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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木野之旅之有长老的国度-I_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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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野之旅》 有长老的国度 -I Need You-
原作:时雨泽 惠一


在险峻的山岳地带的,算是普通宽广的山谷之中,有一个国家。
城墙用从附近的山地切出来的石料建造,道路房屋之类也是一样用石头造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什么人建造的遗迹。遗迹就那样保存下来,那些人的子孙或者并非如此的别的什么人后来来到那里,就把遗迹原封不动地作为国家在使用。
道路上马车悠闲地来来往往,农田中大个子的牛拉着犁。一个闲静而安稳平和的国度——本来的话。
在这个国家,作为宗教意味上的,也是精神意味上的领导者的人,从久远以前就存在着。
那个人被称为“长老”。
长老是从普通人当中,通过严格公正的抽签被选出的。然后接受教育,被委以重任。遵守严格的戒律,作为全部国民敬仰的模范,为了大家而工作。
现在的长老,是五十岁略微出头的男性。在前任长老去世之前不久被选出,已经有超过二十年以上很好地尽职尽责,成为了国民所有人的支柱。至于如何受到大家的尊敬那是不用说了。
然而,那是大约半年前的事情。那位长老突然就失去了踪影不见了。搜遍了整个国家也找不到。是怎么离开国内的也是完全不清楚。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从自称“谷中山贼”的人们那里,传来了“把长老绑架了所以要是不交东西来赎的话就马上杀掉。”这样的话。大家都很吃惊。
不管怎么说长老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大家照着山贼所说的,把金银财宝之类,吃的东西之类,穿的衣服之类送给了山贼。
事情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山贼丝毫没有把长老放回来的意思,还好好的活着呢所以再多拿东西来,就这样变成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来勒索了。
国家中的人们无比为难已经是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非常少见的,有旅行者来到了国内。
开着破破烂烂的车来的旅行者,是穿着看上去很高雅的衣服的妙龄的女性,而且是单身旅行。在右腰的枪套中,大口径的汉德·帕斯埃达(注:帕斯埃达就是枪械。这里是指手枪。)收在里面。
不知为何她看上去似乎很强。
国家的领导部门集合起来,想着反正不行也是白不行,就向旅行者说明了事情的原委。肯不肯接受消灭山贼的工作呢,这样询问到。
那位女性说关于山贼的据点希望得到详细的说明。那据点在山谷的顶上,从下边没有办法接近,从山谷对面也不是用步枪能够打得到的距离,等等,大家这样回答了问题。
女性稍微考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
“报酬愿意出多少?”

有一座山谷。
山谷两边是险峻的岩石山峰,深度有数百米。流经谷底的河流看上去细到不能再细,是令人头晕眼花的高度。山谷的宽度也有大约两公里。
山谷边有一条蜿蜒曲折向上延伸的细细的路,路只有那一条。是宽度只能勉强让一辆车通过的小道。
就在那条小道的旁边,山谷的相当高的地方,搭着小屋。有一间大的,几间小的。那是山贼的据点。
山谷中正是早晨。
在朝霞映照的浅蓝天空中,浮着几丝薄云。高山植物的花朵被夜露打湿,娇艳动人,就是这样的美丽的初夏清晨。
在据点前面,站着三个拿着步枪型帕斯埃达的放哨的,从小屋后侧薄薄的炊烟正在升起。
从小屋里面,山贼中的一个拿着热气蒸腾的茶杯走了出来。走近放哨的人,把盛了热茶的杯子递过去。
放哨的人道过谢,接过杯子的瞬间,光线照亮了两人。
从山谷对面背后的连绵不断的山峰棱线上,眩目的太阳探出了头。一瞬之间就将据点和山谷照亮。
放哨的男人眯起眼睛,把茶杯略略举高,向朝阳问好。
“给新的一天。”
男人这样说道。然后男人的身体只剩下了一半。
胴体破裂,上半身一边喷洒着鲜血和内脏一边向侧面落下。茶也打翻了。
还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另一人,从胸部往上的地方破裂,双臂与头部也一样落了下来。
一秒钟之后。山谷中回响起两声低沉悠长的枪响。
大吃一惊的别的哨兵立刻也丢了身体。另一个人大叫。
“敌,敌袭啊!”
那是他最后的遗言。
有两个男人从小屋里猛冲出来,两个人同时被打飞了出去。听到如同远处的雷声一般低沉悠长地回响在山谷中的枪声,
“是狙击!有人在朝我们射击啊!”
有人一边卧倒一边大叫。
最远端的一间小屋遭到了弹头的袭击。每被击中一次,小屋就在木屑华丽的四散飞舞中摇动。之后就崩塌了。在睡觉的人全部都被压在下面。
另一间比较小的小屋也塌掉,圆木骨碌骨碌滚落下来,趴在那小屋前面的几个人被卷走,向着谷底坠落而去。
山贼们从大的小屋中各自拿着步枪冲出来,躲到了岩石背后,但是因为完全搞不清楚弹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所以只是一片混乱。
这次弹头对着那块岩石飞来,大约用了三发把岩石打得粉碎,把藏在后面的三个人都打飞出去了。

在山谷对面的峰顶,有一位女性。
女性将后背对着太阳,将两腿向前伸出坐在泥土上。在她面前放着粗大的钢铁制的三脚架。在那三脚架上面则是跟人的身高差不多长度的帕斯埃达。
原本那帕斯埃达是搭载在坦克之类上面的,用来攻击卡车啊装甲车啊等等坚固目标的武器。一般而言,不会只是用来对人射击。
在帕斯埃达上面,装着令人想要问出“这东西是不是其实是天文望远镜啊?”这样的问题的又粗又大的瞄准镜。
女性窥视瞄准镜,在山谷对面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乱转的山贼们因为顺光看得很清楚。
女性将双手握在帕斯埃达后端的两根纵向的把手上。慎重地瞄准,然后现在,将拇指部位的发射杆按了一下。
叭刚~~!发出恐怖的巨响,一颗弹头被发射出去,应该是很重的帕斯埃达因为反冲力剧烈摇晃。多到超出想象的火药气体从枪管中喷出,摇动着周围的空气。如果没有预先仔仔细细地洒了很多水的话,掀起的尘烟已经是一塌糊涂了吧。大到看上去可以用来当小花瓶程度的空弹壳向下落在地上。
步枪子弹根本没法与其比较大小的巨大的弹头撕裂空气飞过山谷,将一个山贼的身高减为一半。
然后在女性透过瞄准镜的眼中,映出山贼们将一个中年男性拖出来的情景。

“瞎了眼吗你!再敢动手就把他给杀掉!”
就算这么说了也是没有希望让声音传到山谷对面的,所以山贼想用动作来传达这个意思。让拖出来的长老跪坐在地上,将自动式的汉德·帕斯埃达顶在他的头上,然后瞪着应该是弹头射来的方向。因为是逆光所以只看得见太阳。很刺眼。
满脸胡子拉茬的长老一副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表情,双膝着地跪坐不动只管举着双手。
“可真的开枪了啊!”
山贼反复模仿开枪的动作。用帕斯埃达戳着长老的脑袋。
虽然那风景清清楚楚地落在女性的眼中,但是女性如同在宣告那种事情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一般,继续不断射击。
每打一发,拴在女性背后不远的,把沉重的货物一路拖上这里的牛就被巨响所惊动。
“我说我会开枪的听不懂吗~?”
用帕斯埃达顶着长老的山贼这样叫道,但是弹头依然飞来。从较大的小屋中好些人手忙脚乱地跑出来,然后束手无策地被一个个打死。躲在小屋里面的人,也跟小屋一道被击中。
“怎么会这样……”
除了自己与长老之外还在动弹的东西都没有了,对着呆然自失的那个山贼,最后一发飞了过来。

跪在地上举着双手的长老慢慢地环顾左右。到刚才为止还是山贼据点的地方,变成了山贼的停尸场。就象是投掷熟透的西红柿的狂欢节过后一般。
从最后一声枪响传来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长老慢慢地正准备站起身。就在那时弹头咆哮着飞来,把在他的斜后方的岩石打碎了。长老大吃一惊,然后颤抖起来,又坐倒在地。
又过了一段时间。
长老这一次是慢慢地想要躺下身。然后这一次弹头向他的另一边飞来,把不久之前还是小屋的圆木劈成了两半。
“这是‘不许动’的警告。暂时就那样不要动比较好哟。”
长老照做了。

太阳升高,洒在岩石与泥土上的鲜血已经差不多干掉的时候。
一直坐在原处一动不动,满脸都是汗水的长老的耳中,听到了象是爬上山谷的马的蹄声似的声音。那声音很快就近了,果然是马。
拥有黑色的长长的头发的女性从马上下来。用右手从腿边的枪套中把大型的左轮枪拔了出来。
女性一边稍稍戒备着周围,一边走近长老。开口对长老说话。
“是长老先生,没错吧?我是您的国家的各位雇佣的人。”
长老仰视女性一段时间,周围胡子拉茬的嘴巴张张合合,
“得,得救了……”
而后这样说道。为了回答女性的问题,连连点着头。
“果然是这样没错啊。有些事情要请教长老先生,但是在那之前,”
女性转向在长老正背后两米左右,满身浴血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的一个山贼——是个身高有点偏矮的英俊的年轻男人——将左轮枪对准了他。
“那边那个人,起来。”
女性说道,那个男人一下睁大眼睛。撑起身体,给女性看清楚自己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拿,而后慢慢地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净。然后,举起了双手。
“真是输给你了啊~。还以为不会穿帮的那~。”
“一上来就躲到长老先生的背后还卖什么乖。”
女性说道。
“长老先生,站得起来吗?”
女性问道,长老站起身来。然后把刚才对着自己脑袋的汉德·帕斯埃达,连同被截断的右臂一道拾了起来。把手臂取下来,然后
“可,可恶的山贼!做,做的好事!”
把枪口转向了举起双手的男人。
“证人还是需要那么一个左右的。您的心情我十分能够理解,但是请不要杀他。”
女性如此说道,然后将自己的手枪收进了枪套。长老没有开枪,把手垂了下来。男人做了一个轻轻耸肩的动作。
“国家里的人关于我有没有说什么呢?”
长老向女性问道。女性回答。
“大家所有人,都非常担心您。”
“这样啊……”
长老喃喃说道。而后,将手中拿着的帕斯埃达稳稳地瞄准了女性。举着双手的男人,又一次轻轻耸了耸肩。
“那帮家伙,担心?担心我?——真无聊!女人!两只手举起来!”
长老毫不掩饰胡子拉茬的脸上表现出的强烈感情,这样说道。
“是怎么一回事呢?跟用那个对着我有什么关系吗?”
女性一边将手举到比肩膀略高的位置,一边淡淡地问道。
“太有关系了!你要把我带回去,然后国家里那帮家伙又打算要让我干白工了!作为长老!——什么破长老!少开玩笑了!随便选个人,把他之前的平稳的生活全给破坏掉!我就算跟家里人见面都不能想见就见!父母去世的时候都不在他们身边!把作为长老的生活方式硬塞给我,强制我一举一动都要做到能够令人尊敬!让我把人生的一半就这么浪费掉!那帮家伙想要的不是我!是‘长老’!要回那种监狱谁受得了!”
长老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然后把口气安定下来,冷冰冰地说道,
“所以说我这就杀掉你,逃到别处去。跟这帮蠢货山贼一起生活也厌烦了。旅行到什么别的地方去,把人生再从头来过。反正盘缠也够,马也有。”
“‘蠢货’这说法也太过分啦。大家伙儿不都只是照着您的建议做的而已吗?”
举着双手的男人说道,
“对不住了啊小哥。承蒙关照了。——要不这样,一起来如何?收你做我的部下。”
“我还是免了。”
“那杀了女人就杀你。”
看着咧嘴笑着这么说的长老,男人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朝举着双手的女性搭话。
“左轮枪的这一位,看着这家伙觉的怎么样?”
“说起来啊。各种各样的感想是不少——可现在不是那个时候。”
“这么说来,也是啊。”
两个人看着长老,然后女性开口说道。
“长老先生。有一件事无论如何想要请教一下。”
长老咧嘴一笑。
“什么事,女人。求我饶命吗?”
“不是。——请问您,从那个‘监狱’是怎样不被任何人发觉地逃到外边的呢?国家里面大家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哈!那个啊!”
长老做出看上去非常高兴的表情。
“那个啊,单纯只是知识而已。我在学生时代,沾过点考古学的皮毛。关于国家的建筑规划之类也稍微研究过一点。有一次就是偶然,从上年纪的人那里,听说从前的下水道曾被用作国王的逃生通道这件事。这在现在已经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了。然后就借来用了。这还真是幸运啊。——然后就跟蠢货山贼碰上,跟我想的一样替我干了点活。”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女性点头。男人也很感叹。
“好棒的逃生路线啊。从今往后,还是堵起来比较好啊。”
“说的是啊。到了最后倒是说出有用的来了。”
长老这样说道,咕咕咕地笑出声来。将帕斯埃达对准女性,
“那这就送你上路吧。好~,先打哪里呢?手?要不脚?觉得哪里好?嗯?哪里才好?”
看着看上去非常开心的长老,男人用彻底受不了的表情小小地摇了摇头,就差开口说这是没药救了。
“就脚了!”
长老一边喷着唾沫一边说道,对着女性的脚扣动了扳机。
咔钦~,很好听的声音回响在早晨的山谷中。
“啊咧?”
长老再一次扣扳机,再一次发出好听的声音。
“啊咧?”
“长老先生~。那个啊,其实还没装子弹呢。排壳窗边上没有红颜色的标记吧?那个没法打的。不过——”
男人说道。女性很悠闲地慢慢地把腰部的左轮枪拔出来,把准星对准了慌慌张张要装子弹在那里手忙脚乱的长老,然后开了枪。
“现在也已经晚啦。”

“实际上,长老先生。”
女性把脸正对着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的长老开口说道。
“我接到的委托,一共有三件。第一件,是让山贼溃灭。第二件,是了解逃跑路线的窍门。然后第三件,是回到国内,做出‘您已经被杀掉了’这样的报告这件事。长老您啊,已经被那个国家的领导部门放弃了。但是,国民们都在祈祷您能平安无事,所以也不能就那么袖手不管听凭您被杀掉。根据我的报告,不管您实际是死是活都当做你已经被山贼杀掉了,然后挑选新的长老,据说是这样安排。快的话就在第二天,还是用抽签。”
“…………”
“所以说您,只要不回到那个国家,就如您所愿是自由的。随您喜欢想去哪里都可以。——话已经传到了。”
“…………”
代替无言的长老,
“哎呀真是太好了啊!您这不是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吗!”
男人很开心似的这样说道。长老还是那样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两眼还是那样看着天空,瞳孔还是那样张得很大。
血从他嘴里滴滴嗒嗒地流出来。

“那么,”
女性一边把左轮枪收回枪套,一边转向男人开口道。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正在用一副很讨厌似的表情把快要干掉的别人的血从身上擦掉。
“你,原本不是山贼吧。”
女性象是在说已经确定的事情一般说道。
男人把沾在双手上的血在裤子上擦啊擦,然后,抬起英俊的脸看着女性。
“啊…… 哎呀真是输给你了啊~。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告诉我理由啊。该不会说是因为,‘作为山贼而言动作非常的好’之类,或者说‘在紧要关头对状况的判断能力非常的优秀’之类的?”
男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这样问道,但是女性横向摇了摇头。
“在半年前左右经过的国家,看到过你的通缉令照片。——要是在离那个国家再近一点的地方发现你的话,倒是应该会是很高兴地把你的脑袋拿回去的。”
“……这样啊。”
“我的工作是山贼的溃灭。你也是,随你想去哪里就去吧。”
“承蒙您的好意,我就这么办。轻松愉快的扮山贼游戏是也到头了。那么再见了。”
男人转身背对这边,女性对着那个背影开口。
“但是,从那个国家勒索到手的财宝在哪里,现在立刻说出来。我全部拿走。”
听到那句话的男人,仿佛很讨厌似的仰天无语。然后唰的一下转过身,用平静的表情对女性诉说。
“至少,我拿一半是可以的吧?这是所谓正当的收入啊。”
“是全部。”
“四成左右不行?我也是应该拥有捞点好处的权利的。”
“是全部。”
“至,至少三成五左右呢?我觉的那个应该是妥当的吧。”
“是全部。”
“到了少于三成的地步的话我想做为这边来说也已经是很艰苦的了吧。”
“是全部。”
“比如说,干干净净分个两成之类——”
“是全部。”
“我帮忙搬运所以说——”
“搬运全部的。”
“真是个好天气啊?”
“是好天气啊。”
“…………。稍微一丁点左右——”
“是全部。”
“…………”
而后男人闭上眼睛,双手抱胸陷入沉思。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
“那个~,冒昧请问一下……”
“请问是什么事?”
“‘鬼啊!’,有没有被这样说过呢?”

山中的道路上,车子在跑着。
那是小小的,车况也实在不算太好的,就算再怎么恭维外表也不能算是干净的车。
一边远望着山贼们所在的山谷,车子一边悠闲地跑在路况很差的道路上。那是再过一会儿,晚霞的手就会伸到天空的时间。
开车的女性在本该是空无一人的山道上,发现了一个男人。
那是身高稍微有点偏矮的,英俊的年轻男人。背着一个简单的皮包和一挺步枪,站在路边上。对着车子水平伸出右手,竖着大拇指。
车子在男人面前停下了。男人走近车子,向驾驶席上的女性搭话。
“麻烦您了,请问能不能带我一程啊?也没交通工具,也没有钱,但是稍微对自己的手腕还是有那么一点自信的。不过虽说想来比起某一位而言是完全不是对手的。”
男人把挂在左边腰部的汉德·帕斯埃达亮出来看。那是二二口径的自动式,装着四方形的枪管。
“这是从小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用惯了的。只有这个实在是舍不得放手啊。——啊,对了对了,我还能搬行李。”
男人用笑脸说道。然后女人开口,
“搭档的话不需要。”
直接冷淡地说过,就挂上了档。对着冲出去的车子,男人一边追着一边大叫。
“还有!您的帕斯埃达也能修好!枪管和转轮!那个间距离的太远啦!威力已经是大大不如以前了吧!”
跑出二十米,车子停了下来。男人追上去,女性从驾驶席上下来。
“开车呢?”
“当然也会!”
男人把行李丢进车子后部,高高兴兴奋勇向前坐到驾驶席上。
然后,等女性坐到旁边之后发动了车子。



(第六卷 第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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