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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
主页>ATV2007>周五  所属连载:[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作者:和理

[荷鲁斯大反乱]第一季•第三集

第一季•第三集
恢复
记录者之中
升上四人组
(上集)
记录者们是在高城的战斗过去三个月的时候来到远征舰队的。这一批记录者们搭乘着巨大的运输舰,据说来自地球。当然,在记录者们正式出现之前,从两百年以前,从伟大的圣战开始的时候起,类似回忆录纂写者和记录人这样身份的个体就在伴随着帝国的军队前进了。但是,这些人毕竟是一个个单独的个体,多是志愿者或者意外地见证了某件事的小人物。远征军的车轮滚滚前行,而他们就象是车轮扬起来的灰尘一样,被间歇地卷进这个事业之中。他们所留下的记录,也是零碎不堪,很少能够衔接连续起来的。他们只是偶而地对某事或者某人纪念一下,有时是被他们自己的艺术灵感所激励,有时则是被某个族长或者高指挥官要求,将他们的事迹通过韵律、文字和图象不朽化。
  
  在乌兰诺战役之后,皇帝从远征的前线上退回了地球。之后,他做出了决定,这件事已经不能再耽搁,必须将人类世界伟大的再次统一更加正式地、官方地记录下来。刚刚成立的地球议会显然对这个决定全心全意地表示了支持。确立了记录者组织、身份和职能的那一法案,似乎其实是由议会第一领主、司印者马尔卡多所提出的。记录者们迅速地从地球社会的各个阶层中选拔而出——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其他的主要帝国世界上——按照他们的天分分派了职能,然后分组派送到了每一个正在帝国边界开疆扩土的远征舰队之中。
  
  那时,按照战争议会的记录,投入到圣战事业之中的主要舰队有四千二百八十七支,在各地保持治安和主持重建工作的二线舰队六千支,还有三百七十二支主要舰队要么处于重组和补充战力的状态,要么处于补给状态,等待着新任务。在法案通过之后的一个月里,几乎立刻就派出了四百三十万的记录者。“给那帮杂种武装起来,”传闻罗斯族长曾经这么说过:“或者他们能在写诗的空闲里给我们打他娘的几个世界下来。”(译注:雷门•罗斯,第一莽夫,太空野狼军团的族长,此军团很有北欧风格。)
  
  罗斯那恶劣的态度很好地反映出了军人之间的普遍心情。自从皇帝决定退出前线退居地球的皇宫,上至族长们,下到普通的士兵之间,有一种不安定的情绪流传起来。没有人对第一族长荷鲁斯成为大司战,成为皇帝的代言人质疑。
  人们只是在质疑是否有必要设置这个代言人而已。
  
  而更加让人不快的消息随后也到来了——地球议会的成立。自圣战开始,由皇帝和族长们组成的战争议会就一直是帝国的权力中心。现在,一个新生儿就这样把它排挤下去了,一个由平民组成的议会,就这样从战士组成的议会手中夺去了帝国的统治。而由荷鲁斯继承主持的战争议会,则很快转变成了一个旁支部门,它的职能和权力完全集中并限制在了对战役的管理上。
  
  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这些没有任何过错的记录者们,怀着满腔热血,带着对事业的憧憬和向往,却遭到了冷遇。而且他们发现自己的工作很难展开,甚至在随便什么地方都会成为不满视线的焦点。而到后来,在新政府的临时总督们开始造访远征舰队时,这些不满情绪才找到了更好的发泄对象。
  
  所以,高城之战之后的第三个月,这些记录者们受到了冰冷的迎接。他们之中没有人知道可以期待怎样的未来,而且大多数人甚至从来没有到过自己母星之外。他们是如此的无辜、无助,太过热情,天真而又笨拙。于是,没过多长时间,苛刻和激愤的情绪就在这个团体之中滋生了。
  
  当他们到来的时候,第六十三舰队仍然保持着对第三行星的包围。重建的工作已经开始了,帝国军已经将伪帝势力瓦解,解散了原有的机关部门,在帝国军官的监督下抄收着各种资产。
  
  大量的辅助舰只不断地在舰队和地面之间往返。帝国军成组地部署在不同地区,执行警察的职能。从伪帝死去之后,核心抵抗力量几乎是当晚就崩溃了,但是战斗还是在西部的一些城市继续着。同样的,星系中另外三颗行星也还没有完全结束抵抗。高级指挥官瓦尔瓦拉斯是一位可敬的、“老派作风”的军人,他指挥着附属于第六十三舰队的帝国军部队。现在,如同以往,他又一次地承担起在阿斯塔特先锋军身后收拾残局的职责来。“一个身体,就算是在死的时候也是会抽搐的。”他把自己的看法对舰队上将这样说道:“我们就是去保证这个身体要确实死透了才好。”
  (译注:“帝国军”是普通人类士兵构成的帝国武装部队,在大圣战时期,担任次要的战斗和维持秩序、扫尾等工作。属于辅助阿斯塔特部队的力量。)     
  大司战许可为伪帝举办一场葬礼。他指出,如果想要让这里的人民顺利地成为帝国家庭的一份子,而不是将他们全体当成敌人消灭,那么,这个葬礼不但是近乎人情,也是必须的。反对的声音当然不少,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哈斯托•塞金努斯的哀悼仪式,还有那些在高城之战中牺牲的战士们的葬礼,都刚刚才结束的时候。一些军团里的高级军团——包括阿巴登——都明确禁止自己的属下参加任何伪帝的安葬典礼。大司战可以理解这一切,所幸,在远征舰队之中,另有阿斯塔特部队可以出席。
  
  帝国之拳军团的族长顿,第七军团的长官,在两个连队帝国之拳战士的陪同之下,为了和大司战讨论战争议会的未来政策,已经以客人的身份跟随六十三远征舰队航行了八个月。
  
  因为帝国之拳在这次战斗之中没有参与任何行动,罗嘎尔•顿同意让他的部队在伪帝的葬礼之上担任必要的仪仗工作。就这样,月狼们得以避免让自己的自尊受到挑战。帝国之拳的战士们身穿黄色的铠甲,静静地排列在路旁,看着伪帝的灵车从高城向墓地开去。
  
  在大部分连队长们——尤其是四人组——的要求之下,大司战没有允许任何记录者出席那场葬礼。
  
  英格斯•卡卡西信步溜达进了休息室,对着一瓶酒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露出很难看的表情。
  “那可是新开的。”琪乐不满地告诉他。
  “没错,但是是地方酒。”卡卡西回答说:“这个可怜的小帝国,难怪这么快就陷落了。任何建立在这么悲惨的酒之上的文明都不会长久的。”
  “遗憾的是,这个帝国存在了五千多年,而且熬过了古老长夜。”琪乐说:“说不定这酒对它的延续还影响甚大。”
  卡卡西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我能说什么呢?古老长夜在这里一定要难熬得多。”(译注:古老长夜OLD NIGHT。泛滥银河系的亚空间风暴让任何依赖亚空间进行的超光速航行都无法进行,无数人类世界被一个个地孤立了。这一风暴持续了五千年之久,这段时期被称做古老长夜。而在它结束的时候,地球的皇帝开始了再次统一银河的大圣战。)
  
  优芙拉绨•琪乐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继续整理她的工作成果,将她那些质量极高的手持相机照片仔细地处理、切边。
  “还有,还有那个出汗的问题。”卡卡西这么说着,坐在一条躺椅上,脚搭在椅子上,酒杯靠在他宽阔的胸脯上。他又喝了一口,做着痛苦的表情,然后躺在了靠背上。卡卡西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在打扮上十分讲究,一身衣服价值不菲,而且是量身裁制。他的脸形略圆,有一束浓密的黑发遮在前面。
  琪乐叹了一口气,从图片之中抬起头来,问:“什么问题?”
  “汗水,亲爱的优芙拉绨,我是说,汗臭味!我仔细观察过阿斯塔特。他们身材很高大吧?我可以说,从任何一个用来衡量男人的标准来说,他们都是相当高大的人。”
  “他们是阿斯塔特,英格斯,你以为他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除了汗臭之外,除了这个如此普遍,如此不堪的汗臭啊。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我们不朽的英雄。我总期待这方面能更让人舒心一点,比如,象年轻的神一样,散发着花香。”
  “英格斯,我实在无法想象你是怎么拿到记录者的执照的。”
  卡卡西笑着说:“是因为我那美丽的诗韵啊,亲爱的,是因为我对文字天才一般的运用啊。不过,在今天这个题材下,我该怎么开头呢……?
  阿斯塔特们将我们从悬崖边上拯救,拯救,
  但是我的天他们好臭,好臭。”
  (译注,原文其实不同:
  The Astartes save us from the brink, the brink,
  But oh my life how they stink, they stink.)
  卡卡西唱完,自己陶醉着,等着回应。但是琪乐却在忙着她的工作。
  “该死!”琪乐抱怨了一句,把她工作用的器械扔在一边。“机仆?过来。”
  正在一旁等待的机仆之一用消瘦的活塞式双腿走了过来。她举起自己的相机:“这部机器卡住了,把它送去修理,顺便把我的备用那一部带来。”
  “是,小姐。”机仆咳嗽着说,带走了那台小机器。琪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房间一头,倚在了窗台的围栏上。在窗下,低甲板上,远征舰队的大部分其他记录者们正在一场午宴中聚会。三百五十个男男女女在摆放讲究的餐桌周围聚集着,机仆们在他们之间穿梭,供应着酒水。一阵鸣锣声传了过来。
  
  “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么?”卡卡西在躺椅上问。
  “是啊。”她回答。
  “而且,又是一个该死的布道者主持的?”他发着牢骚说。
  “是啊,又是席德曼。这次的主题是宣讲现实里的真相。”
  卡卡西躺了回去,用手指敲了敲酒杯:“我想我还是呆在这里享受午宴吧。”他说。
  “你真是个坏人啊,英格斯。”琪乐笑着说:“但是,我想我还是和你一起呆在这里好了。”
  琪乐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面对着他,身体靠在椅背上。她是一个高挑、瘦长的金发女人,脸孔洁白又瘦弱。她穿着结实的军靴和马裤,上身是黑色的战地甲克,内衬是白色的汗衫,如同一个实习军官。但她精挑细选的男性打扮却越发地把女性一面的美丽衬托出来。
  
  “我可以写上整整一部诗,仅仅是关于你的诗。”卡卡西说着,双眼注视着她。
  琪乐不屑地笑了,对他来说,每天到她这里来追求一番,似乎已经成为固定的仪式了。
  “我告诉过你,我对你这种可悲的、无聊的搭讪方式不感兴趣。”
  “你不喜欢男人吗?”他把头歪向一边,问道。
  “怎么这么问?”
  “你穿得象个男人。”
  “你也一样,难道你喜欢男人吗?”
  卡卡西痛苦地叹了口气,然后又躺在了大椅子上,无聊地摆弄靠在胸口的酒杯。他开始观察天花板上的那些记录者英雄人物和事件的壁画,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形象到底代表着谁,只能看出来大概是一些凯旋的场景,大部分都牵扯到脚踏在敌人的尸体上,一只手伸向天空,同时用力地大喊大叫。
  
  “这一切是你当初期望的吗?”他静静地问了一句。
  “什么?”
  “当你被选中的时候。”他说:“当他们通知我的时候,我曾是那样的……”
  “那样的什么?”
  “那样的……骄傲……吧。我有过那么多的想象。我以为我将航行在星辰之间,我将成为人类最好的时刻中的一部分。我以为我会得到激情和灵感,我将写出自己最好的作品。”
  “你现在没有吗?”琪乐问。
  “我们前来赞美的那些值得敬爱的战士们,实在是乐意合作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进展,”琪乐说:“早些时候我到他们的集合甲板去了,抓拍了几张很不错的照片。我已经递交到地面去的申请,希望可以亲眼看看战区。”
  “祝你好运吧。他们八成会拒绝你这个申请。我递交的每一份采访和接见都被拒了。”
  “他们是战士,英格。他们身为一个战士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不喜欢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只是跟着部队搭便车的过客,我们是一群不请自来的人啊。”
  “但是你拍到了你的照片。”
  琪乐点点头:“他们看起来并不在乎我。”
  “那是因为你穿得象个男的。”他笑着说。
  
  舱门一开,一个人影走进了这个安静的休息室。莫萨迪•奥丽通径直走到了桌子跟前,猛喝了一杯,把酒瓶狠狠敲在桌子上。然后,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透过舰船上巨大的舷窗,望着外面的群星。
  “她怎么了?”卡卡西小心地问。
  “萨迪?”琪乐问着,将酒杯放下,站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看起来,我刚刚得罪了什么人。”奥丽通回答,同时又喝了一杯。
  “得罪?得罪谁啊?”琪乐问。
  “某个傲慢的混蛋陆战军,叫做罗肯的。一个混球!”(译注:阿斯塔特的正式编属叫做星际陆战军)
  “你采访到罗肯了?”卡卡西说着,骨碌一下坐起身来,脚放到了地下:“罗肯?第十连的连队长 罗肯?”
  “是啊,”奥丽通说:“怎么了?”
  “我试着采访他已经有一个月了,”卡卡西说:“他们说,在所有的连队长之中,他是最坚实的一个,而且,根据谣言说,他很快就要升上赛金努斯的位置了。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许可的?”
  “我没有。”奥丽通说:“我只是终于得到了一个对图咖登上校做简短采访的许可——对于我来说,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尝试,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但是看起来他今天似乎是没什么心情跟我谈话。当我在预定的时刻去找他的时候,出面的是他的副官,然后我被通知说图咖登上校很忙。不过他的副官奉命将我带到罗肯那里,‘罗肯有个好故事’他是这么说的。”
  “确实是个好故事吗?”琪乐问。
  莫萨迪点点头:“我听过的最好的一个。但是我好象说了些什么他不喜欢听的话,然后他就对着我发脾气。让我觉得自己有这么渺小。”她用小手比了一比,恨恨地又喝了一杯。
  “他有汗臭味吗?”卡卡西问。
  “没,没有,一点都没有。他身上有一种油香,非常甜,非常干净的味道。”
  “能找时间替我介绍一下吗?”英格斯•卡卡西如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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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了脚步声,然后,一个声音叫起了他的名字:“咖维?”
  罗肯停下了剑术练习,回头看去。站在教练笼的外面兵刃校场的走廊上的,是尼禄•维普斯。维普斯身着宽大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和靴子,他的断手很显眼地露在外面,那被截下的断面被一种消毒用糊状物仔细地包裹着。他的手腕里注射了一种纳米技术处理的血清,让断腕重新成型,以便在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可以接受植入器官。罗肯仍然可以看到维普斯用链剑将自己的手切断而留下的伤痕。
  “什么事?”
  “有人来看你了。”维普斯说。
  “如果又是什么可恨的记录者——”罗肯说。
  维普斯摇了摇头:“不,不,是图咖登上校。”
  维普斯让到了一边,罗肯也放低了自己的练习用剑,将教练笼的运作关闭。他周围的靶人和自驱动刀剑纷纷停摆,同时,教练笼的上半升上了天花板,下半部分收进了席地下的甲板。塔瑞克•图咖登走进了兵刃校场,他一身随意的打扮,套着银色的长褂甲衣,五官忧郁,一头黑发。图咖登在经过维普斯的时候,对着他笑了一笑,露出了满口雪白的牙齿。
  “谢了,维普斯。手怎么样了?”
  “正在恢复,连队长。快可以接合了。”
  “不错嘛,”图咖登说:“在那之前就坚持一下用另一只手擦屁股吧,去吧。”
  维普斯大笑着离开了。
  图咖登呵呵笑着,登上了几级台阶,来到了站在帆布席场地中央的罗肯面前。他在笼子外的武器架子上站住了,选了一把长柄斧,拉了出来,边走边挥了几下。
  “过得不错吧,咖维奥,”他说:“我猜,你已经听说过传言了?”
  “我听说了好多各种各样的谣言,阁下。”
  “我说的是关于你的那个。接我几下。”
  罗肯扔掉了手里的练习用剑,在最近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把双刃战斧。那是一柄从刃到柄全钢打造的武器,两条刃口呈出浑圆的曲线。他将武器举过头顶,面对着图咖登摆出了狩姿。
  
  图咖登虚扫了一下,然后凶猛地砍出两击。罗肯用斧柄将图咖登的斧刃格挡开来,兵刃校场中回响着鸣击声,而微笑仍然没有离开图咖登的脸上。
  “那么,这个传闻……”他继续说,脚下绕着圈子。
  “这个传闻,”罗肯点头问:“是真的吗?”
  “不是。”图咖登说。然后他顽皮地一笑:“当然他娘的是真的!哦,也许不是……不,这是真的。”恶作剧之后,他开心地大笑起来。
  “很好玩是吧,”罗肯说。
  “呵,别牢骚,笑一个。”图咖登吐出这几个字,斧子再次刮向了罗肯,那是十分不寻常的两下交叉斩,罗肯无法轻易地躲开,被迫将身体狠狠地向后拧过去,两脚大张地着地,才勉强地站住。
  “有意思,”罗肯说着,脚下再次绕起圈来,他手里的战斧松散地垂着:“能问一下,这个动作,是你自己就这么生造出来的么?”
  图咖登笑了:“大司战本人教给我的。”他说着,一边慢慢地走着,斧子在他的手指间转着圈,被照射着场席的灯光映得明晃晃的。
  他突然站住了,将长斧指向了罗肯:“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地球在上,我可是亲自提了你的名字来着。”
  “我很荣幸,阁下。十分感谢你这样做。”
  “然后这个提名被伊卡登赞同了。”
  罗肯的眉毛扬了起来。
  “好吧,他没赞同。伊卡登恨你恨到了骨头里,老朋友。”
  “我可以理解。”
  “好孩子。”图咖登吼着,直冲向罗肯。罗肯将那一斧击开,然后反击了一记,把图咖登逼退到了席子的边缘。
  “伊卡登是个混球而已,”图咖登说:“他总觉得你先到了哪里是做了弊。”
  “我只是——”罗肯开口说。
  图咖登竖起一跟手指,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赶到了那里,”他静静地说,再没有了那种玩笑的意味:“然后你发现了那里隐藏的真相。伊卡登随他去郁闷好了,他只是在闹别扭而已。事实上,是阿巴登赞同了你的提名。”
  “第一连队长?”
  图咖登点点头:“他对你印象深刻。你光明正大地在较量中赢了他,荣耀属于第十连。而且,最后下了这个决定的是大司战。”
  罗肯完全放开了防御姿势:“大司战?”
  “他想让你加入进来,他亲自嘱咐我告诉你,他欣赏你的能力,欣赏你的荣誉感。‘塔瑞克’他这么对我说,‘如果有人要替补塞金努斯的位置,那么,这个人应该是罗肯。’他的原话如此。”
  “他真的那么说了?”
  “没有。”
  罗肯抬头看去,图咖登正对着他冲刺着,手里的斧子横扫过来。罗肯向侧面一闪,躲过了攻击,然后用斧柄捅在图咖登的侧身上,让他脚步错乱地差点跌倒。
  图咖登爆发出一阵大笑来:“好吧,好吧,他就是那么说的!地球在上,你太容易上当了,咖维,太容易骗了。看看你的表情!”
  罗肯无奈地笑了一下。图咖登看了看手里的斧头,然后扔到了一边,就好象对比试突然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一样。那斧头镗榔几声落在了席子外的影子里。
  
  “那么,你说句话吧,”图咖登问道:“我该怎么回复他们?你要加入要是拒绝?”
  “阁下,这将是我一生最高的荣耀。”罗肯说。
  图咖登微笑着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他说:“不过,先教给你第一课,叫我塔瑞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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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don't believe what you're selling?"
"Do you?"
"What am I selling?"
"Faith, through murder. Truth, through combat."
"It's just combat. It has no meaning other than combat."
敬请期待哥特式科幻剧集《荷鲁斯大反乱》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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