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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同人]故事
主页>ACG厅>同人小说>同人小说  所属连载:[wow同人]故事作者:eIT

“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夹杂着几声沉闷地低呼,巡逻小队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催促坐骑向声音发出方向跑去……平静的达隆米尔湖岸上一台布满铁锈,“五脏六腑”都暴露在外面的机械陆行鸟,正癫狂地“跳舞”,而蓄着棕色短须戴着护目镜的侏儒满头大汗地坐在机器鸟上,绝望地跟着上窜下跳。
“卡兹格罗斯在上,来救救我!”
众人眼前一花,巡逻队第一机械师——侏儒小战士格罗米——以一个冲锋姿态,敲晕了失去控制的机器鸟。干净利落地跳上控制台,飞快地在拍中几个按钮,又重新接交了线缆,“突突突……”老破的排气管道放出两团黑烟后,这破旧的机械陆行鸟终于老老实实地站立着,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这破机器,颠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位了!”
听到这么诅咒工程学的杰作,格罗米有点不高兴,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哟,这不是格罗米小侄女嘛!太好了,太好了!帮我把这头破鸟弄弄好!比比尔叔叔给你巧克力吃!”格罗米气得鼓足了腮帮子,愤愤地跳到地面,理都不理对方。
“唉~ 我的格罗米小侄女啊,你不要走啊!”天底下唯一一个不爱惜自己坐骑的侏儒——冰风岗的狮鹫管理员——比比尔法兹急忙大叫,“你老妈做的奶酪蛋糕在我背包里啊!”
奶酪蛋糕已经被震得变成一团面糊,好在炸弹的防震措施做得比较好,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说比比尔大叔啊,你不是宁愿被家人赶出门也要骑山羊的另类侏儒吗?怎么会用你的旧坐骑呢?”格罗米一边舔着手指上的蛋糕面糊一边问。
忙着从背包里拿东西的比比尔法兹没好气地回答:“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东西,我犯得着跑这趟嘛?喏,重锤,你的信!
“小毛毛去了避难谷地;中毛毛刚从铁炉堡飞过来,太累了;大毛毛发烧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拖住这台破鸟。哦,这个也是你的……”比比尔法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拿出个包往格罗米的脖子上一挂,“我哪知道这破鸟……噢,这个是青冥的,真稀罕。”
精灵猎人极其优雅而灵巧地低身一抄,接过运输大队长扔来的小布包。
“重锤的,重锤的!”相对于精灵来说,矮人战士的身手就显得没那么轻巧,只是考虑到那些锤子的分量,显然重锤有去暗月马戏团当大力士的资质。
“啊,对了!”狮鹫管理员从机器鸟的尾巴下面扯出一个超级大的袋子,“萨丁!你给我过来!我说你怎么就不能结婚呢?每次都这么多情书!”顿时笑声一片。

凑过来一只端着布袋的手,“尝一块。”
艾琳转过头才发现精灵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淡松饼,灰谷特产。”青冥挤了挤眼睛,露出不合年纪的顽皮,“我在铁炉堡的地精那里订的货。”
“谢谢,不用了。”艾琳摇了摇头。
精灵微笑着用两根纤长的手指从布袋里夹出半块被震碎的松饼送到嘴里,却毫无把布袋收回去的意思。盛情难却,牧师也学着精灵的样子,从布袋里夹出块碎松饼,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飘了出来。
几步远的地方,格罗米正在翻读少女们给萨丁的情书,人类法师急急忙忙地在后面追逐,想把信夺回来……因为到达隆郡而引起的不愉快似乎都被忘记了。
“离家太久了,就会特别想念这些东西。我想,即便是希尔瓦纳斯女王,也会想念这个味道的吧。”含着松饼的牧师愣愣地看着身边的猎人,寻思他这话什么意思。

“这,这个是什么?!”重锤捡起从大包里掉出来的书翻了几页,“好像不是通用语啊。”
“啊,那个啊,是魔法书。”萨丁放弃了对侏儒小战士的追逐,若无其事地走回来,把那本很薄的书从重锤手里拿回去,指着封面上的那行字:“《顶级法师必备手册》!”
“可是,这个词,不是对照表吗?”格罗米指着另一叠活页装订的羊皮纸上的一个词,显然这个词和萨丁指的那行字里的某个单词长得完全一样。而且,格罗米的那本上面还有联盟通用语标注在下面:《部落/联盟通用语常用词汇对照表》!
“噌!”人类法师的脸顿时红得仿佛苹果一样,闪现过去,“还给我!”
侏儒小战士灵巧地躲过法师的猛扑,挥动着手里的羊皮纸,“萨丁要学部落话,为什么要撒谎呢?”
“还给我!”
“啊!”格罗米脚下一凉,被冻住了。“死萨丁,居然敢用冰环冻我!看我撕了你的宝贝!”
“啊,不要啊,不要啊!把那本子还我,我给你的武器附魔好不好?”虽说心里急得要命,法师可不敢得罪了自己的队友。
“说!你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东西?”格罗米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问,“老实交待!”
“没,没什么啊……我只是想学点部落话看魔法书嘛……”
可这时,运输大队长比比尔法兹搬出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喏,还有,萨丁!你竞拍的迅影裤子送到了!”
四道目光盯向脸烫得可以烧鸟蛋的法师。
“……”
“啊呃~ 萨丁,身为法师的你,为什么要买盗贼的裤子啊?”
“我,我……”
“呵呵,你如果不说的话……绒毛痒痒挠伺候!”
法师的红苹果脸立马变得铁青,斗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思虑了半天,终于咬咬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好吧,那你们也帮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
“没问题,没问题!就算你要把萨尔搞到手,我们也帮你!”
“哎,一切都还得从暴风城法塔的试炼开始……”

菲尼斯·萨丁 的故事
那天,我被暴风城彬克导师叫去,让我去尘泥沼泽找一位隐士,让她教我制作强大的法师物品。
对于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东部王国的废柴小法师来说,尘泥沼泽在我的脑海里,仅限于一个望文生义的模糊影像:一团团的烂泥,一潭潭的水塘,我甚至考虑是否要将地面冰冻住了再走过去。所以当我真的走在女巫岭小径上,时刻提防边上鳄鱼窜出来攻击的时候,实在是很后悔没有找个同伴一起来。这个念头在我绕过北点岗哨后更加地强烈了,因为我发现原来的那条小路完全失去的踪迹,四周的景色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那个廉价的劣质地精陀螺仪干脆罢工,发疯似地转动。我只好很挫败地承认自己迷路了。
于是我做了点面包做了点水,找块石头坐下来恢复体力。

我吃着吃着,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身为一个法师,我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很多次救了我的命,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忙扔掉面包和水,放了个冰环就闪现。回头一看:我也搞不懂了。两个血红眼睛的黑龙人,还有一个部落盗贼!冰环真是好东西!我上个冰甲,撒腿就跑,咱打不了,还跑不了吗?就在我打算再次闪现的时候,背后突然一声尖啸,好像有什么东西高速飞过来,比如我的火球,我这才记起来似乎龙人们还会用法术的。病急乱投医,也不管后面到底是什么了,火盾挡一下。“轰!”后腰上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更糟糕的是,我的闪现加上这股火球的推力蹦得出人意料地远!而且我的裤腰带被火球烧断了,裤子掉下来,绊住了脚,于是我人往前冲,一头撞在了树上。
(众人黑线,果然是人品有问题的萨丁。)

我撞得那个晕啊,眼前就看到一个个暗金色的小点横平竖直地游来游去,而身后冰块破裂的声音好像催命的符咒。这时候我也顾不得裤子了,立马施展回城术!
可是,还没等我把门打开,一条龙突然停住了,另一条龙跑过来又马上跑了回去。我连忙戴上眼镜,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个部落贼把其中的一条龙给砸晕了,正和另一条龙战斗呢。
有了人帮忙,我自然不会怕这两条龙,更何况,我也实在不愿意提着裤子去暴风城。所以我马上闪回去帮忙。在两大高手面前,龙人们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吃干抹净,连皮都没剩下。
我很感激那个盗贼的帮助,对他又是鞠躬又是挥手的。可那带着面具的家伙只是诡异地眨了眨眼睛,就隐身不见了。既然人家不见情,我只好找块干净地方先给自己做条新裤子。哪知道等我翻开包裹,才发现我的包包里除了炉石和水,什么都没了。那个贼把我偷了个一干二净!开门用的符文,附魔用的精华,人家送的巧克力,连一个铜板都没留下!当然,我可以理解,“替人消灾,收人钱财”。但真正让我愤怒的是:居然连布和线都拿走了!害得我只好提着裤子临时杀了只蜘蛛弄根蛛丝系住裤子!(听众不禁莞尔。)

身无分文的我,为了裤子,只好大规模轰炸那些鳄鱼、蜘蛛和元素生物。没想到,一路炸过去,居然在一个大水潭边上,发现了我此行的目的:隐居在沼泽的魔法导师塔贝萨小姐。你们想想看,面对如此美丽,而且身份高贵的一位小姐,我当时有多尴尬,恨不能挖个洞钻下去。好在塔贝萨小姐的屋子比较暗,而且和所有饱读魔法书的魔法师一样,她的视力大概也不太好,所以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裤子问题,直接给我指了方向,让我去凄凉之地找地狱火宝珠。
我像是做贼似的一路逃窜回塞拉莫,进了城,不断闪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裁缝商!没想到,塞拉莫布店的老板,也是位美丽的小姐。丢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格罗米暗暗点头:《尴尬的日子——西部荒原第一新好男人菲尼斯·萨丁没裤子的回忆》真是刺激的头版八卦新闻!)
我在塞拉莫的魔法协会帮忙做了好几项研究工作,才凑足了去凄凉的路费。去凄凉的一路倒是很太平,玛诺洛克集会所的恶魔们完全经不起我的三个火球,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我要的东西。当我悠哉悠哉打算坐角鹰兽回到了塞拉莫的时候,发现我口袋里的钱又没了!我只好卖掉了心爱的眼镜。这个问题当我重新找到塔贝萨小姐的时候,再次发生!我简直要疯掉了。塞拉莫魔法师协会的人告诉我,显然我是被某个部落贼给盯上了。因为法师一般比较有钱,所以有些贼就老盯着一个法师,跟到东跟到西,拉了怪来让法师杀,然后偷法师的钱。
我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老偷我钱的混蛋用火球轰杀至渣!

于是我就和这个部落贼给卯上了。一开始的时候,我时时刻刻地撒冰环,一旦冻住了这家伙,就开始狂轰滥炸。但她很强,每次最后都逃脱了……
(“她?”)
嗯,我烧开过她的面罩,是个兽人女孩。
(“噢~”众人的表情颇为暧昧。)
我讲到哪儿了?噢,我们卯上了。但越到后来,她越狡猾,好几次,我还没撒冰环脑袋就一晕,等醒过来包包就全空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如果她想杀我真是易如反掌,俗话说“破财消灾”,我就当请了个自助食宿的保镖,虽说收费贵了点。
经过几个月的较量,我们彼此也算是有了默契。如果我弄到皮甲,就不拆,放在包里给她偷。她偷我的时候,也手下留情,留给我一大半的钱和布,符文什么的也不拿了。我做面包的时候,会多做两组给她偷,但她会把所有的人形怪都留给我。有时候,我们乘没人的时候,会一同坐在篝火边上,分享面包,用彼此听不懂的语言自言自语。和联盟的女孩子相比,她的声音很低沉,有一种中性的魅力。我们花了很多力气才搞清楚彼此的姓名,不过她太喜欢隐身了,经常我一转身,她人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所以我还是会时不时地冻她一把,她也会伺机闷我一棍子。
(矮人战士眯缝着眼睛,点头低声评价:“打是亲,骂是爱,最爱就是砸脑袋……”)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奇怪的组队方式,从尘泥沼泽走到菲拉斯,从菲拉斯走到塔纳利斯,又从塔纳利斯到了环形山,最终我们到了虫人肆虐的希利苏斯。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但是法师协会把我分派给了联盟军部,而联盟军部又把我交给了驻扎在佐拉虫巢附近的联盟前线营地。因为那个营地都是联盟的人,所以芬夯利希很难不被发现地来找我,而且她好像也在雷戈虫巢那里抵抗虫人的进攻,我们约定如果有空就去甲虫之墙,即便没有等到对方,也在墙上刻一道划痕,告诉对方自己还活着。

那天我乘战斗的间隙前往甲虫之墙。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个侏儒,目光离散地独自一人在佐拉虫巢附近散步,眼看着就要走进虫巢了。我急忙跑过去拉住他,三只虫子就发现了我们,直朝我们冲过来。好在天天和虫子打仗,也有点经验了,我拿出浑身解数,上窜下跳,冰箭火球,总算把这三只大蚊子给灭了,虽说浑身上下到处是伤口,新做的袍子又要扔进垃圾桶了。我喘着粗气给边给自己打绷带边跟那个侏儒说:“你看,多危险啊。你一个人跑这里来干吗?”
那个侏儒不说话,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阴阴地一笑,说:“嘿嘿,这个灵魂的味道应该不错。”然后我就目睹了终身难忘的一幕:面前看上去单纯善良甚至有些迷糊的侏儒,身体开始迅速地膨胀,背后长出两翼,惨白的面孔上刻着两道黑色的泪腺——这分明是一个恐惧魔王啊!(“屠杀者索伦诺尔。”精灵猎人小声补充道。)巨大的爪子一推,我刚刚包扎上的伤口就被切出更大更深的口子来,血像喷涌的间歇泉一样冒出来。我赶快冰环,闪现……突然心口一震,人就不受控制地朝虫堆里跑。
(萨丁用手遮住双目,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撑下来的。只知道,我看到芬夯利希去闷棍那个恐惧魔王,被边上的虫子守护砍得鲜血淋漓。那时候我心里就一个念头,我得让她活着。所以两个火球过去,干掉了那两只虫子,放开了喉咙喊:“单佛!单佛!”就是“死开”,那是我当时唯一能记起来的部落语。聚起全身的力气,朝那个恐惧魔王放出一个最大的炎爆火球。恐惧魔王果真朝我飞过来,当他邪恶的爪子落到我胸口的刹那,我催动了保命的冰棺,魔王气愤地拼命劈砍着冰棺,冰块四射,我真的不知道能撑多久……
然后我看到一个人,浑身是血,朝我们飞奔过来,棕色的头发披散着,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接着又爬起来跑……她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是芬夯利希。她的面罩没了,护肩也掉了一只,身上的伤口比我还多,血还在往外涌。
我吓坏了,砸开冰棺,就去接她。可她居然全不顾自己,拔出匕首照着恐惧魔王的膝弯就是一刀,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溅着鲜血被打飞出去……连闪现都够不到。
(法师的眼框红红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芬夯利希抱在怀里,湿漉漉的,都是血,分不清楚是我的血还是她的血。第一次看清楚,原来她的头发是浅棕色的,她的皮肤是奶油巧克力一样的浅褐色,她有两颗小小的獠牙……但是她一动也不动,我能够感觉生命在从她的身体里流走。我野蛮地撬开她的嘴,把血瓶往她嘴里灌,可是完全灌不进去,全流了出来……我好后悔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牧师,不是一个骑士,却是一个没用的法师!
(萨丁双手抱着头,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我,我第一次知道,我是爱着她的。不管她的种族,她的阵营,她说的话我甚至听不懂……我就这么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一个巨大的绿色拳头砸在我的脑袋上。
是一个兽人,他愤怒地操着非常不标准的联盟通用语超我嚷:“你呀混蛋!抱着她干吗?”一把就从我怀里抢走了芬夯利希,我当然不甘心,站起来要抢回来,他一脚踢中我的胸口,我就仰面一跤……等我爬起来,看见他已经把芬夯利希平放在地上,自己站在她身边,两团温柔的绿光在他的手上缠绕,一点点的白光会聚到芬夯利希的身上,渐渐的,她的身体变得通透发亮,面色重新红润起来。毕竟她是从外位面到达艾泽拉斯大陆的兽人,他们对于生命,有着异于我们人类的理解。我看着这神奇的一切,情不自禁得跪倒在地,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当满头大汗的兽人萨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想冲过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但却被赶来的矮人牧师强行拉住,圣光罩住了我,浑身的伤口突然间疼痛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失去了力量,我就再一次瘫到在了地上。只好看着那个兽人萨满抱着昏迷的芬夯利希离开了……

“自打那次以后,我就被调回暴风城了……”
“哎,等等!”格罗米高举着小手打断了法师的回忆,“那个恶魔怎么了?”
“哦,那个恶魔。其实芬夯利希是跑去了最近的联盟营地,她敲晕了一个法师,就往回跑。联盟的人自然不断地追赶她,她身上的伤,全都是我的同伴造成的……等到他们发现,其实她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干的,已经太晚了。他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把恶魔打死,同时找人把驻扎在雷戈虫巢的兽人萨满队长找来。”
萨丁又思考了一会儿,“我回到暴风城以后,就千方百计打听芬夯利希的消息,最后,我在贫瘠之地的提度斯阶梯找到了一位水之先知。她告诉我,芬夯利希加入了银色黎明。”
“所以你就跟来了?”没想到第一个有反应的竟然是重锤。
“莫非是迅蹄队长那队里的那个盗贼?”格罗米的思路最快,“那你为什么不向她表白呢?”
人类法师苦笑着,“因为当年她受的伤太重了,虽然萨满的那个法术拯救了她,但是她却遗失了一部分的记忆。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根本就认不出我,直接潜行走了……”

“原来是这样……”侏儒小战士紧皱眉头,鼓着腮帮子,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怪不得,你既没有喜欢的女生,也没有喜欢的男生。这故事倒是挺感人的,不过说出去,暴风城加西部荒原大概有一半女孩子要去投河了。”
“喂!小齿轮,你就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吗?”矮人战士显然对萨丁的遭遇异常同情,觉得格罗米这时候还想着《闪金八卦动态》,有点太过分了。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所有人的头都转向了几乎要被忘记了的狮鹫管理员比比尔法兹,后者微微一哂,“你再让她来偷你啊。”
“对啊!你让她偷你好了呀!你不是买了迅影裤子吗?”
“可是她现在没再偷过我。”
“笨死了,你不会告诉她,‘我有迅影裤子,请偷我’吗?!”
萨丁直愣愣地盯着格罗米,好像在看一个外位面的怪物,过了许久才傻傻地说:“她,潜行,我看不到她。”
这回连矮人战士都看不下去了,“你看不到她,她看得你啊!你说不了,可以写嘛!”
“嗯,重锤这个主意不错,你就在背包上缝‘芬夯利希,请偷我。’今天放条裤子,明天放瓶药水,后天放把匕首什么的……”
看到青冥都这么说,萨丁开始怀疑这个主意是不是真的很不错……

与继续去礼拜堂送东西的比比尔法兹告别,巡逻小队朝着冰风岗走去。
晨曦里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问:“青冥,你确定‘偷我’的兽人语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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