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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达柯比传奇之三_使者
主页>原创馆>历史演绎  所属连载:昆达柯比传奇(1)作者:Tim

三十七 又是一封信及其它
某位大人致兵城城防官阿拉贝拉阁下的函
亲爱的阿拉贝拉,我们曾经彼此生活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使我们分离。我十分喜欢您所造成的美妙的状况。但是,您也知道我不愿意长期地受拘束,不自由,这种重压几乎抵消了您带来的欢喜,把您遗留的痕迹完全消灭了。
前几天,女王温柔地问我有什么心事,她的嗓音叫我战栗起来。一点不错,自从我逐渐在别的人那里了解到有关您和她,以及您设法反对我的一些事后,我整天受到折磨,这些传闻使我们丢尽了面子。我意识到充满幻想的所谓幸福和财富,其实有多大的代价。我们的社会地位,使您为我作出了牺牲。您确实有能力也应该缔结一定能使您增加光荣的婚姻,占据更体面的位置。可是您在我面前抑制住了这些思想,或者是作出让我高兴的样子,牺牲了一位女士,一笔财产和一个高尚的前途。您有道理,任何方面都不该太自私,所以您在想方设法补救时,也是尽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是保护我,还是由于您怜悯我的缘故?我以前常常地想,是由于您,由于您青春活力的天真,强大的心灵和魄力,才使我这么苛求的人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从我们在都城见面,一起到勒克莱……这许多年里,我似乎一次也没有感觉到为您作出了什么牺牲,不过这个幸福倒使我领会了更可怕的痛苦,这就是一直压在我心里的念头。我们之间的关系,它能贬低感情的光荣,把感情变为耻辱,败坏掉人生。然而,现在我有了另一个想法,这个念头比我过去的担心,甚至比遗忘更加可怕。我闷闷不乐地发了一会呆,才写下这句话——你如果不需要,就给我自由吧!
阿拉贝拉,我确信我在某种程度上占有过象您这样迷人的青年,那时,我们又年轻又孩子气。一想到这个,我的全部思想就集中起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会操心、忧虑,会盘算一切,这方面的智慧,您是永远不会缺少的。也许您丝毫没有叫人疑惑不定的念头,那么,我也坚强些,不去想万一我弄错了的事。我到底不该评论王上,您的优点明白地写在我的眼睛里,而她那么腼腆,那么娇嫩,每次见到她,我还是不由自主要心存温柔。她尽管不可能象我想的那样爱我,讨我喜欢,可是她经常关心我的幸福,还给了我一个可爱的心肝,天那,这个孩子是我的机会!唉,阿拉贝拉,有些幸福的美好日子,也许我们本人反而一无所知吧!
我无法写下去了。亲爱的城防官,看了这封信后,请您来吧,我们坦白地谈一谈。我相信我在这片刻之间比在过去几年里更爱您,要我使您后悔,我宁愿死去。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要摆脱掉这些年来的幸福回忆,免得影响了您或者我的决定,毕竟我们要保全的不止是爱情和生命!

* * *
“啊!”海梅失声叫道,“您弹的这是什么曲子?”
阿拉贝拉蓦地微微一笑,“是啊,”他说,“您果然是我家里的人。”
“先生,您真吓坏我了。不,对不起,谢谢。”海梅口气冷淡地回答,“还是作您的朋友吧!您对扎克莱先生作出那么可恶的欺骗,他还要相信您善于受苦!好吧,我也一样,我也能受苦!”
“您怎么肯定我对他作出了欺骗呢?天那,我亲爱的海梅,您的火气太大了。”
“我火气大?”海梅回答道,“是的,如果您只想顾全面子,那我可以……”他抬起头,看到阿拉贝拉脸上那种美妙而彻悟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海梅露出充满决心的表情,问道:“您爱我吗,大人?确切地说,爱还是不爱?”
“您从来不叫我讨厌。”阿拉贝拉温和地说。
“这就为我牺牲体面了?”
“亲爱的海梅,要是确实小心谨慎,那么一切都成问题了!以后,”阿拉贝拉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再也不要向我提起您的母亲,您不要再往那儿想了!”
阿里杰亚事务官沉默着,“至少,”他说道,“把哈塔巴亚给我留下,他可不象我,有您喜欢呢!”
这句话证明了,若没有人类权势所赋予社会的强大手段,那么一切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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