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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
主页>ATV2007>周五  所属连载:[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作者:和理

[荷鲁斯大反乱]第一季•第五集


第一季•第五集
召唤而来
艾扎科之名
王牌
(上集)
  
  
  她问,这颗行星叫什么名字,穿梭机的船员回答她:“地球。”

  这答案不怎么靠谱。莫萨迪•奥丽通二十九岁的人生,有二十八年是在地球上度过的,而眼前这个地方显然并不是地球。
  
  陪同他前来的布道士在这上也没什么帮助——他是一位个性谦逊、橄榄油肤色的人,算起来,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布道士的名字叫摩姆德,他有着令人惊叹的智商和与年龄不符的天才头脑。但是穿梭机在低轨道航线上残暴的飞行状态显然把这孩子的表现机会抹杀了,他在旅途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忙着将嘴凑在那个塑料袋上,没有可以抽出空来回答她问题的意思。
  
  穿梭机降落在高城以西八公里处,一块被改用的草坪上,坐落在一排排修整过的树木之间。正是傍晚时候,天边那仍然浓密的黑烟之间,已经有星星在闪亮了。在高空中,有飞船正航行经过,船只上发出的光也在闪烁着。莫萨迪走下了穿梭机的门梯,呼吸着,品味着这个世界里味道略有不同的空气。
  
  她站住了,感到有些眩晕,并想象着这眩晕来自富含氧气的大气。而且,在想到自己身处何地的时候,这种感觉之中就多了一丝激动。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踏上另一个世界的土地,这一刻对她来说,是具有极其重要意义的,就好象那种应该会有一个乐队开始演奏华丽的曲子来显衬的重大时刻。就她自己所知,她是第一批得以踏足一个被征服世界的记录者之一。
  她转过头去,望向远处的城市,将一幅全景画面储存在自己头脑的记忆单元之中。在一眨眼之间,她可以将自己视野中特定的画面以数据的方式保存起来。在这过程中,她注意到,即使战斗已经平息了几个月之久,城市里还是有数道黑烟在升腾。
  
  “我们叫这个行星‘六十三——十九’。”布道士这么说着,在她之后从门梯上走了下来。看起来他被低轨道降落之旅所蹂躏的状态已经恢复正常了。她优雅地一让,躲过了那依然不是很好的口腔气息。
  “六十三——十九?”她问。
  “这是六十三远征舰队所征服的第十九个世界。”摩姆德说道:“虽然全面的正式归化还没有达成,一些宪章还需要商讨批订,伊莱克特•拉可瑞斯总督阁下也还没能建立一个被广泛拥戴的国会,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里的本地人把这个行星叫做地球,但是,我的天,这可不是我们能随便地同时拥有两个的东西,不是吗?而且,在我看来,这个有着误解的称呼,正是不久前那一切不幸的来源……”
  “我明白了。”莫萨迪说着,走开了。她伸出手去抚摸着一棵树的树干,那种感觉,实在是很……真实。她对自己微笑着,将眼前的这一切一眨收录了起来。在她那经过了强化的脑海之中,一篇由若干图像所串联而成的叙述已经开始成型,她将用个人视角来讲述这个故事,而自己第一次登陆地面的陌生感将作为主题,贯穿全篇。
  “真是个美丽的晚上。”布道士嘴上这么说着,就站到了她的旁边。他自己早先吐了个一塌糊涂的袋子则被扔在了梯子的旁边,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人主动去替他把那袋子收拾掉。
  那四个被派来保护她的帝国军士兵反正是不会那么做的。他们身着厚大的军大衣,戴着绒毛里子的高筒军帽,肩挎着步枪,正热得大汗淋漓,迈步来到了她身边。
  “奥丽通小姐?”军官说:“他在等你。”
  奥丽通点了点头,跟着他们的脚步走了过去。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这是一件对她来说很不寻常的事。
  在一周之前,她的同事和朋友——记录者优芙拉绨•琪乐,达成了一项任何一个记录者都不可企及的成绩。那时,琪乐本人正在一个叫做堪提兹的东部城市观察远征部队的行动,而正是在那里,生还的马罗古斯特被发现了。(译注:此人身居幕僚长,在和伪帝交涉的时候,作为第二名大使前去谈判,结果坐机被人从天上击落了。)
  
  大司战的幕僚长马罗古斯特,在他的坐机在低轨道上被击毁的时候,就已经被所有人认定已经牺牲,但事实是,他通过一台登陆舱,侥幸地活过了那场灾难。身负重伤的他一直被堪提兹城外的一家农户所照顾、保护着。运气非常好的琪乐正好得以身处发现的现场,将幕僚长身处农舍之中养伤的情形拍摄了下来。那是一场轰动,琪乐那些经过精心节选和整理的、漂亮的照片,一时间在远征舰队中到处流传,被各界人员所欣赏。突然间,记录者们再也不是那么可恨的一个事物了。优芙拉绨,只是恰倒好处地按了几下快门,就在记录者的职责这一大道上走出了比任何同僚们都要远的一步。
  
  现在,莫萨迪希望着,自己也能够有同样的遭遇。她应召见而来到了这里。到达地面本身就是一个已经相当值得满意的事实,但是,真正重要的,是召唤她的人。那个人亲自批准了她申请的登陆许可,并安排了随行的保护人员,而且为她请到了一名席德曼手下最得力的布道士。
  她有些无法理解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上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他十分粗暴无礼地对待了她,她甚至在事后考虑收拾行李搭上第一班返回地球的穿梭机。
  
  他站在树木排列之间的一条碎石路上,正在等待着她。随着几个人渐渐走近,士兵们对着他身披全副装甲的样子露出了一脸感叹和敬畏。那一身闪亮白色的装甲装饰着黑边,带着马尾型装饰的头盔现在挂在他的腰间。这是一个巨人,足足有两米半高的巨人。
  
  她感觉到身边的士兵们有些紧张。
  “在这里等我。”她对士兵们说。于是那些大兵带着解脱的表情后退了一步站住了。一名帝国军的士兵可以象一双老靴子一样又臭又硬,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面对一名阿斯塔特,尤其是一名月狼,强者中最强的存在,众多军团中最致命的一支。
  “你也一样。”她对布道士说。
  “哦,喔,好吧。”摩姆德这么说着,才站住了。
  “这是一次个人召见。”
  “我明白。”他说。
  
  莫萨迪走到了月狼军团连队长的跟前。他高得不象话,让她在仰视的时候必须抬起手来遮挡落日的光线。
  “记录者。”他说话了,声音低沉得象橡树的老根
  “上校,在我们交谈之前,我想对上次见面中我做出的任何冒犯而道歉——”
  “如果我那么在意的话,小姐,我还会将你召唤到这里来么?”
  “我猜,不会吧。”
  “你猜得很对。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话确实拨到了一些敏感的羽毛,但是我得承认,我对你的态度太过生硬了。”
  “我问了很卤莽的问题。”
  “这是这一份直率和卤莽,让我思考了很多关于你们的事。”罗肯回答说:“我不能解释更多,也不会解释更多。但是,你应当知道的是,正是你大胆的提问,才导致了我今天会站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我决定在这个时刻,将你召唤到这里。如果你们记忆者的工作风格就是那样,我得说你做的很好。”
  莫萨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她将遮挡在眼前的手垂了下来,而日落时最后的一缕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了。

  “你……你是不是想让我见证什么事?记录什么事?”
  “不,”他回答说:“即将在这里发生的,是非常私人的事务,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是,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你。当我返回的时候吧,等我回来的时候,也许我会将一些以前的回忆讲给你听,当然,如果你乐意接受的话。”
  “我感到十分荣幸,上校,我等待着你的召唤。”
  罗肯点了点头。
  “我可以跟着过去——”摩姆德问道。
  “不。”月狼的连队长回答。
  “好吧。”摩姆德很快地说,然后退到了一边,去研究一个小树枝了。
  “你问了我一个确实值得发问的问题,由此,我才明白,自己心中所迷惑的确实是一个应当为之置疑的问题。”罗肯对莫萨迪说。
  “哦,是么?你得到那些问题的答案了吗?”
  “没有。”他回答说:“请在这里等候。”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走进了一个由顶级园艺家所构建的树篱之中,他走进绿色的外墙,消失在一道绿叶缠绕的拱门内。
  
  莫萨迪转回到那些在一边等候着的士兵面前。
  “知道什么游戏吗?”她问。
  他们耸了耸肩。
  她从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副牌来:“我可以教你们一种。”她笑着坐在了草地上,然后开始开始发牌。
  士兵们放下了步枪,聚到了她的身边,围在一片黄昏蓝色的影子下。
  “大兵哥都热爱纸牌,”英格斯•卡卡西在她离开主舰之前,这么对她说。同时,带着那幅微笑,将这一副牌交到她的手中。
  
  
  在高高的树墙之后,是一个东瀛风格的水榭,安静地坐落在残破的废墟当中。那些树墙和邻近的树木,现在将天边所有残余阳光染出的一切颜色都阻挡在外,只留下一点点玫瑰色,与一排树顶形状的黑影互相映衬。花园之中阴暗无光,几乎要看不清东西。
  花园的布局,正中是一片巨大的方形灰岩地板,被一串正方形的浅水池包围,在那里,不知从何处引来的泉水一类的水源带来了活水,潸潸流动着,一片又一片百合与水生花开放着。一些苍白颜色的鬼蕨植物和垂柳点缀在水池边上。
  在高城袭击战之中,空投炸弹的轰炸将这一片地区扫过,把很多植物和灰石地面炸得粉碎。很多石板被炸得挪了位置,一些水池也由于多出来的弹坑而增加了深度。
  但是那不知何处而来的泉水依然在灌溉着,将弹坑变成水池,把石板之间的裂缝填满。
  整个花园变成了一个灰暗之中映着微光的、平坦的大水池,其中,各种形状的枝干、树根和碎石好象大洋中的一片群岛一样散布在水中。
  有些两米见方,半米厚的仍然完整的大石板被挪动了。不是那种被爆炸所冲乱的情况,它们被搬到水池当中,连出了一条几乎和水面持平的道路来。
  罗肯踏上了那条通路,一直跟随着它走了下去。他感到口中呼吸的空气是潮湿的,耳边是两栖类的叫声,还有晚间蚊虫的嗡嗡声。那些水生花朵,在黑暗中几乎已经失去了颜色,静静地漂在通道两边的水中。

  罗肯没有感到任何惧怕。经过改造的他是无法感到这种情感的,但是他感到了一种预期,一种让他心跳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即将步入自己人生的一个新的阶段,而他也相信,这个新的生活,有着无限的未来。自己即将在军旅生涯上踏出意义深远的一步,这是时机合适的一步。他的世界,他的生活,在最近一段时间之内,随着大司战的任命,以及由此在远征上引起的相关变化,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他也是应该随之而作出改变的,一个新的阶段,新的时代。
  他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那些开始在紫色的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荣耀 的新时代。象他一样,人类也正在步入一个新的阶段,将要成为一个伟大而崇高的种族。
  
  他已经来到了到处都是破损的物事和蔓延的野草的花园深处,那树墙另一面起落场上的路灯灯光,还有附近城市里的光华,都已经在遥不可及的远方了。太阳已经消失了,略显蓝色的黑幕包围着他。
  道路在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只有池水。在他面前三十米开外,有一块生着一丛柳树的小小的滩岸,如同一环珊瑚礁岛,那些树在天幕下显出参差的影子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里等候,但就在那时,他看到在水的那边,在那丛树木之中,闪过了一星光亮。黄色的、细微的火光,飞快地闪现,也飞快地消逝了。
  罗肯迈步从石路上下到了水中。池水深及小腿。水波,看起来如同黑色的圆环,在水池中扩散着,传播着。他开始向着那个小岛的方向踱过去,希望自己的脚下不会突然冒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来,让这一如此重要的时刻多出一些不应该的滑稽镜头。

  他还是平安来到了树丛跟前,站在浅水里,努力朝那片黑暗中看过去。
  “说出你的名字。”一个声音在那黑暗当中响起来,那是塞索尼亚语,是来自他们家乡的语言,也是月狼们当作战斗口令的专门用语。
  “我的名字是咖维奥•罗肯。”
  “你身负何样的荣誉?”
  “我是第十六阿斯塔特军团的第十连连队长。”
  “你宣誓效忠于谁?”
  “大司战阁下与皇帝陛下。”
  然后是一阵沉默,只有那些水草和灌木中不断穿出两栖生物和飞虫的鸣叫。
  那声音再次开了口,很简洁:“照亮他吧。”

  伴随着一声金属摩擦的动静,一盏提灯的罩子被拉开了,接着,一片黄色的火光亮了起来。三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提着一那盏灯笼。
  阿克西曼德,图咖登——提着灯笼,阿巴登。
  他们也都象他一样,身穿着战士的铠甲,晃动的灯光在装甲的表面上明亮地反射着。所有人都露着头脸,将头盔挂在了腰间。
  “你们可以证明此人所宣称的身份属实?”阿巴登问道。这问题听起来十分古怪,因为他们三个早就对他相当熟识了。罗肯意识到,这是仪式的一部分。
  “我可以证明。”图咖登说:“让光线再亮一些吧。”

  阿巴登和阿克西曼德各自走开,去将悬挂在周围的十几盏灯笼点亮。在他们结束之后,一片金黄色的光线将他们笼罩了。图咖登也就此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提灯。
  三个人向前走进了水中,面对着罗肯。塔瑞克•图咖登是几人中最高的一个,他那恶作剧一样的微笑似乎永远都会挂在嘴角上。
  “放松点,咖维,”他说道:“我们又不会咬人。”
  罗肯对他笑了一下,但是他的心中紧张得没什么底。这一部分是因为对方是位高权重的三个人,另一方面,他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加入的过程会是这么仪式化。

  荷鲁斯•阿克西曼德,第五连的连队长,比罗肯还要矮上一点,是几人之中身材最矮小,年纪也最青的一个。他的性格保守而又精力十足,好象是一只守门的忠犬。他的头剃得相当干净,涂过油剂,光滑得可以映出周围的灯光来。阿克西曼德和其他很多军团中的年轻一代一样,以指挥官的名字命名,以为荣耀。但是,能够公开使用这个名字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憨厚的面孔上,有着一双间隔稍宽的眼睛,和直挺的鼻梁。在一定程度上,有些重现了大司战本人的相貌,而这两点为他赢得了“小荷鲁斯”的称号。小荷鲁斯,阿克西曼德,战场上的凶犬,也是一名战略大师。他对罗肯点了点头,表示问候。

  艾扎科•阿巴登,军团中的第一连队长,是一个高大的斗兽。他的身高介于罗肯和图咖登之间,但是,他看起来却比两个人都要高。这归功于那条在几乎剃光的头颅上仅存下来的一条朝天马尾辫——每当不戴头盔的时候,他总是用一条银色带套将那束黑发高高系起,好象一棵棕榈树一样朝天立着,又似乎是一个王冠上的尖顶。他和图咖登一样,是四人组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成员。他和图咖登、阿克西曼德一样,有着笔直的鼻子和宽厚的双眼,有着和大司战相似的相貌特征——虽然只有阿克西曼德才真正看起来有些和指挥官本人相象到一定程度。他们很可能是兄弟,一母同胞的兄弟——如果他们是普通人类的话。但是,在基因源上,在军旅身份上,他们确实是兄弟的关系。

  现在,罗肯也将成为他们的兄弟了。


Immortal, but not invulnerable.
Immortality was a by-broduct of their Astartes strength.
Yes, they might live forever,
but they would never get the chance.
They had been born immortal only to die in war.

敬请期待哥特式科幻剧集《荷鲁斯大反乱》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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