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学院2003年度F1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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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钩 之 真相
作者:Lien

“吴钩非耽美番外无广告完整版10K”——请签收。
感谢伟大的《东邪西毒》……另外对陪绑的各位,我也算有交代了,笑。
                       
吴钩·真相

L(独白):

很多年以后我有一个外号,叫做“挖坑不填的无良作者”,其实任何作者都可以变得无良,只要你狠得下心让读者怨恨。
我总是尽量避免和别人谈到自己的小说,不止是因为丢脸,更因为害怕被人催稿。

曾经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不会怕人陷害的,他码字胡说的速度实在太快;但当我看到他使用免罪卡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
出道的时候,我就认识这个人,因为他喜欢灌水,所以叫做无敌水魔王R。

L(独白):

今年学院办F1,到处都有水魔出没,有水魔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麻烦,有麻烦我就不得不被拖下去,有人叫我黑手小蜜,职业是收集暗黑资料整理归档,说白一点,就是陷害。

L(对某R):

你喜欢花心萝卜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来,
总有些事你不愿再提,或是有些作者你不能再见,有的作品曾经让你不爽,
也许你想过要自己重新写一遍,但是你懒得。哈,又或者你觉得不值,其实写花花公子,很容易。
我跟你一样不幸,被兵器谱拖下了水,我们抽的数字都非常好,最近灵感枯竭,只要你肯出钱,
我一定给你找到黑楼最招牌的演员,你尽管考虑一下。
其实挖坑不填不是很容易,不过为了不爆缸,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


薛明月(独白):

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会有人送我一束香水百合,纸上写着知名不具,
从掌管黑楼色部以来,就常常有人送花,但是这个人特别奇怪,因为他不是送给我旗下的明星,却是送给我的,
有一天,他终于换掉了香水百合,送了我一把刀,而这种刀,我有很多。

君奕非(独白)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想卖给我一把西瓜刀,她说那叫“圆月弯刀”,
附带红星会的鉴定,绝对锋利,如果不想拿去砍人,还能拿来切柳丁。
我很奇怪,这年头为什么还有这种人,
这把刀在地铁站出口的小摊明明只卖十七块半,她居然敢叫价七百五十,要是打折还不给开发票;
侃价三个小时四十九分钟后,我终于用十八块的价格买下了这把刀,

以后每当我看到这把刀,就想起那个买刀给我的女孩,胸口总是隐隐作痛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上弦——
用来纪念多花的那半块钱。

L(独白):

对于太张扬的兵器,读者向来难以接受,所以使用这种刀的第一男主角,
我也就一直没有考虑,可能是这刺激了他的自尊心,没过几天,他把刀送人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丢掉那把“圆月弯刀”,但我看得出,他实在是个聪明人,
一个月以后,他带来了他的孪生兄弟,那之后,我再没有摇头。

薛明月(独白):

一个人记性不好,就不该随便出去练摊卖货,因为你随时可能忘记自己做过的事,被仇家找上门来,
那天,我用十八块的价卖了一把刀,回家以后,我哭了。
我知道自己败了,完完全全的败了,
三个小时四十九分,只赚了八块钱,

一个月以后,他来找我了。

薛明月:你是来应征model,还是送外卖?
沈白聿:都不是,我只是来看你一眼。
薛明月:我以前好象见过你?
沈白聿:不,你没有,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实在太多啦。
薛明月:前不久,我进了一批刀,卖刀的人说这叫“圆月弯刀”,
只要在月光下挥舞,就能斩断一切感情的烦恼,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沈白聿:你知道烦恼跟不幸的区别吗?烦恼就是虽然现在没钱付水电,但你很快就能拿工资;不幸就是工资已经分文不剩,却发现还有房租没给。感情是前者,兄弟是后者。
薛明月:我们还会再见吗?
沈白聿:也许。

薛明月(独白):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再让我碰到这个人,我一定会再卖他一把刀。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和我侃价能侃上一个小时的男人,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 因为我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他”。

君奕非:我想你替我引见一个人,她的名字叫明月。
温惜花:她是黑楼数一数二的大忙人,你想见她并不容易。
君奕非:只要能见她一面,我不惜任何代价,但有一个条件,旁边不要有第三个人,包括你和我的哥哥。
温惜花:你为什么这么想见她?
君奕非:因为我后来才知道,那把刀进价只要十块钱。

温惜花(独白):
我的名字叫温惜花,有人说我是温候的后人,——现在大家又都说那一定不是真的,否则我不必在这里替老大打工。
有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包括我的老板,但我其实无法回答,
生命中有些事,只有等过去了,你才知道后怕。
在一个春天,我第一次遇见了沈白聿,
那时我还不知道原来他是做传销的,而现在,已经迟了。

沈白聿:如果你暂时没有工作,我可以带你去听个能改变你人生的讲座。
温惜花:好,正好我闲着无聊,你最好亲自带我过去,因为我是有照的路痴。

L(旁白):

他们定了个日子,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当天,温惜花就加入了黑楼。

君奕非:你是不是认识我哥哥?
温惜花:你哥哥是谁?
君奕非:他长得和我有点像又不太像,他姓沈,别人都叫他小白。
温惜花:这个人我似乎很熟。
君奕非:他是不是黑楼中人?
温惜花:我忘了。
君奕非:要是他真的在混黑楼,我就不得不杀了他。
温惜花:你和你哥哥是以偶像组合出道,杀了他你岂不是会损失一半影迷?
君奕非:在这个世界上,每样东西本该只有一样就好,我知道印一种纪念品卖双倍数量是黑楼的营销策略,但我已不想再被人比较。
温惜花:你们兄弟的感情真怪,你真的这么憎恨你哥哥吗?
君奕非:对!原本我真的没恨过他,可他却去见了薛明月,所以,他一定要死。

沈白聿:我弟弟是不是来找过你?
温惜花:不错。
沈白聿:他是不是说他想要杀掉我?
温惜花:你挺了解你弟弟的。
沈白聿: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你跟一个人打通铺打了二十几年,你也会这么了解他。
温惜花:看相的说我命犯天煞孤星,所以这日子我无福消受。
沈白聿:就算我弟弟现在改睡我的下铺,想要杀我也不是太容易的一件事。
温惜花:我相信无论什么人,想要杀死黑楼的钻石都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L(旁白):

一个人受到挫折,或多或少会找个借口掩饰自己。
其实沈白聿、君奕非,只不过是为同一个BOSS打工的两个级别的人,在不同的身份后面,隐藏着不同的野心。

温惜花:又是你,既然说了要杀你哥哥,成天往我这儿跑有什么用?
君奕非:因为我把那把西瓜刀送人了,手边没有兵器,其实想杀我哥哥并不难,因为他有弱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钱。
我想过了,他不可能那么无聊去帮我讨公道,所以他去找薛明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也想进点那种刀。
温惜花:你很一针见血,看来和人打通铺果然是有好处的。不过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那种刀?
君奕非:只因他也想杀我。我今天来,就是想委托你保护我。
温惜花:你恐怕请不起我。
君奕非:我有一个你不能拒绝的条件。
温惜花:……说来听听,也许我会考虑。

温惜花(独白):

其实他错了。如果沈白聿想要那种刀,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把自己的弟弟打包卖了,看看能不能从薛明月那里拿到亲友优惠价。
不过我没有什么义务说明这一点。被自己的搭档怨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当这个搭档是你的上线的时候。
那天晚上,君奕非一直没有走,我看他那么沮丧,就借给了他一把剑,这是不久以前,有人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
给君奕非开了八分利息的条子,压下了他的身家,后来他就走了。

君奕非(独白):

因为晚出生两分钟,我一直郁闷到现在。我曾经叫他不要在我身边出现,但是他没这么做,
他说他不能违背跟黑楼签的合同。他明明是黑楼的护法,有一天突然下海做了偶像明星。
你知不知道,其实这个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打赌输给了有个人,我本想直接去找那个人,
后来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想证明他就是。我曾经问过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没有沈白聿长得帅,
现在我已经不想知道啦。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起,你一定要骗我,
就算你心里再怎么觉得自己才比较帅,也不要告诉我。

温惜花(独白):

那一夜过得特别漫长,因为我同时在做两单生意。
后来我终于明白,世界上的生意也只有两种,不是赔,就是赚。

那天起,我再没有见过君奕非,
数月后,薛明月嫁人了,没有人知道她老公的来历,只知道他喜欢用一把有点像西瓜刀的剑。
那把剑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圆月弯刀。

沈白聿(独白):

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刀快的话,斩获的利润应该是以倍数计的,
很大的赚头,想不到我第一次赚到这个数,是从自己的兄弟身上。

以前也有人这样骗过我,但是我没有办法,
换了是黑楼护法的身份,我觉得这个办法其实也不是很差劲。

温惜花(独白):

这人的名字叫沈白聿,他的刀是很快,但他不喜欢用刀,却喜欢用剑。
我知道他是个很聪明很会赚钱的人,但是我一直都没法讨厌这个人,因为我的相士曾说过一句话“如遇白板,是以运起”。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刚刚成了别人的下线。

沈白聿: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挑中了你做下线?
温惜花:不知道。
沈白聿:因为我知道你很有实力。其实我留意你很久啦,我看见你跟那些女孩搭话,
任何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都能跟你说半天话,看你又不象是真喜欢她们。花花公子我见的多啦,长得帅一点就以为可以横行天下,
其实有女人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为了形象,有很多东西不能不作,
你不想被人说是小白脸吧?要正经找个老板,他又会怀疑你勾引他老婆,
你怎么生活?什么人也得吃饭的。
有一种职业很适合你,既可以帮你赚很多钱,又可以开阔你的交际范围,你有兴趣吗?
你呀,考虑一下,不过要快一点,你知道,我晚上七点半还有讲座要听。

沈白聿(独白):

通常做了钻石的下线欣喜若狂的人,他们会被一点小钱很快的满足,
但温惜花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种人,他不会太久屈居于我之下。

沈白聿:你在想什么呢?
温惜花:没什么。
沈白聿:不要问我任何事,如果这次我真的栽了,我也会自己想办法摆平。
温惜花: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沈白聿:能不能给我找个合适的冤大头?
温惜花:这年头冤大头也要看缘分。可惜我家没有弟弟,如果有我可以送去给薛明月做旗下艺人,
你知道薛明月最擅长和冤大头打交道的。
沈白聿:她是不会给我想办法的,因为她不知道我是谁。这次弄成这样子,你也该负大半责任,不如你去找找她看看。
我知道规矩是不到山穷水尽,绝对两不相帮,不过今次不是我求你,而是我欠你。
你曾说过看我的剑很顺眼,我把它给你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温惜花(独白):

每个人做事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看见一笔买卖实在不错,就想自己去试一试,如果失败了,就会想尽力补救,哪怕不能挽回金钱,也一定要挽回面子。
我很想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卖给我,我会买。
但是他不会同意,因为以他的级别和个性,已不屑杀熟。

薛明月:就算明天再问我,答案还是一样,我不买。
温惜花:有句话,过了今天我再也不会说,绝对吐血跳楼价让利大酬宾,你到底买不买?
薛明月:会相信你的话我就是白痴。不买!
温惜花:要知道,从做了我的下线那天开始,你就已上了贼船,即使想要撇清,也要先问过老大。
薛明月:你也要知道我们黑楼做事的宗旨,没有赚头的事,我为什么要做?
温惜花:如果我说有赚头呢?
薛明月:我一直以为惜花公子绝不会骗女人的钱,为什么你变了?
温惜花:是你以为我在骗你。
薛明月:‘我以为’就是事实,女人的理由可以不是理由。

温惜花(独白):

从薛明月那里走了之后,天一直在下雨。每次下雨,我就会想起一个人,我帮他的事情还没有完。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每当我开始觉得没有办法可想的时候,老天就会帮我想好办法,
有一天我知道薛明月离婚了,她离婚那天,我又去找了她。
然后,薛明月买了那批刀。再然后,她遇见了君奕非。

沈白聿(独白):

我弟弟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他已不想再杀我,因为他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喜欢他,可能就是因为他够单纯。一个会把赔了八块认为只赔了半块的男人,还是有女人会喜欢,只要那女人自己够精明。
看着他们笑着走了的时候,我的心在叹气,虽然我不怕他,但我也不希望他再恨我。
那批刀其实是老大想买的,之后就丢给我和温惜花处理,抵押品是我们半个月的工资。
老板如果做错了事,可以把烂摊子丢给下属去解决,这就是打工和开公司的区别。

君奕非(独白):

我虽然不讨厌我哥哥,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明白有些事只要做了,就不会有弥补的机会。
结婚以后,每天都可以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上几个小时,我们都很开心,
我一直以为我赢了,那天想起来拿跟温惜花压的剑切柳丁时,才知道我输了,
那把剑一切就断,里面是中空的,夹了一张纸条:

——你还未够班!完完全全的未够班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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