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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海岸队][绕圈]暗夜·白衣·红
主页>F1征文2004>孟夏荡舟  所属连载:[龙牙海岸队]F1征文2004作者:crow

“骑着,骑着,骑着,在日里,在夜里,在日里。
骑着,骑着,骑着。”
一段为了告别童年和迎接成熟的旅程;一段为了体认爱与美的旅程;一段为了发现生的意义和死的神秘的旅程。虽然这些年轻的旅人并不知晓。

“勇气已变得这么消沉,愿望又这么大。”
心在不尽的找寻中早已疲惫,而眼睛却还能看到远方微茫的光,旅行的最初目的已经淡忘,而倦怠和渴望却像黑丝与白线,相缠绕着盘踞在心头。

“有人谈起他的母亲。大概是个德国人罢。他高声慢慢地选择他的字句。象一个扎花的少女凝思着试了一朵又一朵,却不知道整个儿成什么样子 :——他这样配合着他的字句。为快乐呢?为悲哀呢?就是那人丛中不懂德文的,也豁然晓悟了。感觉着一些零碎的字句:“晚上……小时候……”。”
寒夜里一只小小的摇曳的蜡烛;远处高台上飘渺的歌声;水雾迷蒙中出浴的仙女;好像站在现在看过去,回忆,是一幅被时间冲淡的水彩画,因熟悉而温暖,因隔阂而美丽。

“那小法国人的眼睛一霎时却闪着异光。他吻了一朵玫瑰花……那来自朗格脑的看见他,因为他睡不着。他沉思着:我没有玫瑰花,没有玫瑰花。”
这时天地也默然了,谁又能真正拥有一朵玫瑰花呢?
……他们依依不舍。他们忽然变成朋友,变成兄弟了。他们互相需要去进一层互诉衷曲;因为他们相知己这么深了。……于是那侯爵脱下他那大的右手套。从那里取出玫瑰花,撕下一瓣来。象人家撕破一个圣饼一样。
“这将保佑你。再会罢。”——那来自朗格脑的愕然。他定睛望着那法国人许久。然后把那陌生的花瓣溜进衬衣里去。……他苦笑:一个陌生的女人保佑着他。”
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是生命,是振奋的喜悦,是情人炽热的温柔。那凋谢的玫瑰花瓣呢?是惆怅,是往昔的铭记,是一段旅途的终结与另一段旅途的开始。一片属于他人的芬芳,也许真能保佑未来的平安。

“……然后他把信塞进衬衣最秘密处,和玫瑰瓣一起。并想:它不久便被薰香了。又想:或许有一天有人发见它罢……又想:因为敌人近了。”
敌人是可宝贵的,他们是我们认清对我们而言什么是我们真正想要得,什么是我们真正渴望的,然而,他们和我们又是那么相像,他的的心和我们的贴得那样的近,在开战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大概也在想念他们的亲人吧……

“夜围绕着他,怪清凉的。他问一个俯向他的女人说:
“你是夜吗?”
她微笑。
但这只因为他的童年从肩上卸下来了……”
我们时时地被夜吸引,仅仅因为我们急切想看那黑色的幕下遮着什么东西,其实我们又何尝是被夜吸引呢?我们只是被未知吸引,被自己的想象吸引了而已。

“他不问:“你丈夫呢?”
她不问:“你的名字?”
因为他们互相找着,为的是要变成大家的新血。
他们互相赐给千百个新名字,又互相收回去,轻轻地,象收回一只耳环一样。”
面对有些东西,言语都显得多余,比如灵魂,比如欲望。

“他臂上托起那大旗象一个晕去的白皙的女人一样。他找着一匹马,那简直是一声叫喊;经过了一切并追过了一切,甚至他自己的人。看,那大旗也醒起来了,它从不曾闪出这样的威风;现在,所有的人都看见它了,远远地在前头;认出了那清明而且无头盔的人,也认出了大旗……
但看呀,它开始闪耀了,突然冲上前去,而扩大,而变成紫色了!
…………
看呀,他们的旗在敌人中燃起来了,他们望着它追上去。”
旗帜是宣言,盲目却热诚,愚蠢却高尚。如果我们不曾有这样一面旗,也许我们会有更长的寿命,但我们不曾有这样一面旗,我们便没有青春,也就没有生命。

“那来自朗格脑的站在敌人的重围中,孤零零的。恐怖在他周围划下了一个空虚的圈儿,他在中间,在他那慢慢烧完的旗底下兀立着。
慢慢地,几乎沉思地,他眺望他的四周。有许多奇怪的,五光十色的东西在他面前。“花园”——他想着并且微笑了。但他这时候感到无数的眼睛盯着他,并且认识他们,知道他们是些异教徒的狗——于是他策马冲进他们中间去。
但是因为他背后一切又陡然闭起来了,所以那究竟还是些花园,而那向着他挥舞的十六把剑,寒光凛凛的,简直是盛宴。
一个欢笑的瀑流。”

我战斗,为了生而不为死
我杀戮,为了爱而不为恨
我流泪,为了感恩而不为悔恨
我旅行,为了回来而不为离开
……


水能泯灭火所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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