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 页   |   ACG厅  |   原创馆  |   影音室  |   文学院  |   ATV2007  |   F1征文2004  |   F1征文  |
[11点深夜档]N.B.K_1x03_溺水日记
主页>ATV2007>周一  所属连载:[11点深夜档]N.B.K作者:N.B.K

[NBK特别八点档]溺水日记

  丹尼斯•尼尔森(DennisNilsen)是当代英国最著名的连环杀手,因在1978至1983年间谋杀15名男青年被判终身监禁。你还不认识他?没关系,这里刚好有本日记,打开看看吧。
  
"Loneliness is a long unbearable pain."- Dennis Nilsen
  我捡到了他,把他带回家;他醒过来了,他终究要离开……让我用水把你洗干净,我喜欢你美丽的肌肤和柔软的头发;让我用我的方式把你留下,我们可以一起喝酒看电视。我要的只是有个人能和我永远一起,一起回家。
  
1978年12月30日
  
  不太愿意在这个时候去酒吧闲逛,看起来像个丧家犬,不管你有没有个足够温暖的家,至少家代表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有一群人出于责任不得不和你在一起。一旦失去这个掩护,你就是个显眼的失败者,即使别的失败者也不会认真对待你。
  他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深色头发和眼睛的孩子,看起来应该还不到合法年龄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到这儿来,或许等车的时候找人说说话,还是找人帮他买一杯。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可以帮一把,所以过去了,然后顺理成章的,他跟我回家,上床,睡觉。他几乎还是个孩子,柔软而热情,当然在这个时节对陌生人如此热情有些怪异,但是我们都不介意。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夕阳照在窗玻璃上很安静,他也是,在David离开之后我很久没有这么安定的感觉,好像之前种种都是为了等待这刻的出现。我很害怕他会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像之前那些孩子,尽管他们并没有留给我如此美好的瞬间。甚至在走下床,从一堆衣服里拎出那条领带之后,我还不确定我只是想要绑住他的手脚还是勒紧他的脖子,我的手做出了决定,也许只是因为脖子离它比较近。他醒过来用力挣扎,歇斯底里的小牛犊,我以为我会放了他,甚至松了手,他几乎把我挣开,我又跨在他身上抽紧领带,我们一起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就像个真实的SM游戏,直到他瘫软在地毯上。
  终于可以有一具真的尸体了,把他的头放进装满水的塑料桶里整个过程,我一直沉浸在这个幸福的念头里。他没有反抗,几分钟后当泡泡不再冒上来就把他的头抬起来,水珠从他深色短卷发上滴下来的画面就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我的手抖得几乎点不上烟,不是害怕,只是想要把事情做得漂亮点,不要浪费了这个漂亮的孩子。他的头发那么软,我把他放进浴缸,头斜倚在水龙头旁边,热水从他的脸边流过,就像在给一个睡着的天使洗澡,慢慢地洗干净他的每寸皮肤,再用布吸干水分,虽然有些变冷发青,还不失为一具漂亮的尸体。整理好床铺之后把他放上去,晚霞还没完全消失,我心满意足地站在旁边欣赏,这次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睁开眼睛了。
  尸体并不总是好用的,不会说话是好事,但是如果动都不会动,就会变成床上的累赘,我尝试做一些在他活着的时候做过的事情,但是太难了,以至于你必须专心应付很多技术上的问题。有那么一刹那,我怀疑杀死他是不是做对了。吃过饭,我决定再给他洗个澡以摆脱那种令人沮丧的冰冷,浴室的蒸汽不仅带了暂时的温暖,也让我重新爱上了他,湿漉漉的短发贴在头皮上可爱又俏皮。给他换上新的内裤后,我想把他塞到地板下面,但出了浴室他又变得很硬,于是我只好上床睡觉忘掉这件事。
    
1978年12月31日
  
  今天我终于把他放进了地板,虽然还是有点勉强。我知道这是我生命结束的开始,我惊讶地发现我在死亡林荫道上有了个新室友,虽然他算不上个完全的室友。不过我想这样的事情不再会发生了。
   
1981年9月18日
  
  该死的,我就知道他是个麻烦,从一开始他在我家门口转来转去就不应该搭理他,更不应该帮他叫了那辆该死的救护车。这下好了,他把我这儿当家了,坐一整天等我回家,邻居们大概都在偷偷从窗户缝里瞧着他,噢,不,也许他们已经搭过话了,知道这是个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疯子。说不定他们也在偷偷叫我疯子。上次他们跟我提到屋子里的怪味道,一个个神情都古里古怪。
  该死的,巴洛,这个见鬼的名字。把手放在他见鬼的脖子上时,我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他长得不好看,疯疯癫癫说不了两句正经话又嚷嚷身体虚弱。我根本就不需要他,地板下有半打可爱又可敬的尸体陪我,他为什么非要打破这个平衡不可呢。不可理喻的疯子。我从地板下随便找了一具尸体放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对着他已经干瘪的肚子握住自己阴茎,三个苍蝇立刻落在我的手上,挥开他们的同时更多的苍蝇不知从哪里涌上来,嗡嗡的声音让我兴致全无。该死,自从这个巴洛出现,一切都不顺利。
  我要彻底离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要重新开始。刀锋冰冷地贴在脖子上让我感觉平静,只要在往下一按,我就能像婴儿一样干干净净,死在这些孩子们中间也不错,至少我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可是比利皮不想独自留下,他跑到我面前,甩着尾巴千方百计地吸引我的注意力,不要把它留下。问题是死在这个房间的必须是人,就算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在一堆人里加条狗还是太侮辱孩子们了。对着镜子给自己一个耳光,血色从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孔里慢慢散开,都是这个该死的巴洛让我思维混乱。
  在地板上切下他的头放进锅里的时候,真想他能看到这幕,看看他自己脑子里有多少垃圾咕咚咕咚融化在水里。然后我又一鼓作气把那半打尸体都分成一小部分一小部分,挑几块放在塑料袋里,等哪天在花园里或者小树丛里再挖个洞埋起来。心肝肺都塞进围墙的缺口里,希望那些狗不要过来挖宝了。还有许许多多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装在手提箱里,找个房客都出门的时间烧掉。上次烧了整整一天,他们的孩子还探头探脑过来看,差点被烧掉脚,这次再被他们看到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从来不知道管好自己的小孩。
  等我搬家之前要记得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别留下什么骨头给别人。
  一想到我马上就要自由了,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这样的日子也该结束了,我是时候认认真真找个室友了,活的那种。
  
    
1981年12月7日
  
  新家的一切都好极了,没有花园,没有树丛,甚至没有太深的地板。虽然偶尔也会想念那些孩子们,但是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在酒吧看见漂亮的孩子我不会马上想到地板了。我想这是个好的开始。
  不过,意外总是发生。今天在酒吧看见卫兵约翰的时候,我以为只是聊一会儿。他很强壮,并不是我通常选择的那种类型,不过人不应该太局限于规矩,我想试一下也无妨,他也这么觉得。我们回到这里又喝了点酒,也许我应该劝他不要喝这么多的,但至少我劝他不要睡到我的床上,他太脏了,只有洗干净的人才能上我的床。他却毫不理会我的心情,推开我,非要爬上去不可,真是不讲理。我只好顺手拿起来椅子上皮带拼命勒住他的脖子,他倒了下去,看不出是昏过去还是死了。这并不是我要的结果,他也不完全是我要的人,但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心跳,立刻吓得跌坐在地上,心差点跳出喉咙,好像甚至看到他睁开眼睛,准备站起来杀了我。我手忙脚乱在一堆混乱中找到了那根皮带,抢在他之前狠狠勒紧他的脖子,用力把他拖进浴室,放在装满水的浴缸里。上帝保佑,没有泡泡冒上来,他终于死了。我已经没力气再把他捞上来。
    
1981年12月8日
  
  泡了一天的约翰变得很奇怪,我想不能让他再在浴缸待下去了,我也要洗澡啊。虽然变成这样不是我希望的,还是要照老办法处理,然后才想起来我已经没有院子,也没有放得下他的地板。幸好锅子和刀还在,否则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照从前的样子把他切开,头放在锅里煮,等骨肉分离了再分别处理,现在手和脚也这么办,我实在懒得再把这些复杂的关节切开,如果有足够大的锅,真想把整个人都扔进去。
  我独自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又切又煮,就像回到了军队的厨房,大家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几百个人的晚饭,既不过分热闹又不过分孤单。当然也不全是美好的回忆,那些……就算了吧。就在我几乎沉浸在愉快的工作中时,突然一个想法击中了我,鲍勃和我约了晚上来我家玩,刚才一忙活竟然忘得干干净净,我可不想他打开门看见一条腿。我只好匆匆忙忙把能切碎的肉块都切碎,冲进下水道,可是就算水龙头已经开到最大,下水道工程还是进展得很慢,等我有空了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已经切下来的骨头可以扔进塑料袋混进花园后的垃圾堆里,还有剩下的部分我实在没时间处理,就随便撒了罐盐放在茶叶箱里,幸好我已经把它们切成了可以放进去的大小。
  鲍勃进来的时候说,你家可真TM干净啊,我微笑地环顾四周,没见到任何遗留的血迹。
  
1983年1月23日
  
  他会带来坏运气。上帝见证。
  我认识史蒂文已经很久了,不是那种“你好,我是丹尼斯”“你好,我是史蒂文”式的认识。我经常在莱斯特广场看见他,他有时候甚至向路边的陌生人讨药,有时候则神情恍惚飘来飘去。他是个能够给人带来厄运的魔鬼,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爱他,爱这张漂亮的小脸蛋,爱他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疤。
  从广场带走他并不很困难,我很高兴今天有勇气这么做,最近他总是让我想到那个深色头发和眼睛的小孩。看起来我并不想给他药让他有点失望,或者他很不喜欢我的音乐,反正头一回他已经瘫睡在椅子上,看起来像幅油画。约翰的事情总让我有点害怕,我准备把他绑起来,尽管他一点都不像约翰那么强壮。厨房里的绳子不够长,我又接上了领带,领带会给我带来好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醒过来,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不过也不是很介意,只是想要点水喝,我给了他很多酒,他看起来很满意。过不很久,他又睡过去了。我悄悄把绳子解下来放在他脖子上,立刻有力量通过这条绳子源源不断传到我的手心,在经过很短暂几乎察觉不到的挣扎之后他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现在没有人可以继续伤害你了。
  我怀着爱意把他拖到浴室,慢慢洗干净他脸上身上的酒渍,天哪,这孩子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等他终于干净得可以上我的床了,美得不可思议,我从镜子里看这幅画面,不容破坏的完美。找来两面镜子面对床,看到自己脱掉衣服爬上床的身影缓缓遮住他,就像他完全进入我的身体,他没有死,我也没有活着,我们是毫无区别的两个身体,变成了和谐统一的一个人。我捧起他的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手心,我感觉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仿佛之前所有忙忙碌碌的生活只是为了这一刻,我对他有说不完的话,过去种种的伤痕都被他抚平,只有他能够理解我,恰到好处而又无声地安慰我。
  他,我,还有我们的小狗,真是个完美的家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期盼什么。
    
1983年2月6日
  
  今天有邻居请了水管工来查看下水道,我就知道这两天扔太多史蒂文的碎块下去,堵得太厉害了,只好暂时把剩下的他都放在壁橱里,可是壁橱快放不下。
    
1983年2月8日
  
  那个水管工从下水道挖出很多腐烂的肉,大概有三十到四十块,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大家都聚在一起看,可是光线太暗看不出是什么,希望他们能当成几十个老鼠。可那个水管工建议报警,幸好他们还需要仔细研究。这给了我机会,是不是应该去买点鸡肉把它们换回来了呢。他们会不会因为我今天买了鸡肉而怀疑我,在超市里犹豫了很久,只是买了一打啤酒而已。
  也许明天事情会有转机。
  或者他们会抓住我,杀死我。
  
  本日记根据事实自行演绎,真实案件请关注今日11点档后续特别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美的时光
本期编导:
bleedingapple
bleedingberry
bleedingorange
bleedingpumpkin

"I seek company first, and hope 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 Dennis Nilsen
  
1号-15号以及未遂的1号-5号
  
1号:1978年12月30日 斯蒂芬•迪恩•霍尔姆斯(Stephen Dean Holmes) 14岁
  2006年,丹尼斯•尼尔森(Dennis Nilsen)在牢房中写信给伦敦的《旗帜晚报》(The Evening Standard)确认他的第一个牺牲品的身份——斯蒂芬•迪恩•霍尔姆斯(Stephen Dean Holmes)。当年他并不知道霍尔姆斯的名字和确切身份。坚持不懈的警察们在1990年曾给尼尔森看过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那时尼尔森并没认出他,直到2006年1月,霍尔姆斯的家属提供了一张较为清晰的照片,尼尔森才终于认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
  1978年,尼尔森在酒吧中遇到了一个年轻男孩,他们喝酒聊天,然后他邀请这个男孩去他家——伦敦的梅尔罗斯街195号。两人继续喝酒,然后上床。黄昏时分,尼尔森醒来,意识到他的新朋友将要离开。他用领带和全身力气留下了他。多年以后,他仍清楚地记得,在帮这年轻男孩“洗澡”时,男孩那头柔软而美丽的卷曲短发。直到28年后,尼尔森才知道了那孩子的名字和年龄。斯蒂芬•迪恩•霍尔姆斯,14岁,看演唱会回家的路上去了那家酒吧。
  那天是12月30日,圣诞之后新年之前。他们两个都孤身一人。
  彼时,尼尔森以为这个男孩是永远留在他身边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但他错了,他“永远”留下了至少15个人。而他,仍然孤独。

浴室
  
未遂1号:1979年10月 安德鲁•何(Andrew Ho)
  1979年10月,香港学生安德鲁•何(Andrew Ho)在St. Martin's Lane的一个酒吧里和尼尔森搭上了。何跟着尼尔森回了家,他提出玩SM的捆绑游戏,尼尔森不愿意,但还是将领带缠绕上何的脖子,并告诉他这是个很危险的游戏。见此情况,何立刻离开了尼尔森的住处,并向警方投诉,说尼尔森企图袭击他。但也许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尼尔森诱惑在前,何拒绝做任何笔录或在法庭上对尼尔森进行指控,于是这场危险的游戏就此不了了之。
  
2号:1979年12月3日 肯尼斯•奥肯多(Kenneth Ockendon)
  肯尼斯•奥肯多(Kenneth Ockendon),来自加拿大,伦敦原本只是旅途中的一站,但遇到了尼尔森,伦敦成了他人生的终点站。
  1979年12月3日,他俩在一家酒吧里吃午餐时相识,两人在一起豪饮了几个小时。尼尔森带着奥肯多游览伦敦,然后来到了梅尔罗斯街195号——尼尔森的公寓里。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尼尔森愈是享受和奥肯多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就愈是对这个加拿大人将于第二天离开的事实感到绝望。于是尼尔森用耳机线绕在奥肯多的脖子上——再不用担心他会离开了。尼尔森和奥肯多一起听了几首歌,他坐在地板上,不知道听了些什么;他躺在地板上,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洗澡”时间到了,洗干净以后就可以在一起了。之后尼尔森抱着奥肯多同枕共眠,频频温柔地爱抚他。
  翌日天明,尼尔森的生活还要继续,所以他把奥肯多放在碗橱里。回家之后就是尼尔森的“欢乐时光”。给奥肯多洗澡,穿衣服,放在一张靠背椅上,给他拍不同姿势的照片。拍照后,尼尔森把奥肯多抱上床,摆成雄鹰展翅的姿势,对着他私语,然后将他的大腿交叉,在他双腿间做爱。“欢乐时光”过后,尼尔森把奥肯多放入了地板下。
  “他的身体和皮肤非常非常的美丽,”尼尔森后来说道。他很享受和奥肯多在一起的日子。他给奥肯多穿上光鲜的衣服,坐在一起看电视,然后他把奥肯多放到床上,道晚安。
  仅仅5个月后,奥肯多在地板下又有了同伴。

壁橱里的奥肯多 by 尼尔森
  
3号:1980年5月13日 马丁•杜菲耶(Martyn Duffey) 16岁
  奥肯多的新同伴叫做马丁•杜菲耶(Martyn Duffey)。1980年5月13日,16岁的杜菲耶忽然失踪。他是一个无家可归者,那一天以后他有了“家”,并且被永远留在了那里——梅尔罗斯街195号。
  他接受了尼尔森的邀请,和尼尔森一同回家共度一晚。两杯啤酒下肚后,杜菲耶就上床睡觉了。尼尔森爬到他身上,试图用手臂掐死他。可怜的年轻的杜菲耶瘫软下去,但还有气儿。尼尔森把他扛到厨房,将他的头按到水槽中。然后和往常一样,将尸体带到浴室里,并和尸体一起洗澡。“我告诉他,他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随后尼尔森把杜菲耶抱上了床,从头到脚亲吻他,然后坐在杜菲耶的肚子上手淫。
  杜菲耶在碗橱里待了整整两星期,然后才被放到地板下。

藏尸地板
  
4号:时间未明 比利•萨瑟兰(Billy Sutherland) 27岁
  紧接着是27岁的男妓比利•萨瑟兰(Billy Sutherland)。尼尔森本来并不打算带他回家,但是他整整一个晚上都跟着尼尔森从这家酒吧喝到那家酒吧。尼尔森甚至不能想起自己做过什么,只记得第二天早晨在家里发现萨瑟兰,已经成了又一具尸体。
  
5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第5个受害者也是一个男妓,他很可能来自菲律宾或是泰国,遇害时间未明,确切身份不明。
  
6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年轻的爱尔兰劳工
  
7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尼尔森形容7号受害者为一个面有菜色饥肠辘辘的“嬉皮”,他在Charing Cross的大门边打瞌睡的时候被尼尔森捡到(如果您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您可以在下面的【彩蛋摸摸看】中找到这个地方)
  
8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8号受害者在尼尔森的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尼尔森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把8号受害者的尸体从地板下拖出来,砍成3段,然后又把“他”放回去。1年之后,8号尸体被焚毁。
  
9号和10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都是年轻的苏格兰人,在Soho区的酒吧被尼尔森捡回了家。
  
未遂2号:1980年11月10日 道格拉斯•斯图尔特(Douglas Stewart)
  在第6号到第11号之间,道格拉斯•斯图尔特(Douglas Stewart),一个来自苏格兰的酒吧男招待。他在金狮酒吧(The Golden Lion)遇见了尼尔森(如果您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您可以在下面的【彩蛋摸摸看】中找到这个地方),跟着去了梅尔罗斯街195号。
  斯图尔特在椅子上睡着,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绳子绑住,尼尔森正用一条带子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他奋力反抗,挣脱了束缚,将尼尔森踢倒在地,尼尔森让他离开。道格拉斯随即报案。警察敲开家门时,尼尔森表现得很惊讶,再加上道格拉斯报案时满身酒气,警方认为这只是同性恋人间的家庭矛盾,两人都隐瞒了部分事实。警方就此出了一份报告,但斯图尔特再没出现要求协助调查。
  
11号:时间未明 身份不明
  第11号受害者是个光头党(英国青年中的一个派别,他们剃光头、服饰怪异,常参与街头斗殴),尼尔森在繁华的皮卡迪利广场捡到了他。他脖子上纹着:“切开这儿”,不断向尼尔森吹嘘自己多强壮,多会打架。当他夸夸其谈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温和可亲的男子手上已经有了10条人命,而自己将是第11个。
  
12号:1981年9月18日 马尔科姆•巴洛(Malcolm Barlow) 24岁
  尼尔森并不喜欢马尔科姆•巴洛(Malcolm Barlow),但还是把他留在了自己家里。巴洛是尼尔森离开旧居前所杀的最后一个人。
  24岁的巴洛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孤儿,同时还是一个病态说谎者。尼尔森发现他在门外闲荡,不停地抱怨癫痫病的折磨,只好把他请进来,并打电话帮他叫了一辆救护车。巴洛出院后,径直回到尼尔森家,坐在门口一直等到尼尔森下班。对于这个送上门的麻烦鬼,尼尔森不得不又一次请他进屋。他们喝酒,直到巴洛睡着。尼尔森觉得巴洛烦透了,于是双手扼上他的脖子。现在,巴洛终于能够安安静静地待在厨房水槽下的柜子里了。
  
未遂3号:1981年11月23日 保罗•诺博斯(Paul Nobbs) 19岁
  1981年11月23日是尼尔森36岁的生日。他从Soho的金狮酒吧带回19岁的同性恋学生保罗•诺博斯(Paul Nobbs),他们一起喝酒然后上床。凌晨2点半,诺博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随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清晨6点他起床后来到厨房,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有道红色的印记,双眼充血,脸部瘀青。尼尔森说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糟糕并建议他去看医生。诺博斯去了学校的医院,得知自己的瘀伤和脖子上的红色印记都是因为有人企图扼死他而留下的,但因为害怕自己的性倾向被人发现,他决定保持沉默。
  
13号:1981年12月7号 约翰•霍莱特(John Howlett)
  他是尼尔森搬家后的第一个受害者,尼尔森叫他卫兵约翰,他俩当然也相识于酒吧。约翰死乞白赖地爬到了尼尔森的床上,尼尔森想让他离开,但是约翰不干。尼尔森发作,找来一条皮带准备扼死约翰。约翰是尼尔森牺牲品中极少数能够自卫反击的人,尼尔森很害怕约翰会反抗成功,所以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死死拉紧皮带。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几次三番后,约翰仍然还有心跳。于是尼尔森把他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泡了整整一个晚上。
  
未遂4号:1981年12月31日 小泽(Ozawa Toshimitsu)
  美好的新年夜前夕,尼尔森曾邀请他的邻居们去他家里做客,但尼尔森醉醺醺的样子让他的邻居们很不舒服,况且邻居们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新年庆祝计划。之后邻居听到尼尔森的房间里一阵吵闹声,一个全身湿透的人迅速跑了下来,然后夺门而出。这个人叫小泽利光(音译),孤零零的尼尔森不知道从哪里把这个日本人带回了家,但显然两人彼此都玩得不高兴。小泽告诉警察,说尼尔森企图杀死他,声称尼尔森用一条领带绑住他的手。但面对这样没凭没据的事件,还有这么两个醉汉,警方显然不以为意,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未遂5号:1982年4月 卡尔•斯托特(Carl Stotter) 21岁
  1982年4月,尼尔森和一位21岁的变装皇后(drag artist)相遇甚欢。这个名叫卡尔•斯托特(Carl Stotter)的变装皇后随同尼尔森回家,痛饮,上床。斯托特醒来时感觉无法呼吸,以为尼尔森的双手是在帮助自己。尼尔森随后把他淹进装满水的浴缸,直到他渐渐停止反抗。尼尔森以为斯托特已死,便把他搬到沙发上,这时爱犬比利皮跳上来,不停舔着斯托特的脸,提醒尼尔森他还活着。尼尔森把斯托特抱上床,环抱着他,直到他恢复知觉。尼尔森告诉他,他刚才喉咙被睡袋的拉链卡住了,而斯托特自己也这么认为,还把刚才的生死经历归结为是场噩梦而已。他后来还答应了继续与尼尔森约会,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爽约了。当然,他也没有向警察报告在尼尔森家里发生的这场奇怪的“噩梦”。

斯托特和他的守护天使比利皮
14号:时间未明 阿奇博德•格雷汉姆•艾伦(Archibald Graham Allan)
  阿奇博德•格雷汉姆•艾伦(Archibald Graham Allan)也是个无家可归者。尼尔森给他做了一个煎鸡蛋卷,“我看他吃着吃着,突然好像睡着了或者失去了知觉,甚至还有一大块蛋卷挂在嘴边。”尼尔森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此时再次伸出了手。也许艾伦是自己噎死的,谁知道呢。但鉴于煎鸡蛋卷不会在人脖子上留下红印,尼尔森估计这还是自己的责任。
  
15号:1983年1月23日 史蒂文•辛克莱尔(Steven Sinclair) 20岁
  20岁的史蒂文•辛克莱尔(Steven Sinclair)是个瘾君子,在牛津街(Oxford Street)从尼尔森手中讨下一个汉堡包后,便跟着尼尔森回了家(如果您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您可以在下面的【彩蛋摸摸看】中找到这个地方)。在酒精和毒品的作用下,他很快没了知觉,随后便成为尼尔森的最后一个受害者。堵在下水道出卖了尼尔森的肉块就来自于他的身体。

下水道和藏尸塑料袋
  
“No one wants to believe ever that I am just an ordinary man, come to an extraordinary and overwhelming conclusion.” - Dennis Nilsen
  
  请原谅我们写了那么多,因为尼尔森之后就自己的杀人详情写了超过50本笔记本,还画了一系列草图来展示他是如何处理受害者尸体的,以此来帮助警方检举他。
  1983年2月9日,在上班时尼尔森告诉他的同事们:“如果我明天不来上班的话,我要么就是病了,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蹲监狱了。”他的同事们听罢后哈哈大笑。
  1983年2月9日,下班后尼尔森被捕。当尼尔森坦白得越多,警察们就越加意识到4年前已经放弃的许多失踪案都和眼前这个温和文静的人脱离不了干系。
  尼尔森的正式审讯从1983年2月11日开始,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总共累计时间达到了30个小时。在审讯过程中,尼尔森自动自觉地告诉警方自己的杀人手法以及帮助警方辨别受害者的残肢剩体。由于尼尔森的合作,使得警方得以顺利找到并重组受害者被肢解的躯体。而每确定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警方就可以多加一条谋杀的指控。他还带着警方到梅尔罗斯街195号,具体指出他曾经在哪里掩埋了尸体,哪里是他曾经焚尸灭迹的地方。
  尼尔森在审讯中完全无需警察提醒督促,一切情况泉涌而出,仿佛他是在竭力摆脱自己的每一段记忆。他的招供没有偏离主题,没有乞求同情,也没有展示悔意。后来他承认,是专业训练让自己保持冷静,以保证向警方提供可用于定罪的所有证据,而不涉及私人情况。但事实上他很害怕,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感不安。
  有个警官曾经形容尼尔森是一个超级变态杀人狂。但尼尔森反击道:“一开始,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伴儿,我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随后,他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写成了“回忆录”,交给了一位名叫布赖恩•马斯特(Brian Masters)的年轻作家,后者将尼尔森散乱但详尽的回忆录整理成书并发行,它有一个很贴切的书名,“Killing for Company”。马斯特说:“尼尔森是第一位提供如此详尽自省材料的杀人犯,因此他的监狱笔记是谋杀犯罪史上非常独特的重要资料。”
  在叙述完供词之后,尼尔森被转送到布列克斯顿监狱(Brixton Prison),等待最后判决。他对纷至而来的媒体各界的报道感到非常有压力。他沉思道,“没有人相信我只是一个正常人,走到一个非正常的不可抗拒的终点。”
  
“I have judged myself more harshly than any court ever could.” - Dennis Nilsen
  
  等待审判的日子里,尼尔森爱上了监狱里一个名叫大卫•马丁(David Martin)的囚犯,并将自己的法律援助律师换成了马丁的律师。
  看到犯罪现场照片时,尼尔森为自己对他人的暴行感到恶心,不知受害者的家庭是否永远不会原谅他。审判前夕,他写下:“我会判我自己很重的罪,比任何一个法院所判的都要重。”
  1983年10月24日,开庭。光是阅读尼尔森详尽的供词就整整花了4小时。
  尼尔森被指控6项杀人罪以及2项谋杀未遂。
  辩方律师打算以精神异常来强调“有限行为责任”,而控方律师则指控尼尔森犯有普通谋杀罪。
  原告律师艾伦•格林(Alan Green)认为,尼尔森在杀人的时候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就是说他在有意识或正常意识下杀人的,他的主要证据就是尼尔森那份详细供词。辩方则要求对尼尔森进行精神分析。
  尼尔森未遂N号幸存者中,有三人出庭给尼尔森做了不利证供。他们分别是保罗•诺博斯(Paul Nobbs)、道格拉斯•斯图尔特(Douglas Stewart)以及卡尔•斯托特(Carl Stotter),尼尔森与他的律师找出证词中的漏洞,以削弱证人的可信度。他提出斯图尔特在所谓的“袭击”后还留下来和他一起喝酒,斯图尔特对此无法解释,直到辩方律师使得他承认自己把这故事润色加工卖给了媒体。诺博斯在陈诉证词时,承认了他与尼尔森发生过性关系,而且承认那个晚上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斯托特则被法庭严肃的气氛搞得很害羞也很害怕,他说尼尔森当晚十分友好和热情。不过事后他表示,他完全是因为被辩方恐吓了才这么说的。
  控辩双方先后请出了三位心理学博士,“病态人格”、“童年阴影”、“对同类的感官认识上削弱”、“边缘人格”、“精神异常”、“精神混乱”等种种医学术语把陪审团的头搞得很大。在最后的讨论期间,法庭提醒陪审团一个人不是非得精神失常才能邪恶,不必理会那些心理医生的行话,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尼尔森的所作所为上。
  1983年11月4日上午11点25分,除了诺博斯的谋杀未遂案,每个案件都有2位陪审团成员持不同意见,法庭宣布陪审团达成了大多数一致。16点25分,他们宣布:尼尔森,所有罪状成立。当年将近38岁的尼尔森将面临终身监禁,25年内不得假释。

审判后的尼尔森
  而2008年,也就是明年,尼尔森就可以获得假释权。他还将出版他在狱中写的自传《溺水男孩》(the History of a Drowning Boy)。
  
“Am I mad? I don't feel mad. Maybe I'm mad.” - Dennis Nilsen
  
  尼尔森是“技术出身”,1961年,他应征入伍,服役期间在后勤部队担任厨师,杀得一手好头,剐得一身好肉,深谙屠宰技巧;1972年,他参加了警察培训,从这段经历中他学得如何掩埋销毁杀人证据,以及如何在审讯中帮助警察搜寻罪证,他甚至还主动告诉起诉方需要什么样的证据才可以起诉他。这段经历更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受训时他在太平间里看到了解剖后的尸体,对此他并没有感到丝毫恐惧,反而非常着迷。警察这工作显然并不适合尼尔森,一年后他辞职,成为职业介绍中心做面试的公务员。如果当时尼尔森成为了一个警察,他的人生是否还会如此?谁都说不准“如果”的事,但尼尔森绝对不会成为Dexter,因为Dexter有一个如此伟大的父亲,而尼尔森没有父亲,甚至缺乏必要的关爱。

军中小厨子尼尔森
  尼尔森把自己问题的根源归结为“祖父的尸体”和“溺水的经历”。
  尼尔森于1945年11月23日出生在苏格兰的菲拉瑟堡(Fraserburgh),他是个独子,他的父亲奥拉•尼尔森(Olav Nilsen)酗酒,且经常不着家,父母时常起冲突。尼尔森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贝蒂•尼尔森(Betty Nilsen)搬到了外祖父家。小尼尔森特别喜欢他的外祖父安德鲁•怀特(Andrew Whyte),但当尼尔森6岁时,外公安德鲁去世了。在没有告知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尼尔森的妈妈就带着他去看外公的尸体。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刹那,一种可怕的感觉蔓延到尼尔森全身,他后来回忆说,那一瞬间造成他体内某种精神上的死亡。
  尼尔森8岁时,差点在海里溺死,幸而被一个在沙滩上玩耍的大男孩救了起来。显然那男孩被他软弱无力的身躯唤起,尼尔森醒来后发现自己被脱了衣服,肚子上有着一些奇怪的白色粘稠物质。
  10岁时,尼尔森的妈妈再婚,之后又生了4个孩子,这使得她无暇顾及尼尔森。此后,尼尔森变得愈发冷淡和孤独。不像多数杀人狂在儿童时期表现出的精神障碍,他从没有表示愤怒,从不伤害小动物和其他小朋友,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斗的人,事实上,那时候的他和其他普通小孩一样,对目睹的他人残酷行为感到恐惧。但和其他普通小孩不一样,尼尔森日后成了一个变态杀人狂。
  一次偶尔的机会他帮助搜寻一个失踪的男人,他和他的朋友在河岸边找到了那男人的尸体,这让他想起了外公,以及那时还无法了解的死亡和永远离开的概念。他只是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隔阂。
  整个青少年时期,尼尔森未曾有过性经历,但已经感觉到其他男孩对他的吸引力。他曾经企图趁兄弟熟睡的时候偷看兄弟的裸体,但没有成功。
  1961年,他应征入伍。在部队里,他开始一边用酒精来逃避孤独感,一边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得到单人间后,他就对着镜子玩一人分饰两角的性幻想游戏:以看不见自己头部的角度躺在镜子前,假装失去知觉,想像自己被“另一个人”唤起,然后手淫。
  在服役期间的最后几个月,他遇到了被他在小说里称为特里•芬奇(Terry Finch)的男子,两人发展出一段很亲密的友谊。尼尔森显然爱上了芬奇,他让对方假装死去,而自己在旁拍下录像。如果他们能够成的话……但那只是“如果的事”。芬奇并非同性恋,他们的分手给尼尔森带来重大伤痛。他毁掉所有录像带,并把放映机送给了芬奇。
  尼尔森在成为职业介绍中心的面试官后,认识了来找工作的大卫•潘特(David Painter)。后来他们又在街上遇见,于是和那些故事的开头一样,尼尔森带着潘特一起回家。潘特爬上尼尔森的床,睡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发现尼尔森在给他拍照。这个发现引起混乱的争吵,以至于潘特弄伤了自己被送到医院。尼尔森被警察问话,随即释放。
  之后,尼尔森便陷入了搭便车似的感情关系,深为那些关系的短暂和肤浅而困扰。他要的是长久的感情。只要有人能够全心对他,他也完全准备好把全副身心都交给那个人。他的“镜子情结”愈来愈深,愈来愈奇异:他的镜中角色已经从“另一个人”变成一具尸体,这才符合他心目中情感上和肉体上的完美。为了使效果更逼真,他在身上涂上假血,幻想自己被“谋杀”。他想像着有人进来把他带走,掩埋。有时,对自己尸体的爱也让尼尔森担心。
  1975年,他的生活算是稳定了些。他和密友大卫•加拉奇(David Gallichan)搬到了位于北伦敦梅尔罗斯街195号一套带花园的底楼公寓。尼尔森的爱犬比利皮就是他们当时一起买来的。如果这段关系稳定的话……但那又只是“如果”。两年之后,他们因为性格不同导致分手,尼尔森把加拉奇赶了出去,他也再度陷入到无穷无尽的孤独的恐惧中。后来他写道:“孤独,是一种绵长的,难以忍受的痛苦。”为了逃避孤独感的袭击,尼尔森更沉溺于酒精以及电视节目。
  尼尔森的杀戮开始于加拉奇搬出公寓的1年半后……
  
  自从被抓,尼尔森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孜孜不倦地写,人们为他的记忆力而惊奇,却不知这也许是这些年来发生在他身上仅有的事情。那些细节默默地填充他无聊的生活,残留的责任感压抑着他分享的热情。回忆就像面镜子,可以遮掩自己不想看到的部分。在现实中安分守己的尼尔森沉浸在那些发生过或者压根没发生过的往事里,得到救赎,得到安心,得到他曾经只有在那些美丽尸体上得到过的理解。
  有人称他为“英国最著名、最残忍的连环杀手”,有人称他为“孤独温和的连环杀手”,有人为他写下优柔的情歌“Killing for company”,用粗糙的嗓音煽情的歌词试图代入他“杀戮入神”的心理。也许我们都孤独过,我们大多都想找个可以陪伴一生的伴儿,但我们都没有经历过沉溺入神乃至杀人的过程,所以,别枉费理解,也别破口大骂,因为我们都不是他。
  
【彩蛋摸摸看】
[伦敦尼尔森杀人事件一日游]

  尽管Nilsen前后两处住所都在与寻找猎物地点有些距离的三区,但是伦敦发达的交通让这些距离丝毫不成问题,基本一部地铁搞定。
  从已有资料看,除了Carl Stotter一案之外,Nilsen与受害人(死亡及未死亡的)相遇地点都在Soho附近,下面看图说话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地区的基本情况:


  Soho
  以上是Nilsen的娱乐休闲地图,也是本次一日游游客必备的基本地图。
  
  香港学生Andrew Ho是在St. Martin's Lane出现的。这条路西边的Leicester Square集中了成片的影院和剧院,是大小电影首映及颁奖的首选地,每天涌进涌出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有最廉价的旅游纪念品和最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受害人7号在Charing Cross门口睡觉时候被Nilsen勾搭上。Charing Cross是伦敦最具代表性的古老火车站之一,而它西面那条经过Leicester Square的道路,就是传说中的书店街Charing Cross Road“查令十字街”。
  
  受害人9号和10号都是从Soho的酒吧走向死亡之屋。Soho四至范围:北至Oxford Street,西至Regent Street,南至Shaftesbury Avenue,东至Charing Cross Road。这里最早是高尚社区围绕中的“下只角”,充斥了以法国移民为首的三教九流人士,到19世纪中叶,所有正派人家都搬出了这个区域,取而代之的是妓女/男、作家、诗人、艺术家、剧院、小餐馆,后来便成了伦敦最著名的荡漾着艺术气息的酒吧、餐馆集中地。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伦敦性产业和同性恋社区的中心,70年代,从Gerrard Street周边的Chinatown到同性恋一条街Old Compton Street,挤满了数百家非法营业的性用品商店、影院、夜总会和酒吧。
  
  
  金狮酒吧
  
  有两个侥幸逃脱的准受害者在The Golden Lion遇见Nilsen,这家pub正位于Shaftesbury Avenue和Old Compton Street之间的51 Dean Street,是当年在Soho鼎鼎大名的鸭店。加上分别在Shaftesbury Avenue和Oxford Street遭遇Nilsen的受害人14号和15号,以及在Soho交通枢纽Piccadilly Circus游荡的光头小子,总共有5个受害人和2个准受害人明确在Soho成为Nilsen的猎物。

  
  The Black Cap
  
  至于后来出庭作证的Carl Stotter所在的The Black Cap(http://www.theblackcap.com/),来头就更大了。Camden Town,Withnail & I的故乡,freaks and geeks的家园,时至今日,仍然可以看到奇形怪状的孩子们穿梭于满街栉次鳞比的魔菇商店(magic mushroom,在英国合法在中国违法的软毒品)。而位于Camden的Black Cap则是全伦敦最负盛名的异装表演gay bar之一,里面的变装皇后们是各类休闲导刊上的常客,当红主持人Graham Norton也曾经在那里表演。
  
  英国法律直到1967年才将21岁以上男性间的性行为视为合法,在整体社会风气仍保守的七八十年代,显然Soho和Camden是Nilsen最合理的乐园,而比起Camden,Nilsen更倾向于Soho,这确实是个中产阶级gayman的正常选择。
  
  (纯粹娱乐链接:black cap一个drag queen的变装过程
  http://www.colorado.edu/Journalism/photojournalism/Essay/essay4.html )
[Moonshine Time]
  大家好,我在这监狱里已经工作了十七年,那是多长的一段日子你明白吗?十七年,足可以让当年的小菜鸟磨练成现在的老油条,可以让咿呀学语的儿女们成家立业,甚至能带走一个人的生命。是的,我的妻子去年离开了我,癌症,死的时候只有40多岁。不过,人生无非就是生老病死,不管你是孤身一人还是儿孙满堂。
  不,我不是这监狱里资格最老的,牢房里关的那些人随便一抓就是一把,个个比我资历还深。Dennis Nilsen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男同志,杀了十多个,还跟尸体洗澡看电视的那个。他和我一样都是83年进来的,算是同年,是我带他进的牢房。我那时才来了没几天,见识浅,拉他的时候手都有些抖。我鼓足了气对他吆五喝六,可却一直不敢仔细看他的脸,直到我锁上牢门,才敢直视这个臭名昭著的杀人恶魔。我看到他走向床铺,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坐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墙面。
  这么多年了,我总是看到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有时他也会站起来搓着手,嘴巴开开合合地不知道嘟囔些什么,然后就又坐下来一言不发了。只有一次,我记得就是在去年,我妻子刚过世不久,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搞到的材料,居然自己兑成酒坐在牢里一口一口地喝,直到四仰八叉地瘫在了地上。我和另一个值班的同事一起过去把他拖了出来,直接拖去关了禁闭。他当时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没有抵抗,只是不停的打着酒嗝,臭得要命。
  你知道,我从不酗酒,因为英国的酒鬼太多。但那天回到家,我一个人喝光了家里所有的藏酒,葡萄酒、啤酒、香槟、威士忌……酒还是好东西啊。我说哪儿了……哦,moonshine(moonshine是指私自酿造的酒)……,多么蛊惑人的一个名字。
  
[本月星座人物]
  Nilsen的一生尽在此图中
  http://www.astrologyresearchjournal.org/charts/nilsen.jpg
  
  
[爆米花时间:Quiz - Dennis Nilsen]
  http://www.funtrivia.com/trivia-quiz/People/Dennis-Nilsen-241861.html
  
  
参考资料列表:
  
  The Crime Library
  http://www.crimelibrary.com/serial_killers/predators/nilsen/stranger_1.html
  
  Answers
  http://www.answers.com/Dennis%20Nilsen
  
  『莲蓬鬼话』 [连载]英国最著名、残忍的连环杀手——DENNIS NILSEN
  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6/555727.shtml
  
  Dennis Nilsen - The Kindly Killer
  http://www.crimeandinvestigation.co.uk/famous_criminal/14/related/1/Dennis_Nilsen.htm
  
  Google Groups - alt.true-crime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alt.true-crime/browse_thread/thread/4a070628a8710983/386daaf059ca6536?lnk=st&q=dennis+nilsen&rnum=1#386daaf059ca6536
  
  Wednesday's Korner
  http://wednesday13.morpheus.net/serial.html
  
   特别鸣谢:Google Map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NBK特别声明:
血淋淋组本周失血过多,下周去医院输血休养兼采风,我们下下周再见!



 作者名:  文章标题:  关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