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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风景~[青谈特别篇]母亲的美食与佳话(前言)
(标题)母亲的美食与佳话
(前言)这次青谈比较特殊。
之前每次作青谈,都会想到一个朋友关于《英雄》的刻薄评价。
他说整个片子好像一幅画:千年紫檀木,劳民伤财地运到京城,名家设计、百年老作坊最好的师傅雕成的画框;全国各地搜罗来的极品原料,最顶级的作坊制成的价比黄金的颜料,国宝级的老师傅施展快要失传的手艺调好;画框里是最好的宣纸或生绢……然后,一只猴子“啪——”地一下,按了一个五颜六色的手印……
失笑之余,总是担心,我的青谈也许就是那猴子的手印。笑。
但即使这样,仍然被大家纵容着,实在惶恐。佯作年幼无知也好,自命年高无忌也好,还是一站一站地谈着。但是到这一站,终于出现了让我不得不闭嘴的人物。
我说过世界上我最怕怕的人就是母亲吗?笑,不是“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的怕,而是尽管在母亲面前百无禁忌,口没遮拦,心里始终有一份深深的敬畏。
母亲曾说,她其实是怕我们这一代的,越来越明白“后生可畏”四个字的分量,仅仅一代人的时间,我们到的却是他们那一代人做梦也没有想过的高度。
但我始终觉得,那是因为我们站在他们的肩上。在时代和历史给他们的既定条件之下,父母那一代人,已经做到了最好。
始终记得小的时候,父母指点我读书写作的情形。厨房里有一张小饭桌,从上学第一天起,每天吃完晚饭,我就趴在上面写一篇日记给父母批阅。直到有一天,母亲说她可以不看我的日记了,因为她觉得我已经写得很好,以后怎么写,就看我自己了。
但即使是现在,独自在外,每次写完文章之后,还总是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还是饭桌前的小孩,要把文章给父母看一看。
也正是在那张饭桌上,被母亲惯出挑剔无比的味觉。所以在我的心目中,文字和美食始终是联系在一起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觉得母亲实在是很适合做这一站的评委。笑。
唯一觉得惭愧的是,好容易母亲作评委的一站,我却在打混。
向她狡辩说是因为之前的童话有点写伤了,从来没有写过那么辛苦的文字。给小孩子写东西,果然一点大意不得,既不敢耍花招,又不能玩技巧,只好老老实实地走啊走啊,每个地方都不敢不交代。所以在电话里哭诉:“出门就用了一章,下楼梯又用了一章……”笑。
啊,走题了,赶紧回来。
既然征文打混,青谈就要赶紧补救,所以做足了准备工作:电话免提声音调校,采访笔和采访机一起伺候,还拿着采访本记录重点……多少年没这么大张旗鼓过了,自己都觉得好紧张。
在这种情况下,推出本期青谈,特别访谈篇,或者叫“青谈小记版”,笑。
青铮
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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