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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深夜档]N.B.K_1x02_白银市民X
主页>ATV2007>周一  所属连载:[11点深夜档]N.B.K作者:N.B.K

白银市民X

本期编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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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市位于黄河上游甘肃省中部地带,东邻宁夏,南连定西,西界兰州并接河西走廊,北靠内蒙。白银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是国家重要的有色金属工业基地,创造了铜产量连续18年位居全国第一的骄人业绩。2004年12月,《兰州晨报》、《西安晚报》、《福州晚报》、《北京青年报》等报刊上,陆续出现一条耸人听闻的大标题——“甘肃警方悬赏20万缉拿奸杀9名女性的杀人狂魔”。
  他就在白银。
  据官方报道
(http://www.ce.cn/xwzx/shgj/gdxw/200412/18/t20041218_2610310.shtml),从1988年6月开始,在白银市区的邻里街坊间,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白银市出了一个“杀人狂”,这个杀人狂专门选择“身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作为下手的目标,大部分作案时间选择在夜间,采用尾随、盯梢或者长期观察后,直接进入所选女子居住地,进行强奸杀害,或者杀害奸尸。更为可怕的是,凶残忍的凶手杀人后,都要切割受害人不同身体部位的器官或者组织带走,十几年来已经有近十名年轻女子被杀人狂杀害,而且案件一直悬而未破。
  为了早日破案,在恐怖阴影笼罩了白银市十六年之后,白银警方决定向社会公布案情,2004年的《白银市公安局侦破系列强奸杀人案件宣传提纲》证实了“白银确实出了个杀人狂”的社会传言,并悬赏20万缉拿凶手。
  下面是警方向社会公布的从1988年至2002年的十四年间,九起残害女性案件的主要案情:
  1、1988年5月26日17时许,居住在白银市白银区永丰街177-1号的白银公司23岁的女职工白某被害于家中(以下简称88.5.26案件),警方勘验时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上衣被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上身共有刀伤26处”。
  2、1994年7月27日下午2时50分许,白银供电局一名女性临时工石某被人杀害于其单身宿舍内(简称94.7.27案件),被害时19岁,现场勘验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上身共有刀伤36处”。
  3、1998年1月16日下午4时许,家住白银区胜利街88-6号,29岁的女青年杨某被害于自己家中(简称98.1.16案件),调查证实杨某被害的时间为1月13日,现场勘验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全身赤裸,上身共有刀伤16处,双耳及头顶部有13X24CM的皮肉缺失”。
  4、1998年1月19日下午5时45分,家住白银区水川路6号的女青年邓某被害于家中(简称98.1.19案件),被害时27岁,勘验时发现,受害人“上衣被推至双乳之上,裤子被扒至膝盖处,颈部被刺割,上身共有刀伤8处,左乳头及背部有30X24CM的皮肉缺失”。
  5、1998年7月30日下午6时许,白银供电局职工曾某年仅8岁的女儿苗苗(化名)被害于其该局计量所4楼414号家中(简称98.7.30案件),勘验时发现,受害人“下身赤裸,颈部系有皮带,阴部被撕裂并检出精子”。
  6、1998年11月30日11时许,家住白银区东山路59-6-4号的白银公司女青年崔某在家中被害(简称98.11.30案件),勘验时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上身有22处刀伤,下身赤裸,双乳、双手及阴部缺失”。
  7、2000年11月20日11时许,28岁的白银棉纺厂女工罗某在该厂平房家属区自己家中被人杀害(简称00.11.20案件),勘验时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裤子被扒至膝盖处,双手缺失”。
  8、2001年5月22日9时许,家住白银区水川路28-1-12号的白银区妇幼保健站28岁的女护士张某在家中被害(简称01.5.22案件),勘验时发现,受害人“颈部等处有锐器伤16处,并遭强奸”。
  9、2002年2月9日下午1时许,住在白银区陶乐春宾馆的三楼长包房客户朱某在自己的客房中被害(简称02.2.09案件),被害时25岁,勘验时发现,受害人“颈部被切开,上衣被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遭到强奸”。
  
  经过对9起惨案的综合分析,技术人员、专案专家对现场所留痕迹物证和作案手段进行比较,并上报省公安厅、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复核、鉴定后确认,“88.5.26”、“94.7.27”、“98.7.30”、“98.11.30”、“01.5.22”案件现场所提取的各枚指纹交叉认定同一;“98.7.30”、“01.5.22”、“02.2.09”案件受害人阴道内提取的分泌物及相关精斑检材的DNA认定同一;“98.1.16”、“98.1.19”、“00.11.20”案件的作案手段与上述案件相同,所以,专案组经过仔细研究分析后,将以上9起残害女性的案件并案侦查,并定性为“性变态杀人案件”。
  
  附件1:白银市“性变态杀人案件”地图
  http://img01.yomao.com/photo/7255/12996/20070311013616189658.GIF
  
  附件2:白银市“性变态杀人案件”案情表格
  
作案人 被害人
作案时间 作案地点 痕迹物证 年龄 职业 颈部 裸露程度 皮肉缺失 强迫性交 其它伤痕
1988年05月26日17:00 永丰街177-1号 指纹 23 白银公司职工 切开 上衣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     上身刀伤26处
1994年07月27日14:50 供电局单身宿舍 指纹 19 供电局临时工 切开       上身刀伤27处
1998年01月13日 胜利街88-6号   29   切开 全身赤裸 双耳及头顶部有13x24cm皮肉   上身刀伤28处
1998年01月19日17:45 水川路6号   27   刺割 上衣推至双乳之上,裤子扒至膝盖处 左乳头及背部有30x24cm皮肉   上身刀伤29处
1998年07月30日18:00 供电局计量所4楼414号 指纹、精斑 8 供电局职工女儿 系有皮带 下身赤裸   阴部撕裂检出精子  
1998年11月30日11:00 东山路59-6-4号 指纹   白银公司职工 切开 下身赤裸 双乳、双手及阴部   上身刀伤22处
2000年11月20日11:00 白银棉纺厂家属区   28 白银棉纺厂职工 切开 裤子扒至膝盖处 双手    
2001年05月22日09:00 水川路28-1-12号 指纹、精斑 28 妇幼保健站护士 锐器伤     遭强奸 颈部等处锐器伤16处
2002年02月09日13:00 陶乐春宾馆三楼长包房 精斑 25   切开 上衣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   遭强奸  


[杀手的年龄]

  本案时间跨度长达14年,警方给出的第一起案件发生在1988年,关于这起案件,从警方很不详细的描述中我们可以注意到,并没有明显证据表明凶手实施了强奸,这对于一个性器官已发育成熟的男人来说简直无法想象,除非他实在太小了,虽然对女性的身体存有性幻想,但性器官还未成熟导致无法勃起,但这样的小孩有多大?最多14岁。他实施的作案行动需要在进门瞬间控制住被害人,即使不需要在整个作案过程中都控制被害人(也就是俗称先杀后奸),一个意识到生命危险的青年女子的反抗还是不容忽视的。所以1988年案犯应该至少大于16岁。
  从他后面的几起案件来看,六年后的1994年第二次在白银市内作案,然后沉寂了四年,在1998年达到一个高峰。这不排除案犯因种种原因在四年内无法杀人或十年内只杀一人而导致的井喷效应,但从生理上来讲,男人的性欲高潮期通常在30岁以前,考虑到第一次作案时的年龄,案犯在1998年的时候应该是30岁左右。
  到目前为止警方给出的最近一起案件是2002年发生在陶乐春宾馆三楼的奸杀案。从网上的资料来看该宾馆人员往来应十分频繁,犯罪人能在这么多耳目下快速制服一位25岁的年轻女性而不引起他人注意,是需要具备一定身体条件的。以男性生理结构来说,中年后男子的性需求应逐年减少,也就是说在2002年,犯罪人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 40岁,其中35~40岁可能性最高。
  2002年案件之后,警方没有提供更多资料,不能确定杀手有没有更多作案,40岁左右的人所面对的种种危机到底削弱了他的动机还是加强了他的动机,不得而知。因此NBK认为杀手在1988年应该有16~18岁,则2002年在35岁左右,现年40岁左右。
  
[杀手的职业]
  
  由于所有案件都发生在被害人家中,而且时间都不尽相同,其中有些在工作时间,相信杀手应该有一份比较自由可以在上班时间外出的工作,或者是无业游民,考虑到此案件经过长时间的警方排查(2002年白银市全市大规模排查)不能告破,有理由认为杀手是个没有前科,有正当职业的人。在中国的刑侦过程中,无业游民和有前科的人一般是排查的重中之重。从这方面考虑,销售或者干脆是杀手自己经营事业都有可能。根据最后一个案件提供的线索,从杀手谨慎小心的性格来看,他不可能跟踪进入宾馆杀人。从前几起杀人案可以看出,除了8岁的小女孩是在四楼遇害的以外,其她人都是在平房中遇害的,因为在平房外面盯梢要比在楼道里盯梢安全得多,而小女孩的防范能力当然没那么强,杀手只需看小女孩是敲门进屋还是自己用钥匙开门就可以确定家中是否有人。宾馆的住客是流动的,杀手看见猎物进宾馆自然会打消捕猎的念头,除非杀手知道这个人经常性住在这里,而且是一个人住。怎么知道呢?有人说是杀手的家住宾馆的对门,作为一个小心谨慎的杀手,绝对不会干这种蠢事,警察一来就会发现这个可能性,而且宾馆旁边不一定有住宅区。那么是杀手的家也住旁边但没有这么接近,但每次还是会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进出宾馆,难到就不是工作人员?因为宾馆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即使服务员的一个眼神也可能引起杀手心理上的压力,所以杀手不是跟踪进宾馆的,但他也不会是宾馆的工作人员,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从地图看,陶乐春宾馆就在市政府斜对面,在当地应该属于相当高层次的酒店,一般来说,要么比较贵要么是作政府招待所用,或者两者都是。所以杀手应该是做生意的人,或开公司的人。
   整个作案过程都极度简单,没有任何一个案件有目击者(或者有,但是警方没有透露,可见目击内容不足以进行任何程度有目的性的搜索),甚至在连环杀人案件已经在白银市传开的1998年1月16日到1月19日,杀手仍然轻易进入了被害人的家中进行作案,他一定有一个隐蔽性很强的工作或者他伪装出在从事某个隐蔽性很强的工作。由此,有人认为他是个水电工、维修工、抄表的、送天然气的或者送牛奶的。但是这些工作都有特定的工作区域和工作时间,警方排查也肯定首先考虑到该地区这些可以进入别人家中的职业,即使杀手只是装作从事该行业,也很难解释在风声最紧的时候还是能够进入年轻女子的家中,在连环杀手的阴影下独自在家的青年女性谁会让陌生人进家门?而且据网上资料,白银市用的全是煤气管道,水电、煤气表都有固定的人来抄,通常抄表时间为晚上,而且工作人员都带着工作牌,一般都是“熟面孔”。如果是曾经从事过此类工作,虽然在伪装过程中有些优势,但相信在交叉排查中会是重点关注对象,因此杀手应该从事和这些完全不相干的职业,包括宾馆服务。警察或者伪装成警察是个很有可能的选择,也符合连环杀手有意无意对警方的挑衅。
   在所有案件中,连续特征为“颈部被切开”,这是个相当大胆且专业的手法,考虑到中国长期的枪支刀具管制,大多数人其实缺少关于使用刀具的基本知识,杀人以捅为主。颈部不仅有血管还有气管,如果光切开气管则人失去说话能力,只要不割开颈总动脉和颈总静脉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而进过军队的人都知道,切开颈动脉是最迅速简单置人死地的方式,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怎么扼住人的咽喉让颈动脉暴露出来。杀手如此熟练地运用这个技术,极有可能是军人或者是复员军人,同时服役这个猜测也与第一个案件和第二个案件的时间跨度契合,虽说连环杀手在案件之间都会有冷却期,六年对于冷却期来说有点过长,如果他能忍耐自己的生理欲望长达六年,后面的案件就不会发生了。所以这六年应该是杀手强制性地离开了白银市,不排除他在别处作案没有和本案件联系起来的可能,至少他离开了。复员军人的假设,也和有正当职业、心理素质过硬、有较强侦察和反侦查技术等条件相吻合,甚至由于可能正在从事与警察相关的职业而对于伪装成警察轻车熟路。也符合连环杀手有意无意对警方的挑衅。
  此外,复员/转业军人安排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情况也很常见,从地图上可看出,白银市大多数政府部门集中分布在人民路沿线或附近,在政府工作肯定对周边环境很熟悉。而且有些部门的公务员工作时间也比较灵活,有机会以种种理由迟到早退,收入稳定,一般情况擅自离岗也不会导致失业。而对于政府工作人员,尤其以杀手35-40岁的年龄,很可能已经是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警察的排查也会或多或少变成例行程序。大家都知道,如果在路上开车小违规当场被抓,市政府工作证就可以解决问题,于是这也可以解释警方反复排查仍然一无所获。所以杀手职业为政府工作人员的假设也有其成立的可能性。
  
  
[杀手的家庭]
  
  从1998年到2000年,杀手开始割下尸首的部分皮肤及器官等,因此有人指出杀手应该是独居,从1998年开始离开父母独自生活或者于该年离婚独自生活,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后开始收藏被害者,甚至企图拼贴。这是个很典型的美式推理,即假设夫妻关系非常紧密,在中国可能有些行不通,一个时年三十左右有正当工作的男人,婚姻才是最好的隐蔽。况且他并不需要把东西放在家里,如果真的是做生意的人,他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和能力给自己的变态生活找个地方,并且不会引起妻子及他人任何注意。
  另一种假设认为,杀手1998年的暴发性作案由于妻子怀孕,生理欲望急于抒发,同时也有大量不受监督的时间,并且极有可能最后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儿,导致杀手注意到幼年女孩而发生了98.7.30案件,但不是很成功,因此在98.11.30案件杀手又恢复了寻找青年女性的习惯。
  
  
[杀手的心理]
  
  虽然这是一些典型的性侵犯杀人案,但并非每个被害人都被强奸,这是凶手有间歇性性功能障碍的主要依据。尽管如此,查医院记录显然不是个可行的办法,杀人本身就是讳疾忌医的证明,不可能去就医,连续杀人是杀手的自我医治过程。1998年的案件,案犯在技术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他终于从一个只知道砍杀和扒女人衣服的凶犯成长为一个切割及收集皮肉、器官,甚至还试水虐童的连环杀手,而这是所有高竿连环杀手的必经之路。抛开98.1.16案件不谈,他切割的部位包括乳房、背部、阴部、双手,乳房、背部、阴部,这些都是怀有强烈性暗示的部位,而且伴有皮肉缺失的案件现场都没有发现精斑,说明这些战利品被他带走用来刺激自己勃起。而他会两次切割双手带回家收藏,说明他平时会进行大量的手淫,手淫带给他的快感可能会超过女人的阴道。他很有可能是出自一个缺乏关爱的家庭,导致他对有温暖感、安全感甚至自身比较被动的身体接触有极度的渴望。
  平日杀手可能举止斯文有礼貌,受教育程度较高,至少高中以上(考虑到白银市10年才出了三万个大学生,大学生的身份太为出挑),各种情况都比较普通。对连续杀人有一定的自觉,也许头两个案子是屈从于自身生理呼唤,1998年开始的切割行为明显受到了《沉默的羔羊》的影响,白银市地处对于外来文化并不敏感的内陆,有理由认为这是杀手本人对连环杀人案件题材有意识的注意和兴趣。2000年之后的案子杀手又恢复了原来的习惯,这应该是个自我思考的结果,他摒弃了学习来的特征不再炫耀不再挑衅,转而开始更加认同自己的快感,心理变得比较平稳,因此虽然2002年之后没有案件记载,杀手是不会停止的。
  
  以上仅为NBK的猜测,由于警方没有进一步提示该案有任何结果,可以想象杀手还潜伏着窥伺着,直到死亡或其他不可抗拒因素带走他,就像他不会因为我们善良我们正直而分外怜悯刀下留情。
  也许只有在你看见他的刀锋时才明白那个警方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他究竟是凭借什么力量走进陌生女人的家门?但是那时候恐怕那些被残酷宰杀的羔羊们已经没有能力把这个答案传达给我们了。
  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是单身女子尽量不要夜归,独自在家的时候不要给任何陌生人开门,随时警惕,不要轻信。
  NBK特别提醒,杀手就在我们身边。
  
  
  
[NBK特别声明]
  
  本文所使用的原始地图来自http://main.mapbar.com/
  本文所有文字资料均来源于网上,并参考了网络上众多热心网友的分析,NBK在此对他们表示极大的尊敬和感谢,同时放弃本集全部文字的所有权,期待真凶早日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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