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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国文学电子报(188)-《孽海花》之情节研究分析报告
主页>文学院>评论相关>百家争鸣  所属连载:传统中国文学电子报作者:传统中国文学电子报

传统中国文学电子报第一八八期 2004/01/28
主题:《孽海花》之情节研究分析报告—承袭及其影响

摘要

在此则是要论述孽海花并非是作者凭空想象创造的,而是当代晚清时期那特殊环境下的产物,笔者对于此书赋予新的小说性质并加以论述。再者孽海花故事中的人物各有其独特性格,已经不是像魏晋小说般里的人物在不同的情节中可以有同样的结局,那种人物情节的互通性已在晚清小说中不复见,这也是晚清小说的成熟笔法的表现。此外,在故事中,我们可以在这部孽海花中发现它的情节有着纵贯中国古典小说的汲取吸收,甚而有所创新,乃至现代文学当中似乎活有赛金花之人物。

一、 孽海花的时代背景及其小说性质

曾朴先生便自述道《孽海花》乃为三十年中国由旧到新的一大转关,一方面是文化的推移,一方面是政治的变动,但未言始于何时,终于何时。然而纵看整部书中内容不难推论反映了自同治初年到甲午战败三十年间我国的政治、文化及外交状况,乃为当时拒俄义勇运动激起的滚滚革命洪流中的一朵浪花,不乏胡先生给予曾朴先生一个「老新党」之名号,然在阿英《晚清小说史》中提到《孽海花》是包含着中俄交涉、帕米尔界约的事件、俄国虚无党事件、东三省事件、广西事件、日俄交涉事件、以至今俄国复据东三省止。1

在《孽海花》这部书中从各方面来看,无不紧扣着当代背景,然而究其书中所引事件判断,大可确定其时代背景为同治戊辰年以迄乙未年,2也怪不得于光绪三十年《孽海花》登载于<小说林>中称之为「历史小说」。

至此,读者必会存有疑问于笔者仅言「这部书」称《孽海花》,而不以性质名之,乃因《孽海花》分界困难,自此以来多有争议,于《孽海花》登载于<小说林>中称之为「历史小说」开始便有学者提出了政治小说、谴责小说、历史小说、写实小说以定其性质,就笔者认为此书性质盘杂是可以理解的,虽然畏卢先生眼中的《孽海花》非小说也,则是认为此书仅有鼓荡民气和描写名士狂态之论点。

然笔者就其书而论,可以明确给予小说之名,乃因真有小说之特点,有人物,有情节,有对话,有虚构,甚而有中心思想贯穿其中。但若再分别性质的话却看似历史小说、写实小说、政治小说、谴责小说及虚构小说,融合各类小说之特色于其中。在历史方面,其时代背景融入情节当中,甚而将当时真有其人之名写于书中,再以虚构故事加杂之,使其内容丰富波澜跌宕有余。

  『......有一天,有个老仆送来密缝小布包一个,我老子拆开看时,内有一笺,笺上写着娟秀的行书数行,记得是太清笔迹:'我曹事已泄,妾将被禁,君速南行,迟则祸及,别矣,幸自爱。'
  我老子看了,连夜动身向南。过了几年,倒也平安无事,戒备之心渐渐忘了。不料那年行至丹阳,在县衙里遇见一个宗人府的同事,便是他当年的赌友。那人投他所好,和他摇了两夜的摊,一夜回来,觉得不适,忽想起才喝的酒味非常刺鼻,道声'不好',知道中了毒』
               -- 《孽海花》第四回3

虽说小说家言不足为史事之实据,然其书中此段的主要事实部分却能在阮元、王定甫、周星诒、等学者多年研究的成果上证之。再者,这一事件还在龚自珍生前的书信、随笔、诗词中所描述的事件大有雷同,甚而在《天游阁诗》《写春精舍词》《南谷樵唱》书中获得了有力支持。

然其虚构设景人物方面也很多,就如同对于孙三郎的描述而言就与《赛金花本事》有异,在《孽海花》中则是描述得唇红齿白,高鼻长眉;然在《赛金花本事》中却描述得麻花子脸,甚丑无比,仅以健壮体魄得以诱人觊觎。曾朴则也说了他在书中写政治,写到清室的亡、也写到了戊戌政变和庚子拳乱的根源,故不免为学者所归类为历史和政治小说,但是就以人物和情节而言,正如赫德森4所说的当我们创造一个人物性格的时候,便要与其时代背景融洽,也是胡适所谓的冥合,故《孽海花》要完全说是历史小说也不可,主要是因为曾朴若是要以傅彩云和金雯青为圆形人物的话,必然要以当时的历史背景加以符合,才能衬托出傅彩云和金雯青之性格来。再者廖正5提出了由政治小说转为历史小说的新看法,原本笔者认为廖正想法新颖并且加以支持,但经过多次反复思考之后又觉不妥,乃忽略《孽海花》书中仍有虚构之事,故笔者尚不敢直称政治小说,乃笔者后来所悟之处。

笔者对于多数学者之说法反复吸取和更新,又因鄙人庸俗,若加另一新词冠其名又觉自不量力。笔者曾以「机关小说」(novels with apurpose)6乃因所谓机关小说是专以为辩护某案件或是证明某主张而写的小说,而笔者认为《孽海花》正是坐在政治的审判席上展现晚清三十年来的政治文化状况,反映了日益加深的民族危机和新旧政治势力的斗争和兴衰,在道德层面上和政治层面上进行批判7。换言之,《孽海花》主要是以傅彩云和金雯青的故事串起三十年风云激荡的历史画面,从其中可见清朝政治的腐败和官僚的无能及其勾心斗角之恶德和才子淫乱等,然又写道三十年间为洋务派、立宪派、民主派之改革现实,并以孙中山的民主革命为抗争倡为革命文学之作,重在自由平等理念之提倡的话,那这一切曾朴为此革命自由主张所设的似虚似实的情节内容便可得以谅解了,而众家学者把《孽海花》定义成不同性质的小说乃是站在不同立场来定义的,站在政治立场的就称之为政治小说;站在历史观点来看的就称之为历史小说;站在社会立场的称之为谴责小说;而我便站在革命立场谈《孽海花》称之为机关小说,我们在小说中可以发现不仅有对传统文化束缚的反动,也有自由革命的思潮,秉持着一种反传统、讲自由的主张,为主张而设的小说,因此笔者便称之为机关小说。

于其后,笔者仍接受学术界所依鲁迅《鲁迅小说论文集》所界定的谴责四大小说为定论,也赞同鲁氏对谴责小说所下的定义。8毕竟传行已久,广为人知,所言所论也较不易混淆论点,故笔者仍是站在谴责小说的立场来谈《孽海花》,这样一来,才能包含政治、谴责、历史、写实于其内,故不易被某一论点所囿限。

二、 孽海花情节安排和昔作的汲取和创新

(一)传承

我们也可见于胡适对《孽海花》的评论认为此书集合了许多短篇故事联缀成长篇小说,和《儒林外史》、《官场现行记》是一样的格局,,并无预定的结构,既然作者在于书附录《东亚病夫自识》9中对于认同胡适之前者说法表以认同,对于相同格局一项有所反对并加以解说,笔者便不再论述,乃以『许多短篇故事联缀成长篇小说』这个观点加以讨论之,再加以论述赛金花活似于现代文学当中的女人。

我们在《孽海花》中可以发现古典小说的痕迹脉络,也有同于宋话本那影射技巧的手法。譬如在《孽海花》中:余同即余桐,匡次芳即汪芝房,陆皓冬即陆皓东,孙一仙即孙逸仙等......。

笔者于《孽海花》第七回中便觉某一段颇像宋元明话本的《简帖和尚》中的一小段。在《孽海花》中在叙述宝廷和朱儿相遇以至定其婚约一段,感到颇为离奇,似乎早有安排一样,并非出自偶然意愿,宝廷和朱儿正在鱼水交欢之际,婆子正好进了门来,巧就巧在若是两厢情愿顺手关门,婆子有怎能进得门来。再说,婆子本是看上了宝廷的家世,故进门便不再多说废话立即转到了婚据之事。笔者读到了这里便立即想到了宋元明话本的《简帖和尚》10简帖和尚巧弄心思使皇甫殿直妻受白冤,好让皇甫殿直行休妻之书,正好中了简帖和尚的计,或许情节不同,但此种城府之深的计谋却让我联想于此。再者,《金玉奴棒打薄情郎》11中同样地小玉和李益也因相欢之事而定了终身,不说此后李益薄情,所言之处就在于两人因喝酒而乱性,酒醒之后,小玉便哭啼要求李益立下婚姻之誓,在《孽海花》中似乎融合了两者话本人物之心机与城府,颇能见其痕迹。

再来,我们可以发现《孽海花》取同声通假的技巧来影射当代人士,然而此种手法早在唐朝已有采用,于唐代乃以直言名讳合其不符事实之传奇加以谤人,《白猿传》12即是唐人以谤欧阳询者,并且直言欧阳询长相之所以像人猿,乃因其母曾被山中泼猿所攫,故欧阳询应为猿人之后。清代更以同声通假的方式来影射当代文人之名,从小说的手法演进来看,不难发现这是一种相承关系,也可赞叹清代小说家曾朴的技巧高妙,故笔者不言『承袭』乃言『相承』则是『袭』之字就是有抄袭不变之意,而『相承』即有其脉络痕迹可寻,又有创新,此为《孽海花》优于前人之作之所在。

我们再来论「傅彩云」在中国古典小说中的脉络,她不仅活在清代,也活在宋元明话本和现代文学之中。在《蒋兴哥重会珍珠衫》13中,我们似乎看到了王三巧就是傅彩云的翻版,那迷惑男人的技俩同样是不得了的功夫,王三巧和陈大?的幽会方式似同傅彩云和那戏子孙三郎一样,同样有人来作媒,作的是肉媒,同样有相幽会的好所在,王三巧在生命中寻找情欲快乐的那段情节,似乎全搬进了《孽海花》之中。另外,外交手腕似乎成为了历代名妓小说的最不可或缺的技能,似乎与生具来,如鱼得水般地总能将紧张的场面气氛缓和下来,足以说明了出身于青楼这环境下所培养出来的应对能力,傅彩云虽出身于娼家,傅彩云却有幸成为宦门宠妾;之后,又代表大妇随洪钧驻于欧洲各国办理外交事务,成为炙手可热的社交名流,不仅赢得了德国女皇的青睐,甚至与俄国虚无党的革命志士也有一夕之谈,而这外交的手腕我们都可在传统的名妓小说中可见,在《孽海花》中我们可以发现传统小说的技巧与情节的蛛丝马迹。

(二)创新以及现代文学中的赛金花形象

傅彩云周旋在数多男人之中,有雯青、质克、孙三?、陈大官、菊笑、宝大人等.......。虽然她为己辩言与质克有着清白之身,但男女同在一房,有何以能信之,毕竟有夫之妇还是要懂得避嫌的,但在这小说中,我们却可发现他从未为了避嫌而有所节制,甚而大辣辣地展现他的外交手腕,我们尚不论《赛金花本事》如何说,我们就《孽海花》文本来探讨赛金花的性格,傅彩云本是青楼女,难免掩不了那情欲的奔放,在里头我们看到了傅彩云的道德沦丧,但也看到了她政治手腕的高超,学习能力强又聪明伶俐,不仅为雯青解围了夏雅丽不满被捉弄而欲枪杀于他的危机,也为雯青办理的多项的政治外交。

傅彩云周旋数多男人身边,其行为举止难道真是坏女人的形象吗?在这里笔者认为傅彩云只不过是更有胆量以表现出这时代女子那勇于为自己而活的典范,她摆脱了旧传统文化所赋予女性那端淑的形象,或许该说傅彩云是这晚清时代里女性解脱旧文化束缚的一种新想法,新女性,虽然同样是出身于娼家之女的霍小玉、杜十娘、傅彩云等......,难免同样对自己生命中所缺乏,所失去的东西格外依恋渴望,一种爱情的归附,一种安全感的保护,以及对金钱的保障,历代名妓无不对爱情有着依附可靠的对象,即便我们说她有传统小说的传承痕迹,但传统小说的名妓最后都是贞守爱情,仍有着传统妇女不伺二夫的坚贞情操。而《孽海花》中傅彩云大胆的表现了自己的爱情观,在小说中我门可随处可见她总为自己在爱情的道路上留下了后路,例如:陈大官与孙三郎,在一段爱情将要结束的时候就恨不得寻找另一个爱情,虽然表面上彷佛想首着性爱的滋味与冒险的刺激,但她也考虑了现实层面,为金钱作了个打算,所以洪钧在世的时候,虽然傅彩云红杏出墙爬到了孙三郎的那面墙上,但最后仍依归洪钧,毕竟能过着金钱无庸无虑的生活。但等到了洪钧大去之时,傅彩云知道了自己在洪府的地位仅是一个姨娘小妾身分罢了,故借着理由离开洪府,为自己寻找另一个更加有得依靠的对象,在孙三郎、陈大官和菊笑这三人和傅彩云的情感纠葛中,傅彩云最后还是选择了较为有所势力的陈大官为依靠对象,要不然他为何不选那孙三郎呢?还不是把感情建筑在金钱之上的缘故,我们在傅彩云的身上看到了她突破传统女性的窠旧,这可以说是因时代所产生的新观念,新时代的新女性,更何况依据学者给《孽海花》下的小说性质亦有历史小说的特性,表示了所写的人事物即是所见所闻,必然傅彩云也就代表了当代女性的新思想,我门配合着历史背景来看,清末年间受西洋文化颇深,我们也不难观察到当代妇女对旧文化的反思,渐渐发展出自我的性格。

《孽海花》不仅有传统小说传承也有思想的突破,我们虽然在《蒋兴哥重会珍珠衫》看到了情欲上的傅彩云但我们也在现代文学《多桑与红玫瑰》14和《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同样看到一个长期依附于男子花花世界周围的女子蜉蝣群落,并且也在不同的时空中有着不同的称呼,笔者认为傅彩云为现代文学开启了一扇窗。

在《孽海花》中的傅彩云由青楼女子至离开金家总挂着同一名字-傅彩云。到了第三十回<白水滩名伶掷帽 青阳港好鸟离笼>便提到了改名曹梦兰的由来了,乃为党员之一了,而《多桑与红玫瑰》中我们可以看到了刘蕙芬不同的称呼女光棍和大姊大、古代的女优伶、国王和贵族豪绅的情妇。《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金兆丽也有着玉观音、金大班的称呼,同样也是寻觅着达官显贵的人家。

傅彩云又何尝不是贵族豪绅的情妇,她总是攀附于达官显贵的男人身上,总是不愿自己落得穷困生活,虽说孙三郎和傅彩云两两玩弄着对方的心机,若非傅彩云看上了钱势也不会玩弄孙三郎而攀陈大官了。

那边的喧哗,越显得这边的寂寞,愣愣的倒把彩云看呆了。突然惊醒似地自言自语道:"我真发昏死了!我这么一个人,难不成就这样冷冷清清守着孙三儿胡拢一辈子吗?我真嫁了戏子,不要被天下人笑歪了嘴!怪不得连隔壁姓陈的都要来哨探我的出处了。我赶快地打主意,但是怎么办呢?一面要防范金家的干涉,一边又要断绝三儿的纠缠。"低头沉思了一会,蹙着眉道:"非找几个上海有势力的人保护一下,撑不起这个......。"15<第三十一回>

同样地,笔者在《多桑与红玫瑰》和《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看到了傅彩云的化身,这三个女人的命运都是为了自身而存,因为写出了渗透到这三位女人骨子里的堕落,有过真情,有过挣扎,有着一种安全感的寻觅渴望。傅彩云的堕落在于孽海即色,傅彩云在色界之中滥情于数多男子,真情与挣扎即是她对雯青的心,曾经动过真情,也曾经为了守节而挣扎过,但仍抵不过心中翻腾的情欲,终究欲寻一个可供依靠的人家,并且在现代文学中看到了一位新女性为自己而活,不复察见那传统女性的戒律,利用的就是自己身体上最有效的武器和交际手腕的功夫,来应付社会上的种种变化,但也在这里看到了女性的无奈和男性主权的社会,女性总要依靠着男人而活,也因为这种男性至上的观念遍行中国社会已久,使得女性在社会上立足的这种特别的方式也就因应而生了,如今的我们虽然看似不可思议,但小说中的另一个反思就是了解到清末的旧社会父权主义观念很深,至今的社会虽有强调平等的自由,但仍有着偏向男性主权的观念,只是这一座一边是父权和一边是妇权的天平倾斜程度不如清末那样地明显。

三、 结论

笔者在此对《孽海花》提出新的小说分界,「机关小说」(novels with apurpose)或许还不太适合用于此书,但笔者也从新厘清了各小说分界的特性,并对于《孽海花》进行一一分析工作,最后仍采以谴责小说最为恰当。并且在笔者所阅读的过程中,总能发现《孽海花》书中所言之事,所发生之情节,多与古典小说多有雷同,例如:《孽海花》中在叙述宝廷和朱儿相遇以至定其婚约一段与《简帖和尚》和《金玉奴棒打薄情郎》有着相承关系,就连傅彩云之性格活在过去,也活在现代,在《蒋兴哥重会珍珠衫》、《多桑与红玫瑰》16和《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我们都可发现傅彩云的性格再现。

然综观有关青楼女子之人物性格,大多离不开强劲的外交手腕一关。至于情欲上的渴望,便可在数篇作品中发现有所雷同,这似乎早已卫青楼女子的形象立了个窠臼,虽说《孽海花》有着许多超越前人之作的特点,但就在人物性格上,作者仍是在窠臼的传统上加以挥洒,使其放荡不已,却也可说是作者所令人诧异之处。

不论我们怎样定论《孽海花》为历史小说、写实小说、政治小说、谴责小说或是虚构小说,我们若把《孽海花》中傅彩云直直接接地认作是赛金花本质性格,对她而言是一种不公平的评价,但往往众多人以小说为史,即是误了赛金花也误了历史。

所以应把小说当小说来读,勿以假乱真。笔者正是从小说角度看傅彩云和《孽海花》、评《孽海花》,非能说是纵贯小说界,仅采笔者所知所言来论《孽海花》与其它小说之间的关系并配合当代的历史背景,以一种客观的观点对此书的性质作一全面性的新解,也观察到了此书有着传统小说的余味。

备注:
1阿英。《晚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年。
2曾朴。《孽海花》。台北:桂冠图书。2001年12月。页410。
3同上。页27。
4英国:赫德森原注。译者不详。《小说研究》。台北:广文书局。1980年12月。页72-73。
5廖正,<从历史背景看《孽海花》的思想倾向>1997,《广东教育学院学报》,卷第4期,页39-58。
6英国:赫德森原注。译者不详。《小说研究》。台北:广文书局。1980年12月。页92。
7同注5。
8参见:鲁迅。《鲁迅小说论文集》。台北:里仁书局。2000年十月。
9同注2。页410-411。
10参见:徐志平着。《中国古典短篇小说选注》。台北:国学精粹丛书。1994年。
11同上
12同上
13同上。页427。
14陈文玲。《多桑与红玫瑰》。台北:大块文化。2000年。
15曾朴。《孽海花》。台北:桂冠图书。2001年12月。页324。
16陈文玲。《多桑与红玫瑰》。台北:大块文化。2000年。

参考书目(或引用资料)
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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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绍昌。《关于赛瓦公案的真相---从曾朴的「孽海花」说到夏衍的「赛金花」》。传记文学,第二十五卷,第三期,页58-64。
陈鹏飞,<伦理判断与政治判断的融合和倾斜---论曾朴小说《孽海花》的审美方式>,1994,《湛江师范学院报》<社会科学版>,第2期,页15-22。
廖正,<从历史背景看《孽海花》的思想倾向>1997,《广东教育学院学报》,卷第4期,页39-58。
曾垂超,<《孽海花》之『孽海』与『花』新解>,2001年3月,《曲靖师范学院学报》,第20卷第2期,页55-60
尚慧萍<《孽海花》谴责小说异见>,1998年,《阴山学刊》,第1期,页15-20
黄江平<论《孽海花》对晚清知识分子形象的描写>,1997年,《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第2期,页183-192
蔡祝青。《孽海花》。台北:桂冠图书。2001年12月花的形象》。南华大学文学研究所硕士研究。鹅湖月刊,第二十七卷,第五期,页53-61。

书籍
英国:赫德森原注。译者不详。《小说研究》。台北:广文书局。1980年12月。
吴礼权。《中国言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年。
阿英。《晚清小说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年。
陈文玲。《多桑与红玫瑰》。台北:大块文化。2000年。
鲁迅。《鲁迅小说论文集》。台北:里仁书局。2000年十月。
徐志平着。《中国古典短篇小说选注》。台北:洪叶文化。1994年。
曾朴。《孽海花》。台北:桂冠图书。2001年12月。

撰文者:东海大学中文系/许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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