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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同人]故事
主页>ACG厅>同人小说>同人小说  所属连载:[wow同人]故事作者:eIT

蓝色的月光,照耀在东瘟疫之地红色的泥土上,死亡与疾病的阴影,似乎也被这月光洗刷掉了些。菲尼斯·萨丁有些无聊地用手里的枯枝拨撩着正噼啪作响的营火,火星爆窜出来,一下子烧到了他的手。“哇!”扔掉着火的枯枝,萨丁赶紧掏出魔法晶水往手上浇……
“啊呀呀……我们的法师真奢侈,竟然用晶水来洗手!”
“去你的!”把手上的水珠冻结成冰,萨丁转过身,果然是精灵猎人青冥和矮人战士重锤,他们都骑着踏步无声的黑豹子,所以总是跑到身后吓唬人。举起被冰冻着的红肿左手,萨丁郁闷地询问:“艾琳什么时候回来?”
“呵呵,她说去一下瘟疫之痕,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阿提勒瑞·重锤幸灾乐祸地盯着自己同伴,笑得眼睛眯缝成了一根线。
“还笑,你,重锤!”受伤的法师没好气地说:“眉毛胡子都挤一起了,再下去就跟青冥的大饼一样了!”
“喂~我的大饼没那么长的胡子好不好?它只是头豹子。”
“晚上好。”火苗闪烁,一个骨感的身影从夜幕显露出来,她是如此的消瘦,以至于那身洁白的布袍仿佛是挂在一具人形衣架上,风一吹就飘来飘去。
“啊,艾琳,你可到了!”法师一个闪现越过火堆,拽起牧师的手握住自己的伤手,“快帮我治一下!疼死我了!”
看着自己老是闹出点事故的同伴,艾琳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向圣光祈祷。一阵蓝白色的光闪过,法师那被烫伤的手完好如初。“哦,真是太谢谢你了!艾琳!我亲爱的女神!”法师热情地张开双臂作式拥抱状,消瘦的牧师裂了裂嘴手指一点,于是法师转身跳过火堆一把抱住了矮人战士。
“呜~复可吾!复可吾!”被抱住的重锤,脸贴着萨丁的肚子语焉不详地叫道。
“扑通!”精灵猎人大笑着从豹子身上滚到了地上,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正在“热情”拥抱的两人,“噢,我肚子好痛!哈哈……”
还没有被解除控制的法师猛地放开战士,麻利地一个闪跃,扑到青冥的身上,来了个更为充分的拥抱!
这下换作重锤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哦,天哪,原来萨丁和青冥是如此的‘友爱’啊!”格罗米坐在她那全身都会响的机器鸟身上,一脸花痴地拿出照相机,“继续!继续!我要拍下来!”
圣光啊!若被格罗米的拍下来那还了得?不肖说,这超亲密照片明天定然要上《闪金八卦动态》的头版啊。“不!”好容易摆脱了被控制的法师,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伸手一指!“咩~”机器鸟身上被变作微型羊的侏儒妹妹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咩~咩~”
爬起来的两个人狼狈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牧师小姐手指尖闪动着紫色的光芒。对望了一眼,他们决定都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毕竟,谁得罪了牧师都没好果子吃。
看到两人都不作声,艾琳跑到机器鸟边上,抱起还在流泪的小羊,“刚才萨丁想抱我,所以我控制了他一下。”
“砰~”小羊变回了可爱的侏儒妹妹,她用雪白的小手抹了抹眼角,“姐姐,那下次,我们约好,你一控制我就拍照片!”边上的三位男士顿时汗流夹背……

距离出发的时间还早,精灵猎手盘起两条长腿在火堆边坐下,随手从包里拎出只烤鹌鹑往身后扔去,金色的身影闪过,烤鹌鹑便不见了踪迹。青冥舔了舔手指头,接过法师做的甜面包大口嚼起来。
“你对你的大饼真好。”重锤笑眯眯地从包裹里抽出个皮酒囊,“来,喝酒!”
绿头发的精灵微笑着接过,拧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大口,见隔壁的艾琳低垂着眼帘微微摇头,猜想可能矮人的烈酒和她的教义有冲突,便伸长手臂打算直接给萨丁。
闪光!“咔嚓!”几人愕然回首,正迎上从照相机后面伸出脑袋的可爱笑脸,“笑一笑~”“咔嚓!”又拍了一张。
“格罗米!”法师和猎人跳起来,做出尽量凶神恶煞的表情,张牙舞爪地一步步逼近,试图从高度上来压制侏儒妹妹的气势。
但穿着银板甲的小战士依旧坐在地上,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仰起头来大大的蓝眼睛忽闪忽闪,小嘴翘出一个欢乐的弧度。
“嗒嗒!”左手是两瓶极效治疗药水,右手是一包瑟银子弹。于是两个“见财忘义”的家伙立马变出幅和蔼可亲的嘴脸,“啊呀呀,格罗米妹妹最可爱了!”
“啊~哈哈哈哈!”老实的矮人翻倒在地,一面笑一面用大手拍着沙土地面,“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牧师都用手掩住了嘴。反倒是这笑话的两个主角像没事人似的,整理背包的整理背包,擦拭火枪的擦拭火枪。而格罗米则满心喜悦地把照相机小心藏好,就算不上头条,这张照片也够买两大包瑟银锭和一大堆水晶瓶了。掰开面包,夹入达拉然奶酪和烤猪排,再放火上小烤一下,虽说和老妈亲手做的奶酪蛋糕不能比,但在这片到处是瘟疫和亡灵天灾的土地上,能享受到如此美味的三明治也实属不易了。
“小齿轮,呵呵,你也喝点?”重锤还没有从刚才的狂笑中完全恢复过来,他递过皮囊的手还有点抖。
“啊,不要,不要。”格罗米睁大了眼睛,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要喝酒,比强效暗影防护药水还难吃。”
“胡扯!”攻击什么也别攻击矮人的石头和酒,红胡子的战士明显有点不高兴了,“你懂什么,这可是最美味的矮人烈酒,你不会喝,不许胡说。”
“我就说了,我不喝酒嘛。”格罗米觉得有点委屈。
萨丁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打打圆场,“我说格罗米啊,你可是战士啊,战士好像都喝冬泉烈酒的呀。”
侏儒小战士撅着嘴摇头,“我不喝。反正我喝了也也没有重锤那么高,还不如用世界放大器把自己变小点,让怪物看不见我。”低头呆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再说,又不是我自己想当战士的……”
“说起来,我还真的是很少看到穿板甲的侏儒女战士呢。”几个人中间年龄最长的精灵猎手插了进来,“格罗米,你原来是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把嘴里三明治面包吞下去,格罗米皱着眉头露出副不合年龄的忧郁,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也许,反正……反正都怪我老妈啦!”

格罗米·炫轮 的故事
我那个永远充满了不切实际梦想的老妈叫玛尔塔·钢轴,比格斯·钢轴的女儿,也是我外公三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我的外公比格斯·钢轴是一位炸弹师,在大工匠梅卡托克设计建造矿道地铁的时候,就为联盟做炸药了。地铁造好后,他就带领着我的两个舅舅在铁炉堡开了家炸弹作坊,向矿工联盟和探险者协会提供炸药。可恨的是,铁炉堡里居然混进了黑铁矮人的奸细,他们在炸药粉里掺白磷。直接的结果是:整个作坊的炸药全爆炸了,在荒弃的洞穴里炸出个大洞来,夺走了我两个舅舅的生命,以及我外公的一条腿。我的外公伤心极了,决心再也不做炸弹了。但我老妈却还是老往军事区的武器商店跑,让我外公极为担心,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孩子再步两位哥哥的后尘。在反复规劝无效后,我外公决定采用雷霆手段!就是托了人把我老妈用诺莫瑞根的传送器传到冬泉谷永望镇我舅公那里!这下总可以杜绝我老妈的炸弹心了吧……
其实我外公也傻,我老妈她哪有什么炸弹心啊,她往武器店跑,压根就是和我爸好上了。俗话说“距离产生美”,这下可好,本来说不定还没啥事的,给这么一分,两个大陆啊,距离远到足够把我那傻瓜老爸想象成最完美的维修机器人了……于是,我老妈害相思病了。
(众人脑袋上滴下一滴汗,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父母的?)
不过,我老妈毕竟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样,够行动派。当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冬泉谷的一草一木后,直接开始寻找回铁炉堡的办法。可你说,冬泉谷是什么地方啊,到处是奇美拉啊、雪怪啊,就我老妈那两把刷子,还不够那些怪物塞牙缝的(听众继续流汗);退一万步讲,就算运气好到这些怪物觉得侏儒太瘦不好吃,这冬泉谷四面环山啊,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一夫挡道,万夫末开的木喉要塞;连我现在要借那些熊怪的地盘走路,还要送点布讨好它们,我妈那时候看到只狼都只有逃的份,上哪儿去弄布讨好他们?至于永望镇的传送器就不用想了,就算我妈能操作,被传回诺莫瑞根也还是个死;镇子外面的角鹰兽管理员更是被我舅公收买了,我妈连片羽毛都摸不着。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妈做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去找哈尔琳!
我都搞不清楚我妈当时是怎么想的了,雪怪、奇美拉要吃人,难道蓝龙就不吃人了吗?食尸鬼、骷髅侍僧就不吃人了吗?(格罗米瞪大了眼睛,无语问苍天)噢,对了,那时候亡灵天灾还没来……

唉,我妈还真是出门绊到奥金锭,吃饭嗑出保险丝的好命啊。(听众们满头黑线)居然喝了两瓶隐形药水,那些蓝龙愣是没看出她人来。她跟我说:“当我看到那个蓝色的传输符纹居然是在一头超级大的蓝龙的爪子地下的时候,我腿都软了,人当时就瘫倒在地上。但是让我再回头跑出去,看看那一路上的龙飞来飞去,我也完全没勇气了……眼看着隐形药水的时限就要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在地上爬了过去。”
就好象传说中的一样,我妈一摸到那个符文,人就被传到了冬泉谷的山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花言巧语说服哈尔琳的,那条高精外形的蓝龙答应帮我妈一脚。于是,我妈就像冬泉谷著名的空中飞牛一样,被一脚踹到了西瘟疫。还好她临走前偷了我舅公的潜水头盔,躲过了达隆米尔湖水淹一劫;但嚎哭鬼屋附近的怪物们,她可躲不过啊。就看到她一个人穿着地精火箭靴在前面飞逃,一长串的狼啊、熊啊、蜘蛛之类的猛兽在后面追赶,时不时有口带毒的口水什么的射过来……我老妈挨了几下,就不行了。眼看着这条小命就要葬送在西瘟疫之地了……恍~惚~间~
(侏儒妹妹试图表现出如梦似幻的神情,可惜不是很成功,有点像翻白眼)
恍惚间~一个金甲战士出现在我妈眼前!她手舞两把大斧,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顷刻间局势就大为逆转,所有的怪物全去攻击那个战士了。我妈说,就只看见黑压压的一堆猛兽拥了上去,什么都看不见了……突然金光爆起,闪烁之处,便有野兽的断肢残颅飞出来。我妈那个叫兴奋啊,就算现在跟我讲起来,还是双手捧心,一脸花痴的傻样,“格罗米,你不知道,那个金甲的战士真的是好帅好帅啊~”要不是那战士的女的,我看我妈定然是会拽着那战士死缠烂打,以身相许的。(“扑通”人类法师毕竟意志力较差,终于经不起打击,摔倒在地上。)

后来,我妈就晕过去了。再后来,等她醒过来,人就在冰风岗了。再再后来,我爸去冰风岗接她回到铁炉堡,我外公也算是认了这个女婿,他们就结婚了。再再再后来,就有了我。
可我老妈,一不做研究,二不考虑后果,看到我的头发是白颜色的,就愣认定我能成那金甲战士第二。可怜我年少无知,就给剥夺了择业权,被送进了铁炉堡陆军军事学院附属托儿所。
(说到这儿,格罗米的眼圈有点红,她抽了抽鼻子。)
军事学院的那些矮人男孩真是狠啊,抓抓我的手臂,都能抓出乌青来。第一天进学校,我就被打开了头。在学校的这些日子,我几乎没有一天不带血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带着我老爸偷塞给我的药水和炸弹,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毕业。(重锤在边上小声嘟囔:“一手药水一手炸弹,谁敢惹你啊。”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格罗米摊开的手掌上:那雪白的小手本应柔软而细腻,但现在明显可以看到布满了茧子,还有一道末端消失在衣袖里的浅红色伤痕。)我在学校里恨死那个金甲战士了,谁让她没事瞎救人,救人就救人了,干吗还摆酷,弄得我老妈神魂颠倒,愣把自己的女儿给送到这个地域来受罪。我下定决心,等有本事了,一定要到西瘟疫来找这个侏儒战士算账!

“所以,你就来这里了?”萨丁翻身坐起来,“那你找到她没有啊?”
“呃……”青冥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但他却没说下去。
“嗯,找到了。”格罗米撅着小嘴一字一句愤愤地说,“黄金甲,白头发。”
重锤很想问问看两个侏儒女战士决斗的结果,但是看到自己的好友青冥高深莫测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侏儒小战士雪白的小脸越涨越红,抿着小嘴,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四个人对望了下,都不敢说话。“啊!”小拳头猛击地面,格罗米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我那老妈什么眼神啊!人家明明用的是剑!而且,那个克罗米根本就不是什么侏儒!她是条青铜龙!”

消瘦的牧师慢慢走过来在气呼呼的侏儒妹妹身边坐下,小战士急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结果把奶酪和肉汁都抹了上去,成了个小花脸。艾琳的嘴角微微翘起,从口袋里掏出块手绢,轻轻擦去格罗米雪白小脸上的花纹,“我知道格罗米一定吃了很多苦,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格罗米成为了勇敢的战士。和格罗米在一起,我就很安心呢。”明明知道,这是艾琳的溢美之词,但格罗米还是很开心,破涕为笑,“有艾琳姐姐在,我就很放心,炸弹随便扔!”
“喂,难道我就不可靠吗?”“啊,不许乱扔炸弹啊!”“我要拍照片!我要拍照片!艾琳和格罗米好‘友爱’啊~”
“死萨丁!不许碰我的照相机!”侏儒战士和人类法师的常规追逐再次开始。

青冥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恢复了战斗力的格罗米真是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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