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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美剧闲聊之《CS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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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S的《CSI:NY》

本来没觉得有必要介绍《CSI》系列。就像以前的《X档案》更早的《鹰冠庄园》,说看美剧的人,一定会知道这一系列。不过后来发现,身边的朋友竟然都没有看,或者在看这一系列但是只看本店没看纽约篇。好吧,有的理由可能无法逆转,诸如“就是无法喜欢纽约篇那几个人的脸”(是说,丹中尉的脸哪里不强势了?Melina Kanakaredes更是个大美人啊,还有Carmine Giovinazzo带点小混混感觉也很好),不过真是CSI的fan,不看纽约篇实在是太可惜。对于其他人要说一定要推荐,大概是这几个理由:非同一般的CSI;Gary Sinise!还有:三角,又见三角(仍旧是男生,女生,不良系,默)

非同一般的CSI

先从CSI开始说起。
CSI,是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的简称。(和FBI,CIA一样,是被NCIS的Gibbs老大贬称为:三字母部门的其中之一)中文翻译是《犯罪现场》,简单说,就是根据犯罪留下的蛛丝马迹分析出嫌犯的工作人员。按照定义应该是科学研究人员,当然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可以看到迈阿密和纽约的两队人马,承担从逮捕嫌犯、审讯、应对媒体直到与检察官讨价还价的所有责任。(我知道我知道,Mac老大,你会说Gibbs那位前海军陆战队员也是这么做的,不过人家NCIS毕竟是带军方色彩的)

按系列来说,如果不算那部从拍摄手法到处理案件的方式一直觉得应该改名叫《CSI:Without a Trace》的《寻人探案组》外,正式的CSI列有三个系列,也就是名为:《CSI: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也叫《CSI:LV》的本店片,背景是赌城拉斯维加斯,目前第6季连载中;名为《CSI:Miami》的迈阿密篇,目前第4季连载中,以及名为《CSI:NY》的纽约篇(目前两季)。

对CBS来说CSI大致与HBO的《黑道家族》或者Fox以前的《X档案》一样,是属于当家剧集的重要性。啊,考虑到CSI还有上面提到的“衍生出其他系列”的能力,也许还是与NBC的《法律与秩序》系列对比更清晰一点。简单说,就是它开创了一种好用的模式,然后可以移植到不同的地域甚至国家,就好比真人秀加平民选秀的节目模式卖到美国就成了《美国偶像》,再适合中国国情地修改一下就成为《超级女声》……

扯回来。说纽约篇是非同一般的CSI,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当然CSI“攻占”大苹果之后会带上城市特色,所以比起光怪陆离的赌城,美女如云的迈阿密来说,纽约篇,尤其是在第一季的色彩,严重偏暗。再也看不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了,取代的是阴暗的天空,沉闷的建筑,不足的光线,拥挤低矮的办公室,还有一个阴沉郁闷丧妻失眠的大叔(爆)

这么一写好像都是负面因素,笑,然而,纽约篇能够吸引人,一定有它除了“纽约特色”以外的要素,而且这个要素(严肃地说)完全与它那些表面的不同,比如用Gary Sinise代替了胡子大叔,或者一到那些取证、检验就采用MTV跳跃镜头的拍摄手法不同。

(以下涉及可能的过度分析)

纽约篇,大概是目前所看到的系列剧(包括但不限于CSI)中,除了《X档案》以外,主线最一致的一部。

以前在写X档案每集评论时好像曾提过,对我来说,那些与主角的过去现在未来密切相关的剧集,可以定义为关键剧集(key episode)。X档案有非常清晰的线:穆德怀疑在他童年时代失去的妹妹涉及到外星人及政府阴谋,并穷其半生去追寻。这条线到了第八季终于收拢,穆德淋着雨走到空地上说“I'm free”。对于我,这里,而非大卫-杜楚尼后来的离开,或者一季之后真正的结束,是意味着本篇完结的地方。毕竟,比起外星人进军地球的伪科幻,或者政府的阴谋更,R甚至更关注的穆德执念的终结和他的“完满”。

《CSI:NY》篇,之所以被拿出来特别推荐,也是因此。如果说X档案打动我的是执念和恐慌,那么纽约篇打动我的是关于家庭,关于失去和信任。

非常奇特,也经常认为是败笔的是,在2004年5/17日,纽约篇的同学们客串迈阿密的《MIA/NYC NonStop》之后,开篇第一集《Blink》里,编剧就直接把主角迈克-泰勒(Mac Taylor)的过去和现在“塞”在了观众的眼前。在这一集里,观众们了解到他的妻子在3年前死在9-11,他直到现在仍经常失眠,他仍戴着他的婚戒,他前所未有地吐露心声(虽然对方被困在自己的意识中)。好像这还不够,他在这一集的最后,打车去了Ground Zero(一个对纽约人来说意义太沉重的地方)。

无论是当时还是今天为了推荐回头再看,都觉得,太奇特了,这样的处理。没有人会在第一集里把所有的镜头集中在一个人物身上,你需要慢慢介绍人物,带着观众了解他们的一般情形,然后,过了那么5,6集,再让其中的一个出点小状况,而不是现在这样,在观众甚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咣”一下,把主角的感情赤裸裸地表现在人的面前。

然而,也许正是因为这一集,带着我支撑住了前面5-6集,可说剧情张力在缓慢造势的时候。之后,一旦Mac与Stella以及danny成为喜爱的人物,继续看下去就不成问题了。换句话说,挑选Gary Sinise这个之前很少在电视系列剧中出现的男人来担纲主角,付出(据Variety)高达12-15万一集的高片酬,就是期待他给纽约篇带来“与众不同”的特色,而从第一集起,他就做到了。

家庭/失去/信任的主题此后一再反复,不只是Mac身上。每个人都有家庭问题,每个人都失去过什么:Stella是个孤儿,Danny与兄弟关系疏远,Flank则挣扎着从父亲的传奇中解脱;而我们的主角,Mac,则存在着严重的信任问题。


Gary Sinise!

看这个名字也许很多人还联想不起来,不过一提《阿甘正传》里面的丹中尉,基本所有人就都做“恍然大悟”状了。

很喜欢《CSI:NY》的一个地方,就是演员的生活有许多也都融合在了剧情里。比如剧中的斯黛拉(Stella)会说希腊语,因为饰演她的Melina有希腊血统,而且能说一口流利的希腊语;比如Danny在片里说自己以前打棒球伤了手,在现实中的Carmine则是因为背部受伤而走上演员的道路;剧中Danny带着明显的纽约口音,因为Carmine就是纽约人,事实上,除了第二季的Linsay,Gary自己以及Melina,本片中出现的其他角色都是纽约人;再比如2-14《Stuck on you》的最后,Linsay带Danny去看Mac的演出,那个乐队其实是Gary自己的乐队“丹中尉乐队”,而2-15《Fair game》最后,特意提的演出《人鼠之间》,因为Gary自己执导过这部剧——之前说《CSI:NY》到了第二季,在风格和剧情上与第一季截然不同,另一个引人注目的变化,则是Gary的名字出现在了“制片人”的行列之中,而观众也是在第二季中,看到了剧中人物心情以及处事态度的显著变化。

Gary Sinise加盟CSI的消息刚刚传出时,CSI系列的创作者之一Anthony E. Zuiker就盛赞:“他有一种属于这个城市的精神”。确实,从第一集里,Gary就为这一部CSI带来了不同:1-1《Blink》一开场,他坐在光线暗淡的教堂里望着圣母像,神情疲惫,眼下带着长期睡眠不足带来的黑圈。然后,在不眠的一夜后,他第一时间赶到犯罪现场,斯黛拉问他“你没睡”?他的回答是“睡觉?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被噩梦所缠绕的男人;和这个城市一样,他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忘怀和愈合,都需要很长的时间;Mac直到第一集的最后一集,才终于摘下妻子死后四年一直没有摘下的戒指,并第一次出去和女生约会,虽然整个等待过程中,他的表情都是一副随时可能跳起来逃掉的表情。

在第一部中,我们看见Mac阴郁的表情,愤怒的表情,面对嫌犯危险的表情,还有,无论谁和他开玩笑时最多也只斜一下嘴角的无表情,到了第二部中,拜突然变得五光十色的纽约生活所赐(那些城市攀岩啦,公司里的忍者白领,还有日本漫画啦),观众才有机会看到Mac更多的表情:他和朋友在一起演奏时的轻松,偶尔大笑时的欢乐,忍着头疼抽烟时的表情,当然还有《Run silent, Run Deep》里,很少和别人发生肢体接触的Mac,居然主动拥抱了痛哭的Danny时的表情……

这意味着他的愈合完成,他的信任问题解决吗?才怪。不过,不管如何,Mac确实是在朝这个方向发展就是。一切都是为了本季最后一集里将要出现的“钩子”做准备:当Mac必须回忆起他自己的过去的时候……

对Gary印象深刻的几个角色,丹中尉也好,《阿波罗十三号》也好,还有这部里的迈克-泰勒Mac Taylor(最初给这个角色设计的名字是Rick Calucci,谢天谢地后来编剧改了想法),都是有军人背景的角色。也许这和Gary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相合。事实上,无论是他发怒的表情,或者如《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see》最后的冷漠,他总能传神表现出属于军人的那种斩截和冷硬。

虽然Gary Sinise是本剧最大的明星,但其他角色也相当不错。尤其是饰演Stella的Melina Kanakaredes。也许是希腊的血统使她的脸轮廓分明,充满雕塑感,是一种盯着看时会让人沉迷在其中的美,让人怀念起三四十年代那些定格在黑白片中的绝代美人(恩,这段描述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有剧情中Stella那变态男友Frankie的天赋)。她8岁开始登上舞台,长时间担任美宝莲的代言人,在《长吻晚安》等电影,还有《监狱风云》里都有客串演出。

Melina在本剧中是少数可以与Gary互飙演技的演员,正如Stella在剧中是唯一真正能对Mac产生触动的平等对手一样。哪怕是在Mac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时,她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她是少数,甚至可说是唯一,Mac真正相信的人。单看第一季中,她受到IAB质疑时Mac的反应,以及Mac亲手挑选的“金童”Danny在《On the job》中搞砸后Mac的态度,这点就很明确了。

最后说到但绝非最不重要的,是饰演《CSI:NY》中的Danny的Carmine Giovinazzo。其实作为给女性的推荐部分,应该直接贴几张Carmine的图在这里,所谓一图胜千文是也。除了前头说过的由于背伤而走上演员的行业,Carmine在《CSI》系列里有一个特别的意义,就是他是极少数在三家的《CSI》里都有出现的演员。大家都知道由于《CSI:NY》的角色们是在迈阿密篇首次出场的,但除此以外,Carmine又正好在本店LV片客串过一个庞克。对于写文章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个值得玩味的事……

三角,又见三角

如果说Mac代表本剧的灵魂和主线,那么Danny就是本剧的情感和中心(爆)。或者说,起码是到目前为止,所有最痛苦的时刻,因缺乏信任及沟通而带来的伤心,以及最强烈的情感飓风,都围绕着Danny发生。然后,所有的三角关系也都与他有关(望天……)

当然这也不奇怪,看一下Mac的Team,阴郁冷静、时刻强调证据的Mac大叔当然不会轻易抓狂;冷静优雅、连Mac都能搞定的Stella也不会轻易走入麻烦。Flank小哥家境过于优裕,前M.E(法医)转新手警探同学还没来得及出毛病,而Aiden,Aiden她和Danny之间虽然如同兄妹,编剧却实在没能让这个角色太深入人心。

所有的焦点(=麻烦)于是当然落在了Danny的身上。

其实最初Danny还是处在一个很不错的位置的,虽然官站从第一开始就说,他的家庭背景中“既有警界也有黑道”,但我们知道Mac非常欣赏他,事实上,他是Mac亲手挑选的,纵观第一季前一半,他和Mac同时出现的所有镜头,两个人的身体语言都表明着开放和信任,甚至会无意识地彼此投射出对方的姿态。Mac显然对他着力培养,用金童(golden child)来形容此刻的丹尼-梅瑟(Danny Messer)丝毫也没错。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两个人之间没有问题。在1-05《A Man a Mile》里,观众首次看到这两个人的争执,关于时刻跟随证据,或更愿相信灵感的争执。考虑到在制作的时候,这一部其实是102,紧接着开场篇就拍摄了的,编剧们想要在这两个人的关系上做文章,显然是蓄谋的事了。

在1-13前,整个的第一季前半部,给人略微沉闷的感觉。并非仅仅由于阴暗灰沉的天色,而是因为在1-01那令人瞠目的“Mac感情大爆发”之后,片中的几位常任角色,关于他们的过去,背景,以及现在,编剧们一切欠奉。缓慢进展的小细节自然还是有的。但是,只是在回顾,而非在当时,才能意识到,那些当时看来不重要的小情节,都是在为剧中关于Danny身份的大揭密,以及季尾,两人的关系降到最低点所做的准备。

然后,到了第13集,Tanglewood帮的嫌犯Sonny做了一个惊人突破,“你可以去问你手下的探员啊,(丹尼)他了解我们的一切,我们也了解他们的一切。”镜头一转,观众看见审讯室外的丹尼摘下眼镜——除了看显微镜以外,还有人物设定明显没完全的第一集,他只有在极度郁闷烦躁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完全符合两人个性地,Mac找Danny谈了吗?没有。Danny找Mac了吗?也没。推测起来一个是“你要愿意谈自然会来找我”,另一个则可能“你要信任我自然不用问这件事”——在任何关系中,悬而不决的事,尤其是涉及到信任的事,都是致命的。它绝对不会因为时间而好转,只会持续腐败,直到不可收拾。

一直特别喜欢Gary以及Carmine两人的理由在这里:你可以从他们的身体姿势,而不仅仅是由表情或台词,了解到这两个角色之间的关系。随着第13集的结束,在整个前半季中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镜头前自然带有的和谐感逐渐消失,1-14中,丹尼因为Mac高声说了句话露出受惊的表情;1-18中,Mac因为丹尼不顾他的命令执意调查一件并非谋杀的案件而在走廊中教训他时,丹尼忍不住反唇相讥——虽然他随意道歉。到了1-21时,Mac面对明显需要他信任的丹尼,只简单说让他立即去医院别和IAB谈话,而丹尼当然也做出负面回应,在最后那段著名的“别人建议我不要招募你”的谈话中,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

第一季的结尾丝毫也没为这两人的未来带来亮色:丹尼问“我们之间是否一切OK”,而Mac则冷漠回答,“走着看”。而第二季的前半,随着Linsay的加入,这两人的关系明显还是没有太大改善——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和解的呢?没人能找到确切的起点,也许是时间。也许是Mac的心境。总之,看到隔了一季之后的拥抱,终于对Danny放下心来。

在Mac与Danny的关系陷入最坏时,Stella是一直提供Mac正向建议的关键人物。是她提醒Mac那句他自己的名言(证据永远会有),也是她在danny最后与Mac的会面后,走过去询问danny的评估结果。也许最重要的是,她是唯一会询问Mac,他为什么仍旧把亡妻的戒指戴在手上,以及提醒他,“该是时候”(不要再沉湎回忆而出去见别的女子)。

一直觉得Mac与Stella之间的互动,是成熟的大人之间的感情。比起爱情,更接近亲情,无条件的信任,互相的支持——对Mac来说非同一般的是,面对Stella时,他总能表现出(纵然并非直接说出)自己的支持。

Linsay在第二季的加入,为角色之间添加了一层新的关系。虽然直到现在,还没太接受(编剧们一直想让观众买单的)Danny和她的恋情。比起爱的火花,Danny和Linsay之间竞争的意味还要更浓厚些,从Danny对她的种种恶作剧以及一直叫她Motana而不叫本名的行为来看,也更接近挑衅,而非“因为喜欢所以作弄”的小男孩的举动。啊,别搞错,这并不是在说Anna Belknap不值得人爱。事实上Anna很可爱,她的其他角色也都能让人信服。只是,作为一个新加入的人,如同其他替代了连续剧中受人喜爱的女角色的新来者一样,观众、甚至是剧中人,对她的目光更挑剔一些也是常有的事。也许Linsay该庆幸,她所接替的Aiden起码没NCIS中的Kate那样受欢迎。想当年,Kate被一枪爆头,BBS上的口水几乎连编剧都能淹死……

我以前的boss说,3是个好数字,在集合上三点定义了一个平面,从经营上讲三角的关系最牢靠,此外还有天地人,儒释道(……?爆)总之,三角关系是个好关系。事实上,这个铁证在未来介绍的剧集中,将不断地被重复和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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