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 页   |   ACG厅  |   原创馆  |   影音室  |   文学院  |   ATV2007  |   F1征文2004  |   F1征文  |
[wow同人]故事
主页>ACG厅>同人小说>同人小说  所属连载:[wow同人]故事作者:eIT

“呃!”头盔的缝隙里露出对绞着的眉毛,双手剑倒是毫无停顿地在空中抡出一道银光,砍在骷髅的脊柱上。
“哇嘎嘎嘎嘎!”抬头便有一小队食尸鬼张牙舞爪地在战士的视野里迅速扩大……“呀,这剑!”剑被卡在了枯骨的关节处,一时拔不出来……
“顺劈斩!”伴随着沉稳的命令出现的,是一个风弛电刹的身影。战士犹豫地跨上一步,双手持剑连带着腐朽的枯骨一起抡了出去。面对如此巨大的武器,食尸鬼条件反射地挥动双手想要招架,冰霜新星的严酷寒流已经到达。枯骨在两道力量的互相作用下折断碎裂,而长剑的下沉惯性显然因战士的犹豫而未能劈开食尸鬼的头颅,只是轻轻地刮去了一层头皮。食尸鬼因吃痛而愤怒,沾染着尸毒的利爪再次挥向面如土色的战士。
金色的护盾及时地罩在了战士的前面,而食尸鬼的利爪则被一把方头巨锤隔挡开来。“审判!”圣神的力量从骑士的手掌里奔泻而出,天灾的爪牙们面如土色,想逃但脚已经被冰块牢牢地冻在地面上。那个快如流星的身影再次出现,蓝紫色的奥术能量敲击出死亡的节拍……
萨丁走过去拍拍骑士的肩膀,“干得不错!”正在擦拭那把和自己差不多高锤子的矮人转过头来,憨厚地笑笑,裂开的嘴里能看到缺了颗门牙。
绕到石头后面,两个苗条的身影正合在一起,光明大教堂的实习女祭司费力地搀扶着正在呕吐的战士,从她们面前的这堆呕吐物来看,那可怜的女人估计已经把早饭连带昨夜的晚饭全都吐出来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杀食尸鬼,但毕竟还是新手,难免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反应。心里想的内容转到嘴边,还是变成了冷酷的嘲讽:“如果不喜欢我做的面包,你可以选择不吃。”
“队长,你太过分了。”实习女祭司涨红了脸,“她只是个女孩子!”
巡逻队长的脸色一沉,把两个女人同时吓得倒退了步。他死死地盯着她们的眼睛,是的,这还是很年轻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没有一丝的皱纹。何必呢?你无法要求所有的女战士都像格罗米那样。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在痛。也许,她们明天就会死去,年轻的生命。深深地吸了口气,“亡灵天灾不会在乎你们的年龄和性别。”望着队长的身影消失在石头后面,两个年轻的女子终于敢颤抖着转过头,对视良久,实习女祭司终于张开了樱桃小口:“那个人,真的就是那个被称为西部荒原第一新好男人的萨丁吗?”
“他,他的目光,比寒冰箭还要冷。”

建筑围栏的木头还没干燥透,却已到处布满了抓痕、灼烧斑和血迹。棕色皮肤梳辫子的牛头人衣衫褴褛,新创的伤口滴出的鲜血随着他一路的奔跑跳跃,在红沙尘地上砸出一行红色的椭圆点。在他后面追赶的,是一群消瘦的瘟疫犬,它们不时地停下来舔舔地上的血迹,然后更拼命地窜上前去。抬头远望,距离围栏唯一的包铁闸门还有差不多一百尺,四道冰冷的疼痛从小腿传上来。“该死!”牛头人一手仍然抱着怀里的东西,右手拔出厚重的钉锤,扭身便砸中了正死命啃咬自己右腿的瘟疫犬脑袋。就这么一停顿,追在后面的三只瘟疫犬也冲了上来,像是有组织似的,照着牛头的左腿和握着武器的右臂便张开了血盆大口。
“呃!”红尘沙地在沉重的牛蹄践踏下震动起来,扑上来的瘟疫犬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给吓得一愣。牛头顺势将试图咬住自己手臂的两只狗甩了出去。他小心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面上,伸出手来抹了把脸,将三根样子古怪的棍子插入地面,怒吼道:“当我菜牛吗?!”布满了鲜血的牛脸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追过来的瘟疫犬退后几步,围绕这个被激怒的猎物小心观察着。这一牛七狗便这么僵持着,绿色的光带从插在地上的一根棍子头上缓缓地飘动开来,凡是光带触及的地方,牛头的伤口就在一点点愈合;而另两根棍子,一根似乎有火苗在跳动,另一根则凝聚着飓风和闪电的力量。显然,这位牛头人是个掌握着自然力量的萨满祭祀。
突然,一条灰色的母犬低吼了两下,牛头人转过头去看,不料他身后的两只瘟疫犬一齐扑向那已经受伤的右腿。火焰和飓风闪电从棍子上爆出来,灼烧得那两只瘟疫犬惨叫起来。牛头萨满转过头看着偷袭者的惨状,狂笑着舞动起钉锤,两只瘟疫犬立刻退开去。
“呼呼~”母犬闪电般的窜上来,那刚刚退下去的瘟疫犬也立刻振作精神,重新扑上。“来送死吧!”伤口愈合得差不多的牛头人大声叫道。却没料到,那母犬临时转向,直冲火焰图腾。火烧着了皮毛,但它义无反顾地依旧向前,用整个身体扑倒了那根图腾,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焦臭味。“嗷!”看见头犬死去,所有的瘟疫犬都扑了上来,它们有的学头犬的样子,去冲撞剩下的图腾柱,剩下的则全部扑向萨满祭祀,顷刻间鲜血四溅。
“呵~大地母亲!”突然所有的瘟疫犬都扑向了另一个目标,浑身是血的牛头萨满,抄起地上的东西就往闸门跑,“开门,开门!”
棍子被扑倒了,瘟疫犬醒悟了过来,原来自己刚才拼命攻击的只是一根特别的棍子,那个牛头把它们骗了!看,他就快到闸门了,不能让他跑了!恶犬们再次追过去。
包着铁皮的闸门被缓缓拉起,发出难听的“嘎吱嘎吱”声。看到门外的景色一点点显露出来,牛头萨满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呃。”腰间突如其来的撕裂钻心般地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伸手摸去,是粘划温热的液体,瘟疫犬锋利的牙齿明显撕走了一块肌肉。腿上再次被咬,坚强的牛头人脚下乏力,终于跪倒在地。“接住!”他伸出双手将怀里的东西使劲地朝门外扔去,然后在地上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向外蹬推,“你们这些天杀的!”
颤抖着爬起来,铜铃大小的牛眼里有着恐慌,锤子被牢牢地抓在手里,指关节都发白了。没死的五只恶犬低垂着头小心地在他面前交叉走动着,眼角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
“呃,呃,呃……老子我今天跟你们拼了!”一头满身是血的牛毫无章法地舞动着钉锤朝瘟疫犬冲过去,身上破绽百出……恶犬的眼里露出得意的凶光。

“铮!”一支白羽长箭从天而降,穿过扑在最前面那条瘟疫犬的脑袋,连狗带箭一起被牢牢地钉在了地上。四犬一牛同时抬头看去,围栏上纤长的身影握着把流光溢彩的长弓……瘟疫犬惊呼一声,四散逃窜开去。看到这神勇的身影,牛头萨满长出口气,扑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把他们逼得太惨了?”
站在围栏上的暗夜精灵猎人收起弓,轻盈地跳回地面。他半眯起那会发光的眸子斜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但身着灰布法袍的男人毫不示弱地回应着他的目光。僵持了两秒钟,猎人没辙地撇了撇嘴,扭头对站在身边的几个人说:“让他出来吧。”

不得不承认牛头人的身体真是好,面前这位萨满祭祀,浑身的伤口,却依然自己站立着,还笑得人畜无伤。担任评判的猎人教官缓缓地踱着方步,与跳下围栏的敏捷身姿不太协调的是,他走路似乎有点瘸。
“比夫斯得克·断角。护送伤员至闸门完成,得十分;途中将伤员至于犬群中,很危险,扣两分;将伤员抛出,完全没顾及到伤员的伤势,再扣两分。”
名为断角的牛头萨满张大了嘴,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不能审时度势,只知道作无谓牺牲,再扣三分!”
被评分者惊恐地用手捂住了嘴,大眼睛湿润润的。
暗精教官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冲他露出狡黠一笑,“舍己救人,精神可嘉,加三分。你通过了。”
“啊,我,我……”憨厚老实的断角,嘴角的弧度顿时翻了个个,嘴里不停地念叨,“谢谢教官,谢谢青冥教官!”
“好好治伤口,”青冥指了指刚才就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朋友,“三天后到萨丁中尉的巡逻队报道吧。”
“是,长官。”

伴随着刺耳的啸叫,一道锐利的黑紫光束割裂开夜空,瞬间便消失无迹。菲尼斯·萨丁如标枪般挺立在大石上仰头盯那皂黑天空良久,然这光束再没出现。半是遗憾半是庆幸地爬下石头,鬓边已有白霜的年轻法师缓缓地走回到同伴身边,“没有再看见。”枯枝火堆旁暗夜精灵曾经挺拔的身姿,如今佝偻着脊背,地上拖出晃动的诡异影子。
青冥目光呆滞地提着树枝,任凭叉在上面的魔法肉桂面包在火堆里烧焦,爆着火星,变成碎屑。面对同伴的浪费,法师只是低头在他身边坐下,不声不响地又搓出了几个魔法面包搁在地上。漫长的等待,让空气里除了火堆噼噼啪啪的爆裂声,便只剩下两人缓慢的呼吸。

“咔嚓!”随着白光闪烁,坐着的两人同时跳起来,箭上满弓,法杖流光。
“咔嚓!”又是一下。精光四射的两双眸子同时呆滞,接着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格罗米!”
“嗨~”坐在雪白豹子上的侏儒战士从相机后面凑出笑眯了眼睛的小脸,“青冥和萨丁,好~友爱啊!”
“格·罗·米!”萨丁张开双臂,抱住从豹子上跳下来的侏儒妹妹,狠命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引来了格罗米特有的“咯咯”笑声。“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青冥几乎是从法师手里把可爱的小战士抢过去的,上上下下地打量这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没长高。不过越来越漂亮了!”
“哈!看看我从冰风岗带来了谁!”重锤笑着跳下坐骑,加入了彼此拥抱的行列。

患难之交重逢,喜极之下难免有些伤感,想到那些目不交睫的日子,想到失去的战友……“如果艾琳姐姐也在的话,就好了。”搂抱在肩膀上的手,松了开来;方才还吵闹无比的场面,霎那间只剩下火堆爆裂的声音。
格罗米红着眼眶怔怔地望着同伴,突然裂开嘴用过于尖锐地嗓音嚷嚷道:“啊,啊呀,我差点忘记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小战士风风火火地向自己的坐骑跑去,“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呢!”三个男人就这样沉默地看她提着大包小包步履蹒跚地跑回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重锤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抱起满脸红土地小齿轮,“没事,没事!你不疼,不对,你疼,我,我是说你没事……你,你,你的眼睛……”英勇的矮人开始还在语无伦次地试图安慰怀里的小战士,但当他看到格罗米右眼框中的凹陷时,惊恐地长大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萨丁弯腰捡起格罗米滚到地上的机械眼球,“谢谢!”睁着一只眼睛的洋娃娃般侏儒女孩,尴尬地咧着嘴,伸出自己的小手,一滴眼泪安静地从脸颊上滚下,在红色尘土上划出一道雪白的泪痕。
“是那个诅咒?”法师伸出的手在颤抖,他亲眼见过那道黑紫的伤口,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嗯。”接过那只蓝色的眼球,格罗米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瓶绿药水,冲洗了下,拨撩开眼皮,直接嵌了进去。眼球戴歪了,仿佛在斜视。看上去可笑无比,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得出来。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右侧的太阳穴,又很使劲地眨了几下眼睛,才终于将那只义眼放正。“……好,好了。”侏儒女孩哽咽地笑着,“我,我的新眼睛很棒呢,它在夜里也看得见。”
“我,我真没用!不能好好保护你们!”性情耿直的矮人终于无法忍耐住心中悲伤,抱住小侏儒嚎啕大哭起来。格罗米不知所措地看着早已是泪流满面的萨丁和青冥,“我,医生不让我多哭……呜,嗯……”小手拼命地捂住嘴,可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听到这句话,重锤哭得更伤心了。

布满茧子的大手搭在矮人的肩上,“重锤,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精灵噙着泪水的眼眸,比往常更加明亮,“是我,带着你们去安多哈尔的,这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格罗米把脑袋摇得和活动假人一样,“是我们自己要去的。难道,让我们看着冰风岗的同伴们战死吗?
“这些日子,我在北郡修道院哪里也不能去,脑子里想了很多。
“假如我没有去安多哈尔,也许我可以保住这只眼睛,但是我的良心会不安,我会一辈子睡不着的。”
“青冥,这和你没关系。”重锤拿出块非常大的布,醒了醒鼻子,“我只是恨自己学艺不精,没能保护好小齿轮,没能保护好艾琳。如果我能多顶一会儿,她们就可能不会受伤,不会……死。呜呜……”
“艾琳当时没有死。”
“什么?”两个战士异口同声地问道。
但法师微微地点头,表示青冥所述的是事实。
精灵猎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是我亲手,杀了她。”

布鲁斯凯·青冥 的故事
我第一次看到艾琳的时候,她正在啃噬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无视身边几人诧异的惊呼,青冥缓缓地眯起眼睛,过去的事情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她慢慢转过头来,半张面孔全部是恐怖的血红色的,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瘕。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罪孽感,只是跪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还有我的弓箭。突然她打了个恶心,吐出来些暗黑黏糊的东西。她尴尬地冲我笑了笑,漏出粘血的白牙,回过头继续啃那颗心脏。
虽然我是个猎人,并不在意偷袭的道德取向,可我依然无法将箭射向一个毫无防护的女人的脊背。于是我就这样看着她一边吐,一边很努力地将那颗心脏吃完,慢条斯理地掏出块雪白的丝巾抹干净脸。然后她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说:“谢谢。”
地上躺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很年轻,大概才刚成年,浑身上下都是伤痕,但应该都不致命,而且还被清洗得很干净。唯独胸腹上,有个直角伤口,又深又长,能看见折断的肋骨,和她的血指印。
我知道那是人死后再留下的伤口,但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站直了身体,开始念念有词,金色的圣光围绕在她周围,我诧异于圣光依然能够回应一个食尸者的祈祷。随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一道神圣的火焰从天而降,直直地打在那具尸体上,尸体顿时燃烧起来。
我急了,冲上去抓住她大叫:“你在干吗?”
她只是用轮廓模糊的瞳仁看着我,回答说:“我不能让他被天灾变成行尸走肉。”
“那你为什么要吃掉他的心脏?”
“因为我爱他,我要带他回家。”

(精灵用手揉着太阳穴,似乎叙说这简单的故事让他花费了太多的精力,而三个听众则完全被自己过去同伴惊世骇俗的行为所震惊。)

当我带着艾琳走到奥特兰克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晕厥过去了,手脚冰凉,心跳若有若无。有时候会突然跳起来尖叫,身体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但马上又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只能把她带到了塔伦米尔的礼拜堂,想看看是不是还有牧师能够帮她。
但塔伦米尔已经没有人了,我牵着巧克力(注:青冥的坐骑)在土路上走着,目力所及,到处是人们逃跑时遗落下来的东西,破箱子,撕破的布片,烧焦的羊皮纸……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艾琳安放在礼拜堂的祭坛上,仿佛那样也可以多一点圣光的护佑。
我坐在礼拜堂的最后一排座位上,看她躺在那里,忽而面如枣赤发出怪声,忽而又牙关紧咬脸色铁青。不知道究竟是继续带着往南行,还是就留在这里,等她死去。
突然从祈祷室里窜出个人来,他手持火把,高声怪叫:“瘟疫!瘟疫!”火把直直地往艾琳身上砸过去。我吓了一跳,赶紧射出一箭,总算在火把没点着之前把他给震晕了。
黑衣老头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把瘟疫带来了!”
我表示自己不明白。
他指着祭坛上的艾琳,“那个女人感染了瘟疫,她一定会变成食尸鬼的。我们得烧死她!”
我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但在我心底里,总感觉她还是一个人,也许,是因为大饼不讨厌她的关系。
“可她还没变成食尸鬼,就可能有救。她是个牧师。”
“牧师有什么用?”老头的眼中有近乎病态的疯狂,他抓起艾琳的手,“你看看她的手,手指全发黑了,再过两天就长出锋利的指甲,变成杀人的利器。还有她的肚子!会流黑水……”
我没来得及阻止他,艾琳的衣裙便被撕开,但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俩都傻了。
那是种泛出青色来的白,我以前只在被水浸泡的尸体上看到过这样的肌肤颜色。一道从锁骨到小腹的紫黑色伤痕,仿佛活物般地蠕动着,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是如论如何活不了的。但这道伤口被细若丝线的金色光芒强行缝合在一起,每一处伤口蠕动,那里的金光就会越发亮一些,似乎是将那股邪恶的力量打击下去。
我终于明白,那个年轻人是怎么死的了。他一定是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用神圣干涉的力量,将心上人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告诉老头,这位牧师并不是感染了瘟疫,而是受到了亡灵的攻击,那些金色的光线,就是圣光的力量,因此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老头还是不信,但他起码同意再等两天,假如到时候艾琳还没有醒过来,他就要放火烧死她,或者赶我们走。

这两个日夜的时间是如此地难熬,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会变成亡灵,还是能够恢复过来。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从礼拜堂前面的圣水池里取些水,淋在她的身上。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很感激我们能够帮助她。她说她要去瑟伯切尔。于是我们在南海镇分了手,等再次见到的时候,她已经是银色黎明的牧师了,人变得更加消瘦,姓氏也改了,把“斯托克斯”改成了“玳”。

(“斯托克斯?斯坦索姆?”格罗米低呼一声,萨丁对她点了点头。)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我们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巡逻小队。艾琳问我,是不是专门来监督她的。我说不是。她说:“假如哪一天,我变成了亡灵,请用圣光祝福过的匕首杀死我,把我的骨灰撒到瘟疫之痕去。”

“那天,你跟着那个神神秘秘的牧师走,就是去杀死艾琳的?”重锤怒吼道。
“是。”
“你怎么可以下得了手!”重锤跳起来一把揪住了青冥的衣服,“你怎么可以杀死艾琳!”
萨丁连忙跑上去拉住重锤就要揍下去的拳头,“艾琳的神圣干涉祝福被打碎了,她变成了亡灵!”
“这也不行!”
“其实艾琳姐姐她,七年前就已经变成巫妖了,对不对?”
扭打作一团的三个男人愣在当场,格罗米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火堆边上,看火苗看得有点出神。“在光明大教堂的时候,为我治疗的牧师阿姨说我的运气好。那个恶心巫妖诅咒我的时候,力量已经很弱了,所以牺牲掉一只眼睛,还能够救回来。假如巫妖的力量十足,我可能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皮肤会变得苍白发青,肌肉萎缩,人越来越瘦,最后成为一具干尸女妖,完全听从巫妖王的吩咐办事。而且,灵魂无法安息。
“我问她,那么,就没有办法了吗?她说,即便是神圣干涉,也只能延缓这一过程的发生,让巫妖或者女妖无法接收到巫妖王的指令,使他们成为具有独立意志的巫妖。
“艾琳姐姐很瘦,她的身体总是冷冰冰的,而且她的肤色总是发青……”

“嗨。”重锤收回了拳头,垂头丧气地坐回到火堆边,萨丁和青冥也跟着坐下来。空气里又只剩下火苗的“噼啪”作响声。

“吡~”又是一声啸叫,四人抬头,黑紫色的光束切开夜空,一座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菱形堡垒出现在天空当中。“纳克萨玛斯!”
“注意,注意!”卡林·雷德帕斯队长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到了圣光之愿礼拜堂附近的银色黎明志愿者耳中,“瘟疫之痕发现大量亡灵,所有巡逻小队紧急集合!所有巡逻小队紧急集合!”
“我得走了……”萨丁甩手将一支蓝色的焰火扔上天空。
“我跟你去!”
“还有我!”
“格罗米,你都没穿盔甲,不能去!”青冥刚想把小战士抱起来,迎面猛来一阵寒气,条件反射地一个空翻后退开:那是从格罗米抽出的短剑上发出来的。“削钢大叔帮我打的铠甲还在路上,不过剑我已经拿到了。”她翻身跳上白豹子,“半年前你没能阻止我去安多哈尔,而且现在我可还不是你的队员哦。小白,我们走!”
青冥苦笑了下,一声口哨,那浑身漆黑的坐骑从夜色里窜出来……
战斗,才刚刚开始。






 作者名:  文章标题:  关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