，而那朵玫瑰却被扔在马路上，被马车碾成了尘土；
自私的巨人为了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改变了自己，那孩子的手心上有两个钉痕，他说：“你让我在你的花园中玩过一次。今天我要带你去我的花园，那就是天堂。”
少年国王做了三个梦，然后穿着牧羊的斗篷、戴着荆棘冠去加冕；
森林里的侏儒爱上了西班牙小公主，当他发现自己是如此丑陋的时候，心碎而死；
渔人为了人鱼放弃了自己的灵魂，他的灵魂独自在世界上漫游，用尽一切方法来引诱他，智慧、财富、善行……
星孩在世间吃尽苦头，找回了自己的美貌和身份，并获得了一颗宽厚的心，但是“他受的磨难太深了，遭遇的考验太重了，三年过后，他就去世了。他的后继者却是一个非常坏的统治者。”
……
为了这些故事，我决定了，我毕竟是爱王尔德的。

相信我，爱一个写童话的人，实在是很容易的事。
我爱他的童话里的疯狂与华丽，每一篇都像是想象力与辞藻的狂欢，那些阴郁而美丽的故事，用全无限制的极明亮极奢华的文字道出，曾经一度，是我心目中文字的极限之一。
但王尔德不同于安徒生，如果说安徒生的童话是写个这个世界的，那么王尔德的童话，是写给自己的。
爱安徒生，会愿意做一个讲故事的人，走遍这个世界讲他的故事；而爱王尔德，会愿意做一个写故事的人，把自己的梦想和想象、骚动和欲望，用同样美丽的笔触再现出来。

与安徒生、王尔德同样重要的，是E·B·怀特。
《夏洛的网》、《小老鼠斯徒亚特》和《天鹅的号角》都是我喜欢的童话，但《小老鼠斯徒亚特》和《天鹅的号角》只是喜欢，而《夏洛的网》却是烙印一样的存在。
一直觉得这是一个有魔力的故事，仿佛真的有一张网，能够把看过它的人编织在一起。记得有人说过，即使是两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只要提起《夏洛的网》，彼此就可以成为手足。
我相信是这样。

与他们同样重要的，是圣·德克旭贝里。
《小王子》也是一本有魔力的书，和《夏洛的网》一样，即使作者一生只写了这么一部书，在天国里也有资格与安徒生平起平坐。
记得最早看《小王子》的时候，也许是年纪太小的缘故，根本没有看懂，真的是完全当作一个好可爱的故事在看，喜欢开着肚皮和闭着肚皮的蟒蛇，喜欢小王子在星星间遇到的那些人和事，最喜欢的角色是那只狐狸。
长大后又看了一次，突然意识到结尾的时候，小王子原来是死掉了，当时那种震撼，真的像是心里被抽掉了一块一样——我记得是在电车上，看的是安徽文艺出版社那套《抒情小说选》中的一册，我把书遮在脸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真的，看过《小王子》，人的心里就有一部分被抽走了，而且永不复原。
我已经不能把《小王子》当作童话看了，我觉得那是一部悲剧，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王子，都在人生的某个时候死去，不再回来。
我觉得，每个人看《小王子》的时候落下的眼泪，都是在哭自己。
还有小王子的玫瑰。最初看的时候，觉得她好讨厌，而再看的时候，却觉得无比感动。她和小王子之间的爱情，是童话世界里最让我感动的一段爱情，真正“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境界。
而小王子离开的那一段，我觉得，真是写女人与爱情写到极致的文字——
　　她终于对他说道：“我方才真蠢。请你原谅我。希望你能幸福。”
　　花儿对他毫不抱怨，他感到很惊讶。他举着罩子，不知所措地伫立在那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温柔恬静。
　　……
可是给孩子看来，却又是最可爱最有趣的描写。
像这样的童话，只能说是绝品，孩子看是一重意思，长大之后看却是另一重意思，中间的岁月，恍然如梦。

太知道自己的幸运，能够看着童话长大，还能够在长大之后，不断地重温那些童话。
也许看过的童话不算很多，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安房直子、露茜·蒙哥玛利、随风而来的玛丽·波平斯阿姨、小飞侠、水孩子……对了，有一本童话书，名字是《玻璃孔雀》，其中第一篇是《国王的女儿哭着要月亮》，我还是很小的时候看过，印象非常深，但一直没有再看到过，不知有没有人知道作者是谁。

汗，怎么开始寻物启事了？
果然是童话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果然在我心目中，童话是不一样的。
所以喜欢这一站。

［下］

nosnow的《矢车菊》不是童话，是言情。
但是我们必须公平一些，安徒生的许多故事，实际上也是言情。
花儿（或者其他可爱有灵性的生物）以人的模样出现，与人相爱，然后别离。为什么这样的简单的故事，总是一再被重复，而且总是看的人很感动和很幸福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它们的爱是最温柔最谦卑，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目的，全无保留——难怪张爱玲说到爱，会用花做比喻。
有人这样来爱我，以及像这样去爱什么人，也是每个人心里的渴望吧。
所以喜欢这一篇。
还有，看到“矢车菊”三个字，果然最先想到的都是《海的女儿》啊，“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蓝，像是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笑。

Leyi的《三色堇》，有、有气势。
擦汗，居然会用到这个词来形容一篇童话？疑惑，这真的是童话吗？我还以为是歌剧脚本。
果然是不耍帅会死的人，写个童话都那么耍帅。
不过，出于对女巫这种角色一贯的偏爱，我要对Leyi提出严重抗议。他写的那个女巫，虽然看上去很帅，但实在是太菜了。连个病病怏怏的王子都搞不定，真是白相勿起勿要白相。还有，不就是让个把人失去记忆吗？有什么难的，啧啧，居然要陪上性命。如果给我工具材料，只怕我都能捣鼓出一罐子失忆药什么的……也难怪她要寻死，做女巫做的这个份上，真是……（忽然警觉，逃……）

danver的《石竹城堡》，太残酷了。
看得人好难受，特别是之前那么明亮轻快，仿若民谣的调子，越发衬托出结局的残酷。
最残酷的不是结局，而是明明已经是“魔法解除”的幸福结局，却又急转直下，小南达还是死去了，小约翰还是落入了魔掌，简直让我不肯相信：“怎么会这样！”
如果那时danver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像言情小说的女主角一样，披头散发地摇着作者的肩膀：“怎么会这样？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笑。
这样的故事是不能给孩子看的，小孩子会哭的。
还有，看到这一句，“石竹伯爵曾经跟随一个神圣的女人作战。战争结束后，圣女变成了女巫，伯爵也就变成了魔鬼。”心中一紧。这就是G说的“借景”了，明明是一个童话故事，可是闲闲的一笔，借了贞德与德·莱斯男爵的历史背景，整个故事给人的感觉就立刻不同了。

Alex的《月亮湖的奶酪花》，喜欢，好喜欢。
看到第一句，就忍不住眉开眼笑，同时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好了好了，是Alex的童话呢。”
画着金盏菊的小马车、胡萝卜形状的金袖扣、“会说话的大脚板兔子”、卷成棍子形状的报纸啪地敲下来、毛球精灵、奶油色的湖泊、奶酪花……好可爱哦。真的是奶酪雕成又浇了香甜奶油的小童话呀。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童话，放到任何一个童话集子里、安徒生也好、格林也好、安房直子也好，一点都不会逊色，也是任何一个妈妈可以和孩子很开心的分享的……受不了受不了，写得好好。
嗯，喜欢里面的每一个角色，最喜欢毛球精灵，好可爱，我也要一个。

M的《雪花天堂》，寒一下，M的残酷童话？
如果不做童话看，非常精彩，M一贯的构思巧妙、均衡而硬朗，对人性的解析也是一贯的不留情面却又不无关怀，而且文字非常有感染力。是好文章。
可是作童话看，小孩子会哭的。
果然，把M放进童话站也还是M。我本来已经有思想准备，不能指望M温柔浪漫，可是，仍然如此冷酷犀利……汗，不服不行。

chiyama的《米花婆婆》，喜欢。
不是那种简单意义上的童话，但确实是童话，是那种给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一读再读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是“牛油糖”，吃完午饭之后含一颗在嘴里，到吃晚饭的时候，按一按腮帮，还有一块在那里硬硬的、甜甜的。笑。
有一些主题，是会在童话中反复出现的，时间就是其一，不愿意时光流逝，不愿意长大，这真是所有人都会为之动容的题材。
还有文字，果然，一写到童话，大家的文字都会变得温柔轻盈起来，字里行间都有微笑的意思——当然，除了几个死硬派之外。笑。
啊，对了，chiyama这一篇里有一个巧妙的设想，解决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难题。那就是，在童话里，举行宴会的时候，到底吃什么？
动物是不能吃的，水果吃起来好像也不好，你总不能一边和香蕉先生聊天，一边吃香蕉吧。不过chiyama写道：“那些刚刚错过了花期和果期的，正在忙着把上一季度多余的花苞和果实丢出去。”当时我就在想，哎呀哎呀，真聪明。笑。

R的《七色花》，说着就来了一个死硬派。
安这个女人……真是，在童话的世界里一定没有她的立足之地，让我们把她赶出去。笑。
少年国王和白雪公主解除婚约啦，“大公主太挑剔所以没有嫁不出去，二公主太心急所以嫁了个牧羊人，只有又谨慎又抓住时机的小公主嫁到王子”啦……都是只有R才想的到的，除了摇头叹气苦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不过R终于给了我一个机会报当年的一箭之仇了——
咳咳：“看到开始的时候，想，什么嘛这样照抄小王子，要知道，小王子可是人家看到会背的东西，不过看到后来，就知道，啊，只要颠覆得好，怎么照抄都没有关系啊。”大笑。

落冰的《花叶集》，忍笑，不行，我不能评价这篇东西。
忍不住，大笑，我知道是什么，我知道是什么。

贪欢的《腊梅》，噫，终于看到一篇有教育意义的童话了。
教育意义难道不是童话应该顺带捎上的品质吗？
不过，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去满足一个“头发已经全白了，眼皮浮肿起来，走路也需要人扶持”的老国王的心愿呢？还是更愿意为年轻英俊的王子鞍前马后啊。
还有，那个大臣哪里坏了，明明是国王任性，板子却打到了大臣身上，不公平。

夕璃的《梨花雪》，喜欢，看完了之后，有点眼睛湿湿的感觉呢。
开头的时候，稍微玄妙了一点，容易让人走神，可是到梨树的故事开始之后，好感人啊。
在雨中护住最后一朵梨花的小黑猫、不愿意发芽的小种子、梨树故乡来的小鸟一家、温柔地鼓励着小种子的坚强的蝉宝宝、选择做一朵梨花的小雪花……真的是很美很温柔的故事，看到小梨树破土而出，与蝉宝宝越来越远的时候，却还在坚持做着约定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心都融化了的感觉。
可惜的是，太多的地方作者忍不住要跳出来，把某些情绪和含义太明显地点出来，破坏了整个文章行云流水的感觉，有些词句又过于情绪化，过于个人趣味，使文章产生了某些违和感，如果能够再洗一洗，就更完美了。

Papyrus的《栀子花》，笑，果然是人人都有的愿望和经历吗？
家长签名，哎呀，真是实惠好用的愿望。嗯嗯，为什么我们都会觉得栀子花可以实现愿望呢？太巧了吧，说不定是真的呢。笑，几时试一试。

蓝夜的《幸福花》，果然幸福。
还是公主王子的故事最正宗啊。蜜蜂王后、外星小王子、仁慈的大魔王、王子复活……笑，一样也不缺。
昨天还和朋友说这篇童话来着。
“为什么大魔王会那么好心？”
“因为是童话。”
“为什么狗尾巴草是幸福花？”
“因为是童话。”
……
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情节，因为是童话。

fiale的《芙蓉》，大笑，真是学识丰富到令人发指的童话啊。
本来还在想，不知fiale会写出什么样的童话；也想fiale既然会想为什么是“鸡蛋糕”、鸭蛋就不行的人，说不定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结果看到这一篇，笑得打跌。
又是一个“把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的例子。
突发奇想，如果用文言文写就更妙了，“芙蓉，姊妹花也，长者美而才，见者无不悦之……”汗，怎么觉得像是画舫录一类的文字。大汗，当我没说。

好梦无残的《月下美人》，微笑，好可怜的蝴蝶王子啊。
不过，有点悲伤的没有道理，还是觉得更像言情。
同时想到席慕容的另一首诗《一棵开满花的树》，就是求佛把自己变成树，和人结情缘，结果不成功的那一篇。最初看的时候真的好感动，但转念一想，就觉得主角太不会办事了，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才变成一棵树。和人结情缘变成树有什么用？和人结情缘当然要变成人了。
就算真的要变树，也别变成什么开满花的树，如果是我，就变成一棵摇钱树，看谁还能“无视地走过”？大笑。哎呀，怎么在人家温柔婉约的童话下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果然已经不适合看童话了吗？

高碎的《两生花》，喜欢，最喜欢。
终于又看到高碎的文章了，真好。
小精灵和小花的爱情故事，订下一百年的约会，这就是所谓的无可救药的致命的纯真和浪漫啊。
海鸥的那一段，精灵的登场，好像安徒生；精灵讲的故事，又仿佛王尔德；而最后那温柔恬淡的结尾，不会错了，是高碎。笑。
很美很完美的童话，就好像闻到了调得正好的熏香，深深地吸一口气，浸透心脾，说什么都有点多余。

dhew的《玫瑰》，有一点点拿不定主意，这是真正的童话吗？
但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好文章，喜欢高碎那一篇是没有办法，喜欢这一篇是私心偏爱。
“爱情包容一切，但是时光不会。女孩死去了，他老了……可这花不再永不枯萎。仿佛在提醒恋人们，快啊，快啊……于是，世上便有了唤作玫瑰的花。”真是感动人的句子。
我觉得这篇文章文章最感动人的地方，在于你可以感觉到字字句句后面有作者的心情和声音，你甚至可以感觉到作者是在投入地动情地对某个人诉说，急切地想要某个人看到这些，明白自己的心情。
像这种仿佛有一个预定读者的文字（或者根本就是有一个预定读者的文字），真是最有杀伤力的。
开赛以来，dhew的文字看到的不多，但都异常真诚。dhew根本就是一个真诚的作者，这也是他最可贵的地方。
是毛姆说的吧，“在艺术上，诚实不但是最上策，也是唯一的策略。”微笑。这句话有点痞，不过未尝不是真理。

神原茜的《MIMOSA》，喜欢，也很喜欢。
觉得神原就应该是能够写很美很可爱的童话的，她的星座系列就像是一串美丽的都市童话。笑。
最喜欢鸟儿和妖精歪缠的一段，真是可爱得不得了，真是小孩子才懂的逻辑啊。还有花儿对精灵一味的偏爱和宠溺，“那是因为薰衣草他懒。”失笑，太可爱了，真是让人心都变软了的句子啊。
一直觉得好的童话里需要有一两个别扭死小孩，有一些天真动人的废话，而且我还特别喜欢这样的角色和段落——也许没有人不喜欢。
所以，这一站里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神原笔下这个娇滴滴又纯真又别扭又迷人的小妖精了。
只是我觉得，虽然“MIMOSA”这个词既好听又好看，可是如果是童话的话，夹杂着英文名字合适吗？含羞草不是也很好听吗？个人意见，纯粹是个人意见。

精灵与紫的《忘记颜色的花儿》，也喜欢，这次好的童话还真不少呢。
又是一个小王子的故事，喜欢。
所有的小王子都有金色的头发，所有的小王子都有善良的心，所有的小王子都会爱上一朵花儿，所有的小王子都要出门远行……大笑，真是可爱呀。
最喜欢的一点，是藏在这个可爱的故事后面的那点东西，那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的小王子。好的童话就是这样，孩子看是一种样子，长大一点看又会看出新的东西来。喜欢。

说起来，因为童话的缘故，一连过了好几天开心的日子，重温了好些老故事，又看了好些新的故事。我想，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感谢吧。

所以感谢每一个写童话的朋友，感谢每一个看童话的朋友，每一个和我分享这种乐趣的朋友。
还有我最爱的Glenn Carter大人，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灿烂的笑容……在我心目中，他也是永远的王子啊（虽然觉得如果把《小王子》改成音乐剧，他比较适合去演飞行员大人，笑）。

青铮

即日(2003年7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