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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主母联盟队][无效绕圈]战
主页>F1征文2004>桃浪踏春  所属连载:[魔索布莱主母联盟队]F1征文2004作者: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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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回荡着悲哀的歌声。
人心中流动着思乡的情愫。
我听到副将在下令:“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我叹息,有这样的命令的话,这恐怕,已是我最后的战争了……
军账里,虞姬在等着我。
虞的眼神和以往一样的清澄,平静得让人骇然。
她做了某个决定。
我知道。
明天突围,是孤注一掷。
成,则返回江东,伺机再动。
败,则……
我接过虞递过的酒,一饮而尽。
账外的乌骓突然长嘶了一声,合着四面的歌声,听来尤为悲怆。
虞倒酒的手也似乎为之一颤,洒了几滴酒到桌面上。
即使我不说,她也明白现在的局势吧,我的虞姬,向来是聪明女子。
我叹息,“力拨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在账中为我起舞,我看到她眼睛里有流动的晶莹的光泽。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美,却多了几分凄楚,“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然后。
我就看到一道剑光。
我从未见过那样辉煌而美丽的剑光,像是要将人的生命都燃尽一般……
它的确是燃尽了一个人的生命……
我的虞姬……
江边的水也似乎是血一般的红色。
我知道,我走到尽头了。
我失去了自己的江山,失去了自己的将士,亦失去了自己的女人……
我甚至不知道让虞自尽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还是一种不愿成为累赘的骄傲……
大家在叫我渡江。
事到如今,我渡过江东又能如何?
并不是不相信江东的父老,我只是——
不再相信自己。
我竟败得如此彻底。
倒底哪里错了?
抑或是——天意如此?
我仰首向天,大笑,“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然后,是同样辉煌的剑光……

* * *
那一日的战火,连天边的太阳都要映红。
我在高高的山顶上,看着远处的战场。
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我看着他一人一骑冲进我的军队,所向披靡。
那男人果然英雄盖世。
可是他不知道,做什么都是要有代价的。
他想成为英雄,相对的,他将失去他的江山。
那将是我的。
“王,前面就是乌江了,要不要——”
我抬手打断了身后亲兵的进言,他不会渡江的。
那男人的骄傲会拖住他,让他死在这里。
某种意义上而言,打败他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起来,我并算不上是真正的赢家吧。
至少,我死的时候,大概不会有哪个女人为我流泪,甚至,为我殉葬吧?
虞……
心底的某个角落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从我决定要打这一仗开始,我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结局。
那是天意,我改变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男人送去给她做伴。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虞……
部将终于将他的首级割来,呈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这男人即便死了,也依然威武如天神,令人不敢逼视。
这样的气势,我永远都比不上。
不过,无所谓了。
我举起手来,听着自己的士兵们山呼万岁,嘴角勾起笑容。
成王败寇。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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