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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队][迟到绕圈]朔月
主页>F1征文2004>又要开学  所属连载:[W.H.队]F1征文2004作者:洛宸

(绝代佳人+女扮男装/男扮女装)

隐中有绝代,嚣里现风华。自古奇女子,十九在烟花。

却说这日临安城内同往日一般,街巷繁荣,歌舞升平。时近午时,一骑快马于大街之上绝尘而去。此刻正值暑热天气,人们心中本来烦躁,忽然见身边不管不顾的冲过一匹白马,顺带还掀翻了7挑菜担、5个瓷器摊、2顶青呢小轿,登时便有十数人破口大骂出来。然则,一路“直娘贼”声中,马上之人随手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抛下无数两钱一粒的小银馃子,路旁的谩骂声便渐渐转为:“是我的!”、“是他给我的!”、“你抢了我的!”……偶有空隙,尚能听到马上人轻蔑的“嘿嘿”之声。

出了城,白马很快下了官道,径直奔树林而来。这片林子并不深,但胜在草木繁盛,一头扎进去,外面便什么都看不出了。那白马的主人直到此刻才放松缰绳,令那白马缓步而行。也直到此刻,方得看清马上人的衣着相貌:此人看年纪不过18、9岁,跳下马来,平地身高约摸七尺不足,足蹬一双撒花缎靴,下身穿天青缎的长裤,外罩月白色绸衫,虽然素雅,却是考究之极——只怕单只腰上那一条宝蓝丝绦,便当得临安城最大的“花容绣坊”里十个绣娘的月余辛苦。只是这奢华少年,任谁见了也要道一声:“好个俊俏小子!”赞也来不及,又怎忍心去责怪他的铺张呢?更何况,民谚有云:“穷文富武”,放眼江湖上,那些名门大家的子弟多半极重衣冠形貌——但若认真数起来,能有这少年三分品貌的却只怕半成也不足。

这少年牵了马,勉强找了块还算洁净的石块坐上去,还是忍不住微蹙秀眉。他解下背上素白胜雪的五层错织丝绒包袱皮,瞧瞧左右无人,便松掉丝绦,揭开大氅,从贴身处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的包在包袱里。就在他起身整理衣衫之时,忽听林外一阵喧闹,耳听着一少女的呼救声越来越近,忙匆匆束好衣衫,背好包袱,也顾不得白马,一个箭步扑向林外声音来处。

林外,只见一清俊少年头扎文巾,身穿青袍,正一瘸一拐的没命朝这边奔来。他身后则是五个趟子手模样的家伙嘻嘻哈哈的似追似放,好像猫戏鼠儿一般。那美少年未见追兵,只一见这少年书生便忍不住躲在树丛后“噗哧”笑出声来,暗道:“就这么个举止做派、身量脸蛋,傻子也看得出是女扮男装的呀!”总算念在“需得救人于危难”的师训,美少年飞身而出,张开双臂挡在那女扮男装的少女和趟子手之间:“喂!各位大爷,大毒日头下的,干么急慌慌的赶路啊?”

那五个趟子手一怔,急忙收脚停步,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低声嘀咕了一句,旁人脸上登时现出猥琐的神态来。那人色迷迷慢条斯理的答道:“哥儿几个这么大老远的从远扬镖局子出来,不就是为了小哥你么?”

那远扬镖局威名远播苏杭两湖,为苏州城内第一大镖行,美少年是知道的;少镖头管景峰相貌堂堂华彩英俊风流倜傥……美少年印象里仿佛也是见过的。可是,这五只小丑手腕上虽然照例纹了远扬镖局的青龙标志,但总镖头管西柳一向御下有方,手下趟子手绝不会做出调戏民女这样的丑事,更不会一见到他就说这等下流言语。何况,他刚刚才出门,并没听说管景峰走镖到了临安,那这五人总不会是从苏州一路追杀这姑娘追过来的吧?这么一想,不免斜眼向身后瞧去。

那位早已全无风范可言的少女,也正因为忽然冒出来了救星,倚在树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听到那人的无耻言语,还等着救星一番义正严辞的痛斥呢,哪料到那美少年竟是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各位远道辛苦!既是为小可而来,那便由小可陪着,走上几式如何?”甚至还抛上一个媚眼!那少女登时只觉一阵冷风“嗖嗖”窜过脊背,本来汗湿的衣衫立刻结了一层薄冰相仿佛。

显然那五个死到临头尚不自觉的笨蛋也只注意了这个如丝媚眼而完全忘记了他出现时的利落身法,两下里一合围,本意是要包抄夹击,谁知倒给了美少年的“旋风扫叶腿法”一个施展良机。他一路三十二式的腿法使了不到一半,地上五人已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美少年嘴角一瞥,收势后一转念间,又是一人一脚来了个断草除根干干净净!直看的那少女面红过耳,急忙低转头去。

美少年回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女扮男装的少女,心里估摸着: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若是换回女装,大约就算不是绝代,也好歹是个佳人了吧?看这小姐手无缚鸡之力,竟胆敢独闯江湖,美少年反而佩服起她来。当下也不忍揭了她的底,只微微一揖,道:“这位兄台受惊了,却不知那群无赖为了甚么追逐兄台?”那小姐见问,忙整理衣衫回揖一礼:“小女……咳!小可本从苏州而来,也不知哪里,哪里,啊,得罪了远扬镖局的人,一路追赶到此。”美少年强忍笑意,心道:“‘不知哪里得罪了’?我倒是清楚得很呢!”于是跟她解释道:“这些都是浙北的无赖混混而已,冒充远扬镖局的到处招摇撞骗——兄台没听出他们的口音不是苏州人?话说回来,兄台的口音倒是软糯的紧,像是苏州人氏。”那小姐怔怔的点了头又摇头,摇了头又点头,道:“没听出来啊!我从来没出过门——啊,我是说,从来没有出过苏州……”

美少年只当没听见,装傻道:“噢!那这位兄台今后可要加小心了,不知兄台意欲何往?说不定和小可同路呢!”他想着,不管这小姐说出什么地方来,自己总是要把她送到的,像这样的单身女子又完全没有走江湖的经验,能从苏州一路走到临安已经是“多福多寿,神明保佑”了。自己至少也要“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才是。谁知那小姐却忽然红了脸,忸怩道:“这……这……”美少年微一怔间便恍然道:“既是兄台有要事在身,在下也不便打扰,就此告辞!”说罢转身就走,心里却打定主意暗中护送。

那小姐呢哝半晌,眼见美少年牵了马缓缓走向林外,知道时机转瞬即逝,咬了咬牙,叫道:“这位兄台!我……小可,小可本是游山玩水,走到哪里都一样——未知兄台何往?可方便一路同行?”这回美少年当真摸不着头脑了!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师父临终嘱咐:“江湖险恶,多加小心!”不由得眉头一皱,但同时一股傲气自胸中升起,心道:“纵然险恶,能奈我何?”当下微微一笑:“既如此,在下求之不得,请教姑娘贵姓芳名?”一句话直捣黄龙,要看那小姐如何应对。

果然那小姐“啊”的一声惊叫,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加煞白,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忽然想到刚刚自己竟开口要与陌生青年男子同行,立刻又气血翻涌,涨红了脸。美少年虽不见这小姐有丝毫作伪之态,但心里依然加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只是表面仿佛不禁后悔适才的鲁莽,慌忙解释道:“啊,姑娘莫急,在下并无他意,只是,只是……唉!是在下的不是,在下这厢赔礼了!”一面心中暗笑:这番做作功夫,翻遍临安城,他若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纵然这小姐也是个中高手,也未必就能看的穿。

只见那小姐更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忙万福道:“公子多礼!是小女子的不是,小女子……呃,这个,公子……”美少年轻笑道:“在下陆石泉,可称不起甚么公子,不过是个浪荡江湖的子弟罢了。姑娘还是直呼在下的名字吧!”那小姐脸上一红,压低声音喃喃道:“小女子何琪雅,只因、只因,还求陆公子不要嫌弃,偕同小女子上路为是。无论哪里——只要不是苏州……”越说声越小,若不是美少年陆石泉运功凝神,怕是以为这小姐忽然变了哑巴呢。

陆石泉心里仔细盘算了一回,谅这女子纵是诱饵也无大碍,便点头道:“既然何姑娘信得过在下,那姑娘想去哪里,陆某保证一路护送就是。”何琪雅却再度摇头,道:“陆公子,小女子确是没有甚么地方要去,公子到哪里,我随着就是了。”陆石泉心中冷笑:“这到底是哪路的仇家派下这么一位演技高明的女子?看这何琪雅的确身无武功,对方这一注,下的可是不小!”点头道:“在下正要北上山东,何姑娘也愿同往么?”何琪雅略一犹疑,便点头应允了。两人于是牵着马,缓缓上路。

一路上,何琪雅支支吾吾的道出离家缘由:原来她家本是苏州大户,其兄何琪风就拜在远扬镖局的总镖头管西柳门下学武,两家交情甚好。前些日子,两家夫人坐在一起闲聊,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儿女的终身,一时兴起便将琪雅订给了少镖头管景峰为妻,约定转年三月初十迎娶。偏这琪雅曾听哥哥琪风说起,那管景峰两年前走镖临安,迷上了畅欢阁的花魁朔月,从此便认定了他是个浮浪子弟。想这种人岂可托付终身?碰巧哥哥的屋里人珍珠跟着哥哥出过几次门,随口开了句玩笑,琪雅竟是信之不疑,当真女扮男装逃了出来!

陆石泉一面听着,一面在脑海中搜寻着:似乎确曾有过一个何琪风与一个管景峰一起到过畅欢阁,记得当时同座的还有临安姚知府与礼部黄侍郎。那时临登台前,师父悄声嘱咐他:座中有两人星眸鼓穴,端的是行家里手,要他“务必小心在意,不可露出马脚”。师父当年的话语尤响在耳,眼前这位姑娘看来就实在不像在编故事了。天色晚时,投到一家客栈。陆石泉心中一动,张口便要“一间上房”,丝毫不理会何琪雅的尴尬,心道:“是真是假,是敌是友,今晚便见分晓!”

店伙计看在陆石泉抛下的五钱银子赏钱的份上,殷勤倍至的伺候了一番,这才掌灯关门而去。何琪雅略显愠怒,嗔道:“陆公子,圣人云‘非礼勿为’,陆公子明知小女子是女儿身,怎能,怎能……”陆石泉笑道:“何姑娘勿惊,在下只是想就近保护姑娘罢了。”何琪雅本就不善言辞,被陆石泉一抢白更无话可说,只得低头拨弄衣带而已。陆石泉嘴角上挑,自顾和衣躺在桌上,将包袱垫在头下,耳朵则监听着窗外的一切。

一路上,陆石泉早已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这也是他始终怀疑何琪雅的原因之一。因此,他一直不动声色到现在,便是要看看背后的大老板究为何人。因为他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自己总共这几个仇人:幼年时砍杀自己全家的刘捕头早在五年前就被师父找到,一掌震碎了心脉——只是他家人以为他是暴病身亡的;两年前,那个当年告密的保甲也被自己处理了;至于六天前围攻师父的大内侍卫,同样在这几天内一个不留的死了个干净。如今,是谁看穿了他的身份,这么大费周张的布下局呢?

潜心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窗外之人竟是悄然退去!陆石泉愈发奇怪起来,侧耳听床帷内何琪雅呼吸匀净,似是睡得很沉,便轻轻起身提着包袱到窗前察看。窗外,除了头上一轮明月,半个人影也无。陆石泉这才省起今日是五月十六,月亮正圆,便斜身坐在窗台上,轻抚包袱。

当年,他在自家铺子外看到父母遭劫,吓软在地上的时候,师父路过抱起了他,还托起他尖尖的下巴逗他道:“好秀气的面相!”恍惚那一刻师父披在他身上的就是这样质地的包袱皮。那之后,他跟着师父学拳脚、学刀剑、学歌舞……十三岁那年,师父把自己的名字给了他,告诉他:“这是历代传下来的名字。”他问:“为什么不是十五的圆满呢?”师父答:“因为我们不止变幻无常,更晦暗不明啊!”十四岁生日还没过,他已是名动京城,深宅大院、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谈论的不是畅欢阁的花魁,便是来去无踪的少侠。

几年下来,师父恢复了本名寒芳后,便很少抛头露面了,只偶尔指点他些武林掌故、门派特色。月前,他送走户部狄尚书回来给师父请安,师父懒懒的斜倚在榻上,悄声笑他:“这一行做不安稳喽!瞧,嘴边茸毛见硬呢!”他脸上一红,只笑了笑未敢回言。是乎,师父甜甜腻腻的“咯咯”娇笑两声,忽然低回婉转荡气回肠的吟唱起来:

“只看咱自在飞香如烟去,笑煞这蜂蝶们颠倒形骸狂浪过虎。春尽处,回望合欢树,醉卧酥风寻仙渡,九霄云里是归路。尘嚣暮,哪觅王孙风度?倒抛秘釉盏,铺地江瑶柱,金垛垛、银堵堵,吻上雕粱,且赏他半阙时花赋,撕破鸳鸯谱。罢黜!是公瑾何依,纵相如不就,冰山碎玉和溪转,一程琵琶送我到天姥!”

尾音未落,忽听床帷内一声轻叹:“好一个‘一程琵琶送我到天姥’!”陆石泉猛然惊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以指叩窗,竟是将这曲子哼唱出声来。回头看时,见何琪雅背倚床栏抱膝而坐,脸上神情早已如醉如痴,忙道:“这是我师父平日随口哼的小调,无板无眼,散漫的很。”何琪雅顿时转为一脸诧异,道:“甚么?你师父?这口气听起来分明是个不为凡俗所缚的青楼女子啊!”

陆石泉微微一笑,心道:“她倒还不是个只知三从四德的深闺弱质。”却只说道:“师父确是个不为凡俗所缚之人。当年她救下我时,便是用了个凡俗人想都不敢想的法子。”何琪雅问道:“是什么?”陆石泉却不再回答她,揽紧怀中的包袱眼望窗外,想:“她竟一连问出这些问题来,看来这次‘英雄救美’确确实实是个巧合了。那么,一路跟踪他的人,又是谁呢?”

何琪雅见碰了个软钉子,自觉没趣,撇撇嘴又放下帐子埋头进去。陆石泉听到动静,回头看她脸色,知道她定是将自己的师父也归入“倒抛秘釉盏”的王孙公子一类了。但既然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那便不解释也罢了。回过头来,忽然低喝一声:“朋友!既然来了,怎么几次三番的都不肯进来相见?”何琪雅听见说窗外有人,想到自己与青年男子深宵同居一室,不禁惊叫一声,蜷身躲在帐中,竟是连头也不肯露一下,管它外面来的是敌是友,是仙是怪。

陆石泉却知来人武功了得,特别是听出他的轻功另成一路不与人同,正是劲敌。这人今夜已于屋脊之上往返了五六次,陆石泉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才主动吆喝出声。他本想着下一步便是怎样以一双空手入敌之白刃,谁知屋脊上那人“倒卷珠帘”接“鹞子翻身”轻轻落下地来,竟是两手空空,深深一揖:“打扰兄台雅兴,恕罪!恕罪!”

陆石泉借着月色定睛细看,见来人眉舒目朗英气勃勃,望向他时,一脸又尽是倾慕之色,不正是苏州远扬镖局的少镖头管景峰么?陆石泉看看窗外,再望望屋里,一瞬之间,忽然明白了今日遭遇的前因后果,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面拱手致歉道:“对不住!对不住!在下实在不知是管镖头来接新娘,还当是甚么下三烂的小子来截我的道呢!”他却不知,自己这么斜倚窗边纵声一笑,那份随意挥洒,早迷倒了窗外屋内一对未婚夫妇。管景峰激动不已,忙道:“你、你竟还记得我!那么,你果然便是畅欢阁的……”一听“畅欢阁”三字,陆石泉心中一紧,登时收声。

但他尚未开口,何琪雅却忽然挑帘从床上跳下来:“管景峰,你这登徒子,流连于花街柳巷,休想我嫁给你!我、我已经……”顿一顿,满面通红的瞄了一眼陆石泉,“已经将身许给了这位陆公子,从此后与你再无瓜葛!”哪料管景峰听后并无暴怒之态,反而一脸诧异的手指陆石泉,道:“可她是、她是……”一顿足又道,“那朔月可是全临安闻名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再说我也只是蒙人邀请,听她唱过两支曲子罢了,哪里就成了登徒浪子了?”何琪雅不依不饶:“我分明听哥哥说,历代朔月都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这个,那个,有些话,不是我们女孩儿家说的出口的,不过……”管景峰道:“的确‘朔月’之名代代相传,不过这一代的朔月的的确确是清倌儿呐!”

陆石泉冷眼旁观,内心深处不禁长叹一声:“所谓‘风华绝代’,确然终非凡品,纵然如昙花现世,也无人懂得赏玩啊!果然还需尽快送那一缕芳魂返故乡的为是。”当下跳下地来,冲两边分别拱手,道:“何姑娘既有家人来接,在下的使命便算是了了。在下恩师新丧,还有要事去办,不打扰二位了。咱们有缘再见吧!”说罢背好包袱,足尖点地,一个“鹤凌云”窜上屋脊,展眼便没了身影。

地上两人相顾骇然,同时大声招呼:“陆公子!”“朔月姑娘!”叫罢又是相视一怔,同时问出:“那是个男人?”“那是个女人?”……正是:

江湖本太平,扰之皆碌庸。双兔傍地走,谁辨雌与雄?

————
附录:“取名字的艺术”——既然这个东东已经晚了好几天,再耽搁几分钟也无所谓了吧?

既然标明“白烂武侠”,那文中的人物自然得有那么几个大雅即俗的白烂名字。可是这取名字一向是偶等最为头痛的头等大事啊!!!于是乎,某时某地的某避风塘里便有了如下对话:

喝龙井罢!
我喜欢毛峰ei!
那么便毛峰罢,反正一会儿再要龙井也使得。
你那白烂武侠怎样了?
缺名字啊!
井峰如何?
妙!然则,既然白烂,不如景峰更恰。
……
(两位还要点什么?)
柳橙汽水!
西瓜牛奶!啊,要加珍珠的哦!
那便要用粗吸管了啊!喝得太快肚子会胀哦。
但是,“管西柳”这名字便有了嘛!!!
……
主角何名?
朔月
何解?
因为偶这一个月来都在恶补犬夜叉,狗叉叉到了朔月这一天便功力全无啊!hoho~~
……
女孩子的名字更难啊!
是啊!是啊!要听起来让人感觉“这名字何其太雅!”
嗯!嗯!如此说来,便是何琪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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