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 页   |   ACG厅  |   原创馆  |   影音室  |   文学院  |   ATV2007  |   F1征文2004  |   F1征文  |
[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
主页>ATV2007>周五  所属连载:[10点剧场]荷鲁斯大反乱作者:和理

[荷鲁斯大反乱]第一季•第六集


第一季•第六集
召唤而来
艾扎科之名
王牌
(下集)
   
  在月狼军团中,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个体的阿斯塔特战士在相貌上带有和他们的族长相似的特征。这种现象有时会以改造基因的来源解释,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在相貌上反映了大司战本人脸孔的人,都被认为是幸运儿,而且被称做“荷鲁斯之子”。那是一个值得骄傲的称号,而且,看起来所有“荷鲁斯之子”的晋升速度都要比其他的人快。有一点罗肯是确定的:在他之前,所有的四人组成员,都是“荷鲁斯之子”。在这一点上,罗肯是独一无二的,他继承了来自塞索尼亚老家本来的那一副相貌苍白、严峻的容貌,他是第一个以非“荷鲁斯之子”的身份被选中加入这个精英团体的人。
  他忍不住会想象,自己是一个凭借着纯粹的能力和才华,战胜了传统的相貌观念而取得了惊人成就的人——虽然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
  
  “现在进行的是一个很简单的仪式。”阿巴登对罗肯解释说:“你刚刚被我们所承认,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前,我们的司令官、以及顿族长都提了你的名字。”
  “据我所知,赞同提名我的人还有你,阁下。”罗肯说。
  阿巴登笑了:“作为一个军人,很少有人能够和你相比,咖维奥。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而那次你在我之前占领了皇宫,就已经证明了我对你的判断。”
  “运气而已。”
  “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阿克西曼德在一旁粗声粗气地说。
  “他只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那东西才这么说的。”图咖登嘻笑着说。
  “我只是因为那种东西确实不存在才这么说的。”阿克西曼德反驳道:“科学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没有所谓的运气存在,只有成功,或者是不成功。”
  “运气,”阿巴登接口说:“多么谦逊的说辞啊。咖维奥,你太过谦虚了,以致于你不能说出口——‘没错,艾扎科,我胜过了你,我占领了皇宫,我在你没能攻破的地方凯旋而归。’他不会这么说,因为他认为这样的言辞并不是他自己的话,不是他的为人风格。而我欣赏一个谦虚的人。但是,咖维奥,事实是,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是一个卓越的战士,有着出色的天分。事实是,我们欢迎你。”
  “谢谢你,阁下。”罗肯说。
  “那么,你先要学习的第一件事,”阿巴登说:“在四人组之内,我们是平等的。这里不存在阶级。在其他人面前,你可以称呼我为‘阁下’或者是‘第一连长’,但是在我们之间,这种礼仪没有存在的必要。对于你来说,我就是艾扎科。”
  “荷鲁斯。”阿克西曼德说。
  “塔瑞克。”图咖登说。
  “我明白了,”罗肯回答:“艾扎科。”
  “我们这个团体的规矩相当简单,”阿克西曼德说:“我们将会慢慢解释它们,不过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繁复的职责要应付。你需要准备好花更多的时间在指挥总部里,花更多的时间伴随在指挥官的左右。说到这个,你考虑好安排谁来代替你打理第十连的一应事务了么?”
  “已经有人选了,荷鲁斯。”罗肯说。
  “是维普斯吗?”图咖登笑着问道。
  “我是这么打算的。”罗肯说:“但是,这个位置,无论是从资历还是阶级上来说都应该交给尤泊的。”
  阿克西曼德摇了摇头:“教给你的第二件事——按照你心中真正的想法做决定。如果你信任维普斯,那么就把位置交给维普斯,别搞妥协。尤泊不是小孩子了,他会去接受现实的。”
  “你还将接手一些其他的职务,特殊的任务……”阿巴登说:“护卫、仪典、出使、计划会见和会议。你做好准备了吗?你的生活将不再相同了。”
  “我做好了准备。”罗肯点头说。
  “那么,我们将标识你为我们的一员。”阿巴登说完,走过了罗肯身边,走进了浅浅的湖水当中,离开了灯光的照耀,阿克西曼德跟随着他。图咖登手牵着罗肯的胳膊,引领着他一同前行。
  他们来到了漆黑的湖水当中,站成一圈。阿巴登示意大家原地站住,等待着,直到湖水不再动荡,平静下来。象镜子一样的水面,映着升上天空的月亮,微微晃动着。
  “一直以来,每一次新成员加入的仪式当中,有一个事物是必须出现的,”阿巴登说:“月亮。我们军团之名的象征。每一个四人组的新成员,都是在月光的见证之下,完成的这个仪式。”
  罗肯点了点头。
  “这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力,都不太象一个真的月亮了。”阿克西曼德嘟囔着,抬头看着天上:“但是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从大约两百年之前起,我们喜欢将月亮的影像映射在一个平面上,一个水晶的盘子,或者一个磨光的盾牌上。在今天,我们用水面,这个是可以接受的。”
  罗肯又点了点头。他那种紧张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这感觉更加尖锐,更加令人不安。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带有浓重的灵魂崇拜与通灵迷信色彩的仪式,危险的仪式。整个仪式的过程看起来完全象是一个超自然的、神秘主义的崇拜信仰,那种席德曼教育他去反对的事物。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然就太晚了。
  “我是一个信仰坚定的人。”他轻声说:“我的信仰建立在帝国的真理之上。我将不会对任何神牌礼拜,不会承认任何神灵的存在。我的心中只有帝国之真理与正义存在。”
  其他三个人一起盯住了他。
  “我跟你们说过他是个直肠子吧?”图咖登说。
  阿巴登和阿克西曼德大笑起来。
  “这里没有任何神明的存在,咖维奥,”阿巴登说着,用手拍了拍罗肯的胳膊。
  “放心,我们又不是想要蛊惑你。”阿克西曼德边笑边说。
  “这些只是我们流传下来的一些古老的习惯而已,一套过场。一套久远以来一直维持的仪式。”图咖登说:“我们维持着这套仪式,为的只是让你能够感觉到这一切的重要。怎么说呢,我认为,这更象是一个……姿态。”
  “一个象征。”阿巴登附和着。
  “我们想让你感觉到这个时刻的重要和特别,咖维奥。”阿克西曼德说:“我们想让你记住它。我们相信,在一个新的成员成为我们的一员时,让他能够体会到一种冠礼的感觉,让他能够意识到这一事件本身的发生,是及其重要的。所以我们选择用这种古老的仪式,虽然这只是一种类似表演一样的过程,但是我们认为它很有用。”
  “我明白了。”罗肯说。
  “你真的明白了吗?”阿巴登问道:“你将会对我们作出一个保证,一个如同你每次出战前的誓言一样坚定不可动摇的保证。一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誓言。一个清晰、明确,而且将要维持相当、相当长久的誓言。并非那种神秘隐讳的协定,而是一个兄弟手足之间的盟誓。我们将共同站在月光之下,许下一个只有死亡才能打破的承诺。”
  “我明白了。”罗肯重复说。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很愚蠢:“我会接受这个誓言的。”
  阿巴登点了点头:“那么,让我们将你标识为四人组之一吧。念诵其他成员的名字。”
  图咖登低头行礼,念诵了九个名字。自从四人组成立以来,只有十二个人有荣幸获得这一非编制内的身份,其中三人就在眼前,而罗肯将成为第十三人。
  “其森,米诺斯,拜尔巴登,理图斯,塞尔拉库,卓尔达登,卡拉登,金倪泊,塞金努斯。”
  “在荣誉中牺牲。”阿克西曼德和阿巴登一起念道:“被四人们所追悼。只有死亡才能解除我们的职责。”
  一个只有死亡才能打破的承诺。罗肯回忆着阿巴登的话。死亡,这是每一个阿斯塔特能够预期到的唯一未来,在战斗中,惨烈的死亡。这不是会否发生的问题,而是何时发生的问题。在为帝国服务的生涯之中,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毫无疑问地在战场上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他们每一个人,也都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死亡将会到来——就是如此的简单。会有那么一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它迟早会到来。
  当然,这是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事实。从所有基因学和衰老研究的各种解释角度来说,阿斯塔特们,和他们的族长门一样,是长生不老的,是不朽的。岁月将不会让他们有半分衰竭,也无法带走他们的生命。他们可以永远生存下去,五千年,一万年,甚至可以活到一个目前无法想象的岁月和时代。除非,战争的铁镰将他们割倒。
  长生不老,却不是不死不坏。长生不老是阿斯塔特的力量所带来的一个副产品。是的,他们可以长生不死,但是他们永远没有实现如此生命的机会。长生不老是阿斯塔特的力量所带来的一个副产品,但是这力量却是为了战斗而生。他们得到了长生,却只是为了战死在沙场之上。这就是他们的一生,短暂,而耀眼的生命。就像哈斯托•塞金努斯,那个罗肯如今接替了位置的战士那样,象那样的一生。只有敬爱的皇帝陛下,那个已经远离了战场的人,才可能真正的永生。(译注:又一次提到了皇帝离开远征前线,回到地球的事,也许这也是一些战士甚至是族长感到被背叛的感觉中的一滴。从某些角度来说,整个故事的第一篇“THE DECEIVED”这一标题,除了应了伪帝的欺骗行为之外,多多少少也在暗指这些被皇帝留在了前线的人们。)
  罗肯试着去想象未来,而未来的情形却无法在他脑海中成型。死亡,将把他们所有人从历史上抹去。即使是强大的第一连长艾扎科也不能永远生存下去。将会有那么一天,阿巴登也不能继续在人类的疆域中继续他那激烈的战争。
  罗肯叹了口气。那将是一个让人伤感的日子,人们将会呼唤他,祈求着阿巴登能够归来,但是他将再不能回到人们中间。(译注:对于已经看到了一万年之后那黑暗未来的战锤40000的FANS们来说,这话读起来别有意味。)
  他试着去想象自己死亡时的情景。想象中,一些虚构的战斗场面闪过,他想象着,自己站在皇帝的身边,在一场没有退路的、最后的战斗之中,对抗着不知名的敌人。当然,荷鲁斯族长也会在那里,他一定会,没有他在,战斗的意义将完全不同。罗肯将战斗,然后牺牲,恐怕,即使是荷鲁斯也会战死,为了保卫皇帝陛下。
  荣耀。那是无法想象的荣耀。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时刻,将会是人类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幕,而这一刻所发生的,将成为之后一切的基石。那将是一场庞大的战争,人类文明的未来,将被此一战而决定。(译注:后来发生的那场战争,确是如此。)
  然后,他想象了另一种死亡的情景。他将在一个不知名的行星上,受伤痛折磨而死,远离自己的军团和战友,如同一缕青烟一样消逝。
  罗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无论是哪种结局,他的一生都是为皇帝奋斗终生,无怨无悔,直到最后一刻。
  
  “他们的名字念诵过了,”阿巴登说:“在他们当中,我们赞颂塞金努斯,我们最后倒下的同胞。”
  “赞颂塞金努斯。”图咖登和阿克西曼德大声说。
  “咖维奥•罗肯,”阿巴登说着,注视着他:“我们要你接替塞金努斯的位置,你的回答?”
  “我荣幸地接受。”
  “你会接受这将四人组紧密联合在一起的誓言吗?”
  “我会。”罗肯说
  “你会接受我们的兄弟之情,然后作为一个同胞兄弟回报于我们吗?”
  “我会。”
  “你是否会对四人组保持绝对的忠诚,直到死亡?”
  “我会。”
  “你是否会为月狼的战士们尽忠——只要他们还传承着这个光荣的名字吗?”
  “我会。”
  “你是否宣誓效忠于指挥官,我们所有人的族长?”阿克西曼德问道。
  “我宣誓。”
  “你是否发誓捍卫人类帝国的真理,无论它被何样的邪恶所侵袭?”图咖登问。
  “我发誓。”罗肯说。
  “你是否宣誓与所有敌人战斗到底,无论是外种族还是来自人类内部?”
  “我如此宣誓。”
  “而在战争之中,为生者而杀戮,为死者而杀戮?”
  “为生者而杀戮!为死者而杀戮!”阿巴登和阿克西曼德同声回应着。
  “我宣誓。”
  “在月光之下,”阿巴登说:“你是否会对你的阿斯塔特同胞象兄弟手足一样真诚以待?”
  “我会。”
  “无论任何代价?”
  “无论任何代价。”
  “你的誓言已经完成,咖维奥。欢迎加入四人组。塔瑞克?给我们一些照明。”
  图咖登从腰间拿下一支蒸发照明弹,将它发射到了夜空之中。然后,它绽开出一团伞状的明亮的光芒来,白色而又刺眼。
  那火花象下雨一样慢慢地降落在水池当中,而光芒之下的四个战士,在欢快地簇拥着,欢呼着,互相推搡着。图咖登、阿克西曼德和阿巴登依次拥抱了罗肯。
  “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图咖登在拥着罗肯的时候轻声说。
  “是的。”罗肯回答。
  
  之后,在小岛的灯光之下,他们将一个新月的标志涂加在了罗肯头盔的右眼之上。这是四人组的标志,阿克西曼德的标志是半月,图咖登的标志是凸月,而阿巴登的标志是满月。月亮的四个周期月相被涂标在他们所有的装备上,表示着他们的身份。
  他们坐在那个小岛上,交谈着,开着玩笑,直到太阳升起。
  
  
  他们一直在草坪上,在灯光下玩着那副牌。自从一个士兵建议开始以惩罚式的赌注实战几盘之后,莫萨迪带来的那种简单的玩法已经越来越没有玩头了。后来,布道士摩姆德加入了进来,他在教导他们一种古老的牌式时感受到了巨大的无奈与痛苦。
  摩姆德以令人眼花的速度洗好了牌,开始发牌。一个士兵吹了吹口哨,说:“这可真是一双正经耍牌的手。”那军官也不由得附和地点点头。
  “这是一个相当古老的游戏,”摩姆德开始说:“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这个游戏的原型可以追溯到久远之前,古老长夜开始之前的时候。我曾经研究过它,我发现,这个游戏在古老的莫瑞卡地区,还有法兰克部落之中都很流行。”
  他让所有人先亮着手牌示意性地玩了几轮,直到那些士兵们开始掌握了规则为止。但是莫萨迪发现自己很难记住哪种组合可以胜过哪种组合这样的关系。终于,在第七轮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些理解游戏了。她放弃了一手自认为无法胜过摩姆德的牌。
  “哦,不不,”他笑了:“你赢了。”
  “但是你又拿到了四张同花的牌。”
  他把她的牌展开来给她看:“就算是那样,你来看。”
  她摇了摇头:“我还是没理解。”
  “这一套牌是成组的,”他说着,好像开始讲课一样:“在那个时候,当时的社会,剑代表着战士和贵族;杯子代表着古老的牧师阶级;钻石,或者是钱币,代表着商人阶级;而短棍代表着劳动人群……”
  一些士兵开始发牢骚。
  “别给我们上课了。”她说。
  “抱歉,”摩姆德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你赢了。我有四张同花,但是你有A、君王、女皇和仆人,一套四人组。”
  “你刚才说什么?”莫萨迪•奥丽通忽然坐直了身体,问道。
  “四王牌,”摩姆德回答说,同时手中迅速地切着那套古老的方形纸牌:“那是一个法兰克古词,意思是四张皇室牌凑齐在一起的情况,一手王牌。”
  在他们的身后,在那高高的树墙之后,静静的黑夜里,一颗白色的闪光忽然升起,砰然爆发开来,将天空映得雪白。
  “一手王牌。”莫萨迪小声说。刚才的巧合,还有,在她内心里一直悄悄地相信着的,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正向她展示了一个未来。
一个看起来十分有诱惑力的未来。
-感谢您的收看,本集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The Emperor as god.
Karkasy stifled a laugh.
Five thousand years of blood,
war and fire to expunge all gods from the culture,
and now the man who achieved that goal supplants them as a new deity.
敬请期待哥特式科幻剧集《荷鲁斯大反乱》第七集

 作者名:  文章标题:  关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