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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女祭司长系列之哪一个?
主页>原创馆>情感生活  所属连载:[原创]女祭司长系列作者:宙璇

  之四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一个漂亮的倒车入库,凌绫满意地回过头来,整了整方向盘的姿势,技巧高超的她倒车向来只会有两个动作。

  [好了,下车吧! ]她对何梦秋说:[这次怎么又要你专程跑到这儿来"出差"? ]何梦秋拿起背包,对她无奈地笑笑。

  是何梦实打了电话的。

  [喂,老妹,这里有人需要你算命。]何梦秋学塔罗牌是从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开始,当时年纪小,妈妈给的零用钱不多,那些关于塔罗牌算法的书籍就全都是经济情况稍好的何梦实给她买的。到了她出师了,不仅是自己算,连自己的亲朋好友何梦实也都找来成了何梦秋的服务对象,不过倒也挺有口碑,这一次,又不知道是谁。

  [哪一位需要我服务? ]何梦秋叹了口气,认命的问。

  [这一次你可以把它当作是买卖来做了,是你嫂子公司里的吧台。我每次去接晓瑜下班,时间总都有多得等一阵子,免不了跟他聊几句。他这恋爱还真爱得死去活来的, 疑情可比天呀! 你来帮他看一看吧。]何梦秋的嫂嫂现在是在一家商务餐厅做会计,下班时间比较晚,于是何梦实都会去接她回家,尽管他们的父母不愿意,但那时小夫妻俩已经不住在家里了。

  [好吧,那我怎样跟他连络? ][你白天时打电话到这里来,说要找陈师亮,然后你再跟他约时间。]何梦实轻松的说。

  于是他妹就打了。电话中的陈先生的声音清亮,但怎么听都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这是苦恋中的人的特徵吗?何梦秋皱了皱眉头。干她这行,再怎么惊天地而泣鬼神的恋爱也看多看到成了等闲事,但在电话中就给人这种感觉的"苦主",倒还是第一次碰到。

  于是今天她把凌绫也带出来,做个助手,也一起来观摩一下,看是个怎样的疑情故事。

  凌绫跟何梦秋认识这么久,就算是只算不学,在次数累积下多少慢慢地还是记住了一些牌基本的意义。有时在被算时也能提出一些小意见,虽然多半都是把那意思给弄拧了,但是何梦秋实在是想训练她能自己算好少累一点,于是在这种"

  出差"时如果凌绫有时间去她就会带著她去。一方面是累积经验,再一方面凌绫做人圆滑,有了她在可以或多或少帮自己稳定求卜者的情绪, 算起来容易一点。

  于是今晚,她俩又要联手来解决另一个心情故事了。

  [不是说在这里转弯就看得到招牌吗? ]凌绫转过头来问,又回头走进去了点。

  [啊! 看到了! 看到了! ]在路灯的掩映下[都会贵族]的招牌正发著淡黄色的光。

  [请你稍微晚来一点,大约十一点左右。]男主角陈师亮在电话中是这么的对何梦秋说的。[因为直到那时我才会闲下来,然后也差不多要准备关店了。我就睡在店里,所以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算。][他也不想想你一个女孩子弄到那么晚怎么回家。]凌绫不满地咕哝著,何梦秋家住得远,今天是得住在她家了。不过她俩好久也没好好聊一聊了,正好是个机会。就为了这样,她才愿意开车送何梦秋过来来做这个"助手"。

  [到了。]玻璃门无声地滑开了。

  [啊,是何小姐吗? ]在吧台深处转头过来的陈师亮有张长长的脸,眼睛亮亮的,让人忍不住把他想作是一只小老鼠。

  [我是何梦秋,这位是我的朋友凌绫。你好。]何梦秋依著吧台前的高脚椅等著陈师亮从吧台里转出来,顺手一翻拈了根烟出来点上。

  没想到陈师亮没转出来,而是跑到那张高脚椅前,微弯著腰说:[垃圾还没弄完,你们看要坐在哪一桌,等我弄好洗了手给你们调点东西喝喝。][喔。]何梦秋和凌绫听了他的话环顾店内,这是一楼,看楼梯二楼应该还有座位,不过别给人家找麻烦了,看来是正准备关店的样子。

  那就坐到那一排四人座的深处吧!

  她俩坐了下来,何梦秋拉近烟灰缸,把烟先放著,把牌给拿了出来。这副大阿尔卡那跟了她将近五年了,牌边都有点磨得毛毛的。很多人把自己的"爱牌"护贝,她却不,说是喜欢那手感。

  [好了,你们要喝些什么? ]陈师亮远远地问。

  她要了个维也纳冰咖啡,凌绫则要兰姆汁加伏特加。陈师亮应了,迳自忙碌起来。

  [你看怎么样? ]她问凌绫。

  [好像是个容易紧张的人。][那等一下就靠你了,拜托拜托。]饮料终于好了,陈师亮托著托盘送过来,另外自己另外倒了杯看不出是什么的酒。一坐下,他的话匣子就开了,而且开得很突然。

  [她是忽然说要离开我的,那时我还在六福村大饭店做-------。][那她是做什么的呢? ]何梦秋倒是不在意他的突然,接下来问了下去。

  [她是在一家旅行社做。以前我都会去接她,但是现在她故意避开我走,我在这儿上班的时间又不能常去等她。她不接我的电话,不收我的花和信,已经有四个月了----。]凌绫问:[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为何要和你分手? ][她说她想一个人活,我问过她几万遍,我有什么做错的我都愿意改,但她只坚持著这个。]陈师亮的表情有点阴暗且扭曲起来了,他清亮的声音和这副面孔不衬,看起来更让人觉得他委屈。

  [好吧, 我们就来算一算吧! 看看她的心事。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来算算你们目前的状况。]何梦秋预备动手了,一抹就把叠在一起的牌抹开来了。

  接下来的洗牌说明是凌绫的事,何梦秋只喷著烟,隐隐觉得这次的"出差"绝不简单,要听这个故事,说不定会把自己累个半死,她已看出这绝不是只展一次牌就可解决的事。

  牌洗好后, 是大十字展牌法。

  第一张是(恋人)的倒牌。

  [你们在事实上已经分手了---不管你多不愿意。][可是------------。]看来他还有话要说。

  何梦秋作了个手势,制止他要说的话。[现在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在一段冷静思考后静待情况转变。]这是第二张牌的忠告:(恶魔)的倒牌。

  [你现在觉得十分委屈,不安、又无力。这张牌是(塔)的倒牌。]她停了一下,等待对方的反应。

  [这是当然的啦,会感到委屈。那样地被宣告要分手......。]这是凌绫在打圆场。

  陈师亮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开口说话。

  [没错,我是感到委屈,我是这样地在付出,她却什么也不交代的就说要走。

  但我虽然这样想,却仍还爱她。][第四张牌是(月)的正牌,表示其实你不太了解自己的心在想什么,也代表你俩之间的这种不安定的气氛还会再持续一阵子。第五张牌是(正义)的倒牌,你们之间的爱情似乎从过去就有点供需失调的样子, 这也许是她要求分手的隐因。][你是说,她是因为我太爱她才要跟我分手的? ]陈师亮忽然抬起头来。

  [我只是说有此可能而已。]说实话何梦秋是闪躲了他的问题,继续翻手中的第六张。[是(被倒吊的男人)的倒牌,在最近你的努力得不到她的回应,种情形会持续下去,而且你越是努力越是把自己弄得动弹不得。]此时凌绫看著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想起了几句歌词:"我已经为你种下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从分手的那天起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但现在不是她冥想的时候, 而是要努力缓解局面的时候。

  [你们认识几年了? ]一开口却问了个错问题。

  何梦秋暗暗在心中叫苦,叫她来是为了要让局面放松的呀!

  [六年了。]陈师亮回答:[从学生时代起就在一起了,所以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她没有理由就要走,如果是有了新人的话我还能甘心、还能比一比,但就是没有..

  ...。][第七张牌是(星)的倒牌。]何梦秋企图把话题拉回来。[你现在的立场不太乐观的原因是因为你太固执于心中的什么了,以致于没把目前的场面和对方的情况看清楚,这是你要注意的地方。][只有爱不够吗? ]陈师亮苦著脸问。

  在场的两个女孩子都沉默地在心中回答:[不够。特别是你这种"只有爱"。]不过这是当然不可能说出来的,她俩都已以女人的本能体会出来要做眼前这位先生的女友,一定是件不太舒服的事。因为他的"爱"太多了,而且事事一定都是藉著爱之名,打著爱的旗号,却不想想对方受不受得了。

  [第八张牌代表环境影响事态的力量, 是(愚者)的倒牌。"个性"强烈地左右著你俩的恋情,同时暗示可能有人太固执了。]说这几句话时, 何梦秋心里有点怕怕的。

  [你是说我不该缠著她罗? ]果然陈师亮的反应很激烈,何梦秋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有男人痛苦到抓著自己的头发。[可是我爱她,我忘不了她! 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让我忘了她,我都愿意试,但是就是不行! 我做不到! ][等等,第九张是张好牌,(命运之轮)的正牌。]何梦秋急急地讲,想换个气氛。[这位置代表了你有没有能力去解决这问题,出现这张牌,表示你也许能有好运得到解决问题的机会。][什么机会? ]陈师亮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这得等下再问相关的问题来找找看能不能知道, 先来看最后一张。]何梦秋翻开。[(世界)的倒牌, 当机会出现时,你可能反而会退缩不前, 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沉闷, 所以一定要小心。基本上,以这副牌来看,你挽回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二十。]好了, 这暂时是第一场比赛的结束, 每个人都缓下来喘气。

  [太好了,还有机会啊! ]这是凌绫在鼓励那个男人的声音,她是不讲什么百分之二十的,只著重在"机会"两个字上。她深深地认为何梦秋刚刚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鼓励完了,她拿起杯子,一口气把那杯兰姆加伏特加一饮而尽。

  而何梦秋则是把她的维也纳冰咖啡喝掉了半杯,点上第n根烟,吐一口,喘了口大气。

  陈师亮见这情状,这下很识相地问了个对问题:[你们还要喝什么? 别客气,尽量说。][那我还要再来一杯。]凌绫说著摇晃著手中的空杯子,这玩意儿她可以喝上十杯八杯,这只是小意思。

  [那何小姐呢? ][我要一杯冰开水。]何梦秋的胃不好,不能再喝咖啡了。而且现在被"苦主"弄得头昏脑胀的,除了白开水她什么也不想喝。可是事情还没完呢! 这才是第一个问题,之后她们得当侦探,找出那上天给的好运到底是什么。

  [何小姐,接下来要问什么问题? ]陈师亮很快地就弄好了,给她带来一大杯冰开水,她像见了绿洲似地连忙捧住喝。

  [先来算她那边的情形吧? ]凌绫提议。

  [算她对分手的想法好了,先这样看一看。]何梦秋做了决定。

  于是又是洗牌,凌绫不断地鼓励陈师亮洗乾净点。

  第一张是(节制)的倒牌。

  [她对这份爱已经累了,两人之间的沟通不好,有些碎碎的心情常忘了说或找不到机会说,于是不满慢慢扩大。]何梦秋叼著烟翻第二张,下了决心这次不要去在意陈师亮的脸色,有什么就说什么,免得胃痛。

  [第二张,(星)的正牌。暗示她现在这么做对她来说是好的,她有权去寻找一个充满希望、但是陌生不稳的新未来。]第三张是(月)的正牌。

  [可是她又对这么做有点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下了正确的决定。这就是你的机会了,陈先生。]陈师亮连连点头,问:[这就是那个命运给我的机会吗? ]说到这儿,何梦秋也禁不住要停下来想了。[嗯.......,我是觉得不太像,这种机会太平常了,不像是什么命运安排的,再看看吧。]她再伸手翻牌。

  [第四张是.....(法皇)的倒牌。代表她在这么做了以后会陷入一个孤独、无后援的局面。呃......., 还没有....。]何梦秋继续翻下去。

  第五张是(恋人)的倒牌,表示在过去陈师亮给她的爱情的形式太过标准太过周到了,教她麻痹,再加上第一张,让她的爱渐渐冷去。第六张是(审判)的倒牌。

  [机会有点影了。]何梦秋喃喃自语。

  其他的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就像听到警铃一样紧张了起来。

  [什么叫做有点影了? ]这是凌绫问的。

  [(审判)的倒牌代表有"坏消息",又是在最近的未来的这个位置。虽然可以解释成在分手后并没有找寻到美丽的新未来,反而渐渐地枯萎下去。但我认为"坏消息"这个意义是可以被考虑的。][为什么? ][说不定这张牌代表的是在她私人方面有"坏消息"的出现,这样的话在刚分手的状况下她可能会觉得无依无靠,那你要再回到她身边的话成功的机会不就比较大? 而且师出有名。不过要看下面的牌, 才能知道是不是能这样看.....。]第七张是她的立场。

  [(魔术师)的倒牌,她这阵子处事可能优柔不断,凡事难下决定,这也代表她缺乏新的机会。][这样一说就对了! 我有几次送花过去过了中午都没退,还以为她收下了,没想到她又特地给花店的小弟小费硬是又再退回来给我本人。][一定是犹豫了。之后又觉得一定要退给你才行。]凌绫说。

  [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也太奇怪了,退花一定要退到我手中,有这种退法的吗? ]陈师亮被鼓励了,急著再看:[下一张是什么? ]第八张牌是(战车)的倒牌。

  [这又再一次表示了她犹豫。并且环境不适宜她分手,她最近的生活怎样? ][我们分手前她才刚搬出来住,她爸又在去年十月去世了....., 她一向和她爸很亲的。][现在是二月......, ]何梦秋沉思著说:[如果有恋父情结的话,现在那伤一定还没好。][又是恋父情结,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有恋父情结? ]凌绫顽皮地问。

  何梦秋不以为意地回答:[我是看牌,第四张是(法皇)的倒牌,这位置也可解释她没注意到的命运的走向,(法皇)代表了一些父性,说不定就是因她父亲死了伤心,没心情去关心另一个男人,或对男友寻求父爱的代用品,结果却发现这爱太腻人了......。][会吗? ]凌绫质疑。

  [有些有恋父情结的女孩会如此,父亲死了,男友当然想要证明他是可以代替父亲的,但在她心中父亲的地位无可取代......。陈先生, ]她转过头来问陈师亮:[你曾这样想过吗? ]陈师亮点头。[想过,我总对她说她还有我,但她说除了爸爸她谁也不要! 她,是有点恋父情结。][呃! 又被你这恋父情结的说中了。]凌绫吐吐舌头:[还是再看下去吧! ]第九张牌是(女祭司长)的倒牌。

  [这代表了她现在有点自闭,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对你俩之间的事做些什么改变。]何梦秋已经完全变成了个烟囱了, 不停地冒烟。

  第十张是(隐者)的倒牌。

  [机会又有影了。她有可能因寂寞而想过再回你的身边,但她现在缺乏理智去处理那么难的事,于是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不能破镜重圆。陈先生, 我想到了。]何梦秋抬起头来:[我们来算一次她最近的运气看看, 说不定可以找到答案。][为什么? ][看看最近在她私人方面是不是会有"坏消息"呀! ]于是又再一次的洗牌,这次简单,用大三角展开法就好了。

  第一张是(月)的正牌。

  [她心中不安、心情不稳,在工作上的情形也不好,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手中那份工作靠不住,或是在公司中有树敌。]何梦秋边把玩著何梦实送给她的打火机边说:[她觉得身旁的一切都不可靠,这是过去的情形。][可是她还有我啊! 她觉得我也不可靠吗? ]我们的情圣又出场了,又来苦著一张脸说。

  第二张牌是(死神)的正牌。

  ["坏消息"的可能越来越大了。]何梦秋口中这么对陈师亮说著,心里却怀疑著为了得回情人而希望对方不幸不知会不会不道德? 虽然这想法是她提出的,但她却质疑著。[现在她的运势低到了谷底,她想要的东西都到不了手,她的一切都是停滞的。][那么真有"坏消息"出现的可能罗! ]陈师亮说。

  [等等, 就算是有了坏消息, 你又从何得知? ]凌绫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有个同事还跟我有连系,是站在我这方的。要是真有什么,她会告诉我。][要是有了坏消息, 你有把握安慰保护她? ]多疑且冷淡的何梦秋看著陈师亮那张因期待而发亮的脸,投下了这样一个冷淡的问题。

  [当然,我爱她! ]何梦秋禁不住想, 著名的那句[自由! 自由! 天下几多罪恶,借汝之名而行!]中的"自由",有时应该也可换成"爱!"吧!要是那女孩的命运中真的已经不需要他,那就算有再多的"坏消息"也轮不到他去担! 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呢?不过现在他要看的只有那最后一张牌, 自己还是翻开吧!

  (审判)的倒牌。

  [坏消息! ]陈师亮和凌绫禁不住惊呼出口。

  何梦秋觉得有点虚弱。[是的,会有坏消息,我看多半是在工作上的,她也许会换工作也说不定。至于发生的时间,依我的感觉应该是三个月以后吧。]说著顺手把牌阵给打乱了。

  [太好了, 到那时你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安慰她唷!]凌绫在说著这些陈师亮爱听的话。

  [当然了,到时再好好谢两位,那今天就.....。]陈师亮塞过来一个红包。

  何梦秋又点起了一根烟,随手把它塞到牛仔裤里,笑著说:[谢谢! ]之后她们在陈师亮的护送之下,走过黑沉沉的小巷子,上车离去。

  而在车刚开离那一带,凌绫就发问了:[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何梦秋把窗摇了下来。

  [keyword的那一张! 你不是故意赶快把牌阵打散了吗?让他不去想到看那一张,是什么? ]大三角展开法的第四张, 是要算的人自己去抽出来的。一般来讲是不会被忘记的,但陈师亮高兴的过了头,再加上何梦秋动作又快,所以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是(魔术师)的正牌.......。]第四张的意思是"keyword",多半代表重要的提示或忠告,而(魔术师)的意思呢......。

  [洞洞,]何梦秋唤著她替凌绫取的小名,这起因是"凌绫"谐音"零零",于是何梦秋便把它唤成"洞洞"了。[我考你一下,那会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它不错。][那女孩在困境后会有个崭新的开始,身旁就算是有人,也是新人了.......。]三个月后,她们两人照例在"银"消磨时间。

  何梦秋去听她的电话信箱,回来时简短的说:[又有陈师亮的留言。][哦? 他又找你啦? ]凌绫问:["坏消息"成真了吗? ][准了, 那女孩被同事陷害愤而辞职。陈师亮正忙著"安慰"她,要找我再去算属于他俩的未来.........。][那你不去吗? ][当然了,懒得再理他。]何梦秋说:[而且我觉得.....。][什么? ][这首歌好可怕.....。]店里正播著那首"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我早已为你种下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从分手的那天起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凌绫再次惊喜了, 为了自己和好友心意是那么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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