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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篇~ カンタレラ ——爱与野望之毒
剧情梗概:
将白骨粉掺进殷红的血酒
令它闪烁耀人的光彩
让我们举杯--
一饮而尽吧!
你是将一切导向甜美疯狂的死亡天使--
甘美的毒药。
一四七五年。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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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栗优笔下的华丽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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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雨之夜,本篇的主人公西泽尔·博尔加降临人世。父亲罗德里克主教为了一己私利,拿自己的亲生儿子与来路不明的东西签定了契约。母亲娜琪妮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试图杀死自己的孩子,却引燃了大火,葬身火海。
西泽尔被交给寡妇房撒娜·卡坦奈抚养。这是个圣母一般温柔、美丽的女人,对经常围绕在西泽尔身旁的不祥黑气毫不在意,总是随手将之挥散。后来她也成为罗德里克主教的情妇,还生下几个子女。不久流言传开,主教急忙安排房撒娜嫁人,好撇清关系。房撒娜临走时送给西泽尔一条十字架项链,勉励他要意志坚定,上帝与他同在。
西泽尔与妹妹琉克蕾琪娅被交给一位刻薄势利的西班牙亲戚教养,兄妹两个吃尽了苦头,西泽尔还差点被坏人所害。他由此渴求力量,希望能够保护妹妹和自己不再受伤害。于是他向一个佣兵马洛尼学习剑术,并渐渐喜欢上这个显得很有本事的男人。一天晚上,西泽尔正在看书,忽然一只蛾子飞过来落在他手上。原来那是一位魔法师,被西泽尔体内聚集的魔气所吸引,想来一看究竟。他给西泽尔展示了未来的景象,那是一幅尸骨堆积如山的地狱图。西泽尔不能相信,却又隐隐感觉到什么。他冲出房间用冷水浇身想冷静下来,无意中听到马洛尼和父亲的情妇茱丽娅密谋要暗害父亲。西泽尔想办法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救了父亲一命,父亲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还说要把他送进佩鲁贾的神学院。西泽尔伤心地请求马洛尼带他走,只要能离开这里他愿意忘记一切。马洛尼当然不能让知晓自己阴谋的人活在世上,就刺了西泽尔一剑。没想到这一剑不仅没杀死西泽尔,还引发了他体内的魔气。西泽尔挥剑杀死了马洛尼,也杀死了内心刚刚萌芽的一点感情。事后他握着房撒娜送给他的十字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如果前方是成堆的尸山,他也会跨越过去,看看那尽头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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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战乱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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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马洛尼暗杀罗德里克主教的人从茱丽娅那里得知是西泽尔破坏了计划,就派出杀手打算灭口。西泽尔在去佩鲁贾的路上遭遇了这个杀手,年纪相仿的两人不打不相识。这个叫凯洛的少年拥有和房撒娜相同的能力,可以化解西泽尔体内的魔气。不久,西泽尔同父异母的哥哥甘迪亚大公去世,侍从达吉奥·迪拉·瓦尔菲劝说西泽尔回去争取甘迪亚大公的领地。西泽尔虽然觉得父亲不可能同意,还是回去了。他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弟弟胡安先他一步从西班牙宫廷返回,利用父亲的恐惧与罪恶感谋得了父亲的信任。他假装同情西泽尔,把父亲为了得到教皇的宝座将儿子出卖给魔物的事和盘托出,以此打击西泽尔。
西泽尔当然不愿相信。虽然从小父亲对他的态度就和对胡安与琉克蕾琪娅不同,内心里他还是存有一线希望。但这细微的希望也被父亲的冷漠击碎了,西泽尔彻底绝望。伤心欲绝之下他登上高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被凯洛所救。凯洛将受了重伤的西泽尔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想尽量医治,谁知出去取水回来后竟看到可怕的景象——一团黑气化成怪物缠绕着西泽尔。凯洛冲过去想救他,被一个奇怪的魔法师阻止了。魔法师告诉他魔物正试图挽救西泽尔的生命,因为他是它们最佳的栖息地,如果死了它们也活不了。他让凯洛选择,是让西泽尔以人的身份死去,还是以魔的身份而活。凯洛左右为难,最终还是觉得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凭借自身的努力也许能够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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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与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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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吸收了魔气,身上的伤也好了。凯洛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只好先去救自己因为发疯被囚禁起来的父亲,结果碰上了城堡司令官巴鲁特梅欧,父亲为保护他而被杀了。凯洛拿起剑要为父亲报仇,一杆枪从远处飞来,扎在他和巴鲁特梅欧之间。正当两人惊讶不已时,西泽尔出现了。他要凯洛留下巴鲁特梅欧,并告诉后者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幕后企图暗害罗德里克主教。巴鲁特梅欧挥剑刺中西泽尔,血溅了出来,空气中忽然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甜甜的香气。巴鲁特梅欧感到身体麻痹了,而面前的少年双眼变成了金黄色。他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西泽尔告诉凯洛当巴鲁特梅欧再醒过来,就会变成一个傀儡,听他的命令行事。西泽尔说这一切都是凯洛造成的,他要为此付出代价,那就是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直到一切结束。凯洛答应了。在给西泽尔包扎伤口时,他提起一种古老的毒药——康达莱拉,甜美且醉人,与此刻的西泽尔正好不谋而合。
掩埋了凯洛的父亲,西泽尔告诉凯洛,他将把世界悉数掌握在手中。这并不是痴人说梦。四年后,西泽尔暗中帮助自己的父亲——罗德里克主教登上了教皇的宝座,即亚利山大六世;又亲手定下妹妹琉克蕾琪娅的婚事。新郎是米兰的佩沙洛领主乔瓦尼·斯福尔扎伯爵,一个即愚蠢又丑陋的男人。琉克蕾琪娅强压下对哥哥的禁忌之情,勇敢地接受了这桩明显不会幸福的亲事。凯洛对这位美丽的少女颇为同情,无法认同西泽尔的做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必须接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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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珍珠般美貌的琉克蕾琪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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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将女儿嫁给米兰的斯福尔扎家,又让最小的儿子去娶阿拉贡家族的公主,这一来平衡了米兰与佛罗伦萨两大敌对势力,罗德里克志得意满。他告诉已在西班牙宫廷渐渐立稳脚跟的胡安,为了日后更大的发展,他需要西泽尔那恶魔的力量。胡安竭力反对父亲任命西泽尔为枢机主教的决定,但罗德里克主意已定,他也毫无办法。
乔瓦尼·斯福尔扎粗鲁地打了琉克蕾琪娅,被西泽尔教训了一顿。西泽尔又警告他小心行事,他们已经掌握了斯福尔扎家与法国私下勾结的情况,如果让亲那不勒斯派占了上风,伯爵家一定没有好日子过。乔瓦尼果然中计,连夜派密使前往米兰递送信函。西泽尔与凯洛中途将信截了下来,确定了米兰与法国串通的证据。先前那些话只是西泽尔用来吓唬愚蠢的乔瓦尼的,他已经感到风暴临近了,那是他期盼着的,可以自由翱翔的强烈风暴。
不久后,西泽尔被任命为枢机主教,穿上了象征身份与地位的红色长袍。他几句话就吓跑了父亲的夙敌罗威烈主教,可是面对妹妹复杂的眼神,西泽尔唯有转过头去。凯洛看在眼里,不禁为美丽的琉克蕾琪娅感到难过。他想方设法逗女孩开心,却被守卫发现,仓皇中逃到一处庄园,听到了悠扬的琴声。弹琴的人是位异国打扮的男子,他好象是什么王子,和西泽尔的弟弟胡安很熟,劝说后者放开了被卫兵抓住的凯洛。他欢迎凯洛前来听他弹琴,但没有说出真实理由。望着凯洛离去的背影,捷姆王子陷入了沉思,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
罗马近郊的奥斯提亚城,罗威烈主教从噩梦中惊醒。他梦到了最能让他感到害怕的人——西泽尔·博尔加,那个有着一对邪眼的年轻人。不过,也多亏被这个梦吓醒,罗威烈主教及时发现了刺客,逃过一劫。
刺客是罗德里克,也就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派来的。他对行动失败大发雷霆,西泽尔叹着气劝父亲以后不要瞒着他自作聪明,否则会后悔的。西泽尔随即派凯洛杀死所有父亲派去暗杀罗威烈主教的刺客。凯洛顺利完成了任务,但被他杀死的人中有一个还是孩子。凯洛去找捷姆王子,想借他的琴声洗涤自己被血污涂满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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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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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被教皇送去西班牙完婚,不得不离开他崇拜的捷姆王子。西泽尔奉劝凯洛别和那个王子走得太近,又告诉他捷姆王子是价值30万金币的人质,并且还可以牵制土耳其的力量,是所有人争夺的对象。凯洛不信那个温和、优雅的王子会和权力纷争联系到一起,西泽尔告诉凯洛那个王子绝对不简单,是个会将他拖进黑暗的人。
这时,达吉奥求见,带来法国厉兵秣马准备入侵意大利的消息。另外,罗威烈主教亦投奔米兰的宰相伊尔·莫罗。西泽尔指出罗威烈真正的目的地是法国,想要借助后者的力量与教廷放手一搏。看着西泽尔的笑容,凯洛的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罗马出现了瘟疫。琉克蕾琪娅无视麽麽们的劝阻,直奔教皇宫。即将离开罗马前往佩沙洛完婚,她终于克制不住内心与日俱增的对西泽尔哥哥的爱慕之情,只想再见他一面。然而当她推开那扇门时,看到的却是西泽尔正与女人亲热的景象。琉克蕾琪娅含泪跑走,西泽尔遣退了那个女人,神情却也有些抑郁。
一四九四年夏,法王查理八世入侵意大利,很快就攻陷了一个个城邦,逼近罗马。教皇听说查理八世要求他退位,不禁惊惶失色。西泽尔站在城头上,看着远方的大地,对凯洛说法军攻打意大利正中他下怀。他需要有人撕碎这个国家,而罗威烈就是他的旗子。原来,行刺失败的真正原因,是西泽尔利用魔力点醒罗威烈,后者才能保住小命。凯洛对西泽尔满不在乎地抛弃那几个杀手非常气愤,挥手打了他。西泽尔要凯洛明白,只要他的心还像个天使,日后将会更加痛苦,但是,他永远不能离开……
佛罗伦萨欢呼法军的到来,而意大利其他城市却不得不屈服于侵略军的铁蹄下。教皇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把西泽尔作为人质送到科隆那。在那里,西泽尔以外地遇见了茱丽娅。入夜,茱丽娅来到西泽尔的房间,对西泽尔说她爱上了他,西泽尔只感到好笑,随口说茱丽娅太丑,打发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恼羞成怒的茱丽娅利用哥哥的权势,囚禁了西泽尔。她想以折磨来令西泽尔就范,逼他背叛教皇。茱丽娅告诉西泽尔,一队法国军队正向房撒娜·卡坦奈的宅邸前进,只要西泽尔肯答应加入他们一伙,她就可以放了他,让他好去保护那位夫人。愤怒令西泽尔体内的魔气大涨,就在他打算认真对待这个邪恶的女人时,凯洛和达吉奥赶到了,还有那个奇怪的魔法师。
获救后,西泽尔第一时间赶到房撒娜的府邸。他仍然晚了一步,夫人已遭受了残酷的伤害。暴怒令西泽尔无法再控制身体里的魔物,顷刻间将所有敌人撕成了碎片,但他也阻止不住自己滑向黑暗的深渊。房撒娜拼起最后一点力气爬过去抱住了她的孩子,用她圣洁的拥抱化解了吞噬着西泽尔的魔物。这也是她最后一次拥抱那个孩子。临死前,房撒娜看到跑进来的凯洛,看到从他身上发散出来的充满生命力的光芒,房撒娜欣慰地流下眼泪。感谢上帝,那个人将代替她守护自己最爱的孩子……
房撒娜死了。西泽尔的平静让凯洛很是担心。他劝西泽尔不要压抑内心的情感,有什么苦水都可以向他倾吐。西泽尔才不想理他。两人像少年一样吵闹起来。最后,西泽尔气呼呼地出来,会合前来迎接他的达吉奥。这个稳重的男人劝西泽尔随时随地都不要忘了自己必须是个老成持重的策略家,如果他胸怀野心想要实现的话。西泽尔明白达吉奥是希望他别太信任凯洛,但是凯洛是不同的。西泽尔让达吉奥不用担心,他自有定夺。
凯洛按照西泽尔的吩咐将房撒娜·卡坦奈的尸骨送回她的家乡,走到半路却被一个奇怪的东西吓了一跳。那东西长着和房撒娜一模一样的脸。魔法师解释说,那是因为房撒娜为了化解西泽尔体内的瘴气,将魔物引入自己身体的缘故。凯洛和房撒娜夫人一样,都是拥有封魔之力的人。凯洛预料到西泽尔知道此事的反应,以剑威胁魔法师不许将此事告之西泽尔。魔法师答应了。
西泽尔回到教皇身边,主动要求作为人质去见查理八世。教皇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同意了。见到查理八世,西泽尔毫无畏惧,侃侃而谈,轻易就令查理八世打消了召开宗教会议、清算教皇罪恶的念头,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夺取那不勒斯上。兵力强大,头脑却有点简单的法王很快就被教皇父子俩的甜言蜜语搞昏了头,除了西泽尔·博尔加和捷姆王子两名人质外,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收获便离开了罗马,重新踏上征服那不勒斯之旅。
途中,西泽尔准备逃脱,安排凯洛与达吉奥备好了马匹与衣物等着他。凯洛顺便邀请捷姆王子和他们一起走。捷姆王子没有拒绝,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耐人寻味。到了预定的时间,凯洛和达吉奥没能等到西泽尔,凯洛就独自回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凯洛一回去就看见西泽尔倒在地上,旁边正是那个貌似高贵的捷姆王子。捷姆告诉凯洛那不是毒药,只是会让人昏睡不醒。他又说为了自保,必须让西泽尔继续当法王的人质。凯洛受骗上当,异常愤怒,表示决不放过捷姆王子。西泽尔忽然翻身夺过王子的刀,将他掀到地上。西泽尔告诉王子,任何药物对他都是没用的。既然死亡对王子来说是种甜美的诱惑,他就让王子见识一下。说完,西泽尔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血流了出来,空气中随即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甜香。捷姆王子激动得流下眼泪,他称西泽尔是自己的死亡天使,俯身亲吻西泽尔流着血的手腕。
凯洛骑马带着西泽尔冒着风雪逃离法军驻扎的地方。半路上,西泽尔说不大舒服,跳进冰冷的湖水。凯洛大为惊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西泽尔拼命洗着自己的手,但怎么也洗不净魔物的腥味。每次运用魔力,他的身体就像火烧一样发烫。日后将会夺走成千上万人生命的感觉令他即愤怒,又感到悲哀,甚至还有几分快感。凯洛跟着也跳下冰潭,因为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不止西泽尔一人,即使如此,他们仍要继续活下去,哪怕是为了看到最后一幕而活。
在佩沙洛,乔瓦尼·斯福尔扎指责琉克蕾琪娅与西泽尔有私情,这让琉克蕾琪娅回想起幼年与哥哥共同度过的时光。她日夜祈祷哥哥平安,终于得到了西泽尔逃离法军的消息。与此同时,西泽尔在罗马面见教皇,他要求教皇拒绝承认查理八世的那不勒斯王位——因为他将建立以教廷为中心的神圣联盟,进而统一整个意大利。
为躲避查理八世,教皇东躲西藏,在两个月后到达了佩鲁贾,而乔瓦尼也被迫带着琉克蕾琪娅来此会合。琉克蕾琪娅见到了两个月来游走诸侯间的西泽尔,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
查理八世战败,率军越过阿尔卑斯山逃回法国,意大利举国欢庆,只有西泽尔意识到诸侯们忙着抢夺战利品,被法军趁乱逃逸,给未来留下了隐患。由于枢机主教不能带兵,西泽尔越来越感到身上红衣的束缚。在苦闷中他甚至盼望着将身心都交给魔物来解脱痛苦,凯洛的安慰终于使他恢复了精神。
这个时候,街头巷尾到处流传着琉克蕾琪娅与西泽尔有私情的传闻。西泽尔决定将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乔瓦尼丢开,他一面要求教皇重新为琉克蕾琪娅物色门当户对的丈夫人选,一面要求凯洛以杀手弥凯特的身份杀死散播谣言的奸细,同时,他将达吉奥安插在教皇军中替他去远征。
教皇在西泽尔的授意下,任命胡安为教皇军总司令官以及教皇旗供奉者,出征攻打欧西尼军。而被魔物附身的房撒娜也出现在罗马的上空。历史的齿轮缓慢而确实的转动了,夹杂着不祥的预感——
胡安没能攻下布拉奇亚城,还因为受伤而退军,教皇不得不放弃讨伐欧西尼。目睹胡安无能的西泽尔更在愤怒中不知不觉唤醒了体内的魔物,幸而凯洛及时赶到,阻止了西泽尔。这也令站在旁边的达吉奥意识到,西泽尔与凯洛间无法插入的亲密。
此次事件,让西泽尔更加坚定了贯彻自己信念的决心。
得知自己将与乔瓦尼离婚另配他人的琉克蕾琪娅再也无法抑制对西泽尔的爱恋,但西泽尔却无情的宣称自己对她只有纯粹的兄妹之情,他终于为野心舍弃了妹妹。
西泽尔离开之后,走投无路的乔瓦尼绑架了琉克蕾琪娅作为报复。而奉命监视他的凯洛救下了琉克蕾琪娅,并遵从她的意愿将她送去了圣西斯托尼的多明尼加斯修道院——因为琉克蕾琪娅无法回到西泽尔身边。在暗处窥视这一切的西泽尔心中充满了嫉妒,与凯洛发生了争执。西泽尔对妹妹无情的态度激怒了凯洛,两人撕打在一起,但最后西泽尔却露出被舍弃的小孩一样的眼神。
魔物趁机化身为房撒娜夫人来引诱西泽尔,西泽尔激动的反驳着魔物,他坚韧的意志让他没有坠入魔物的手中,但是魔物已经扰乱了他的心神——他不洁的身体早已献给了魔物,上帝无法给予他救赎,人类无法治愈他的心灵,没有人,没有任何人会真心的爱他……
这个时候教堂的门打开了!
可是出现在西泽尔面前的不是能净化他心灵的凯洛,而是一直想要诱惑他的弟媳桑琪亚,神志不清的西泽尔将她压倒在十字架下。
后记:
这一本讲述十五世纪末、十六世纪初意大利一位风云人物--西泽尔·博尔加生平的漫画目前出到第5卷。由于第五卷没有拿到,所以还不清楚后面的发展如何。不过古话讲三岁看八十,漫画如果看到三卷,对整部作品的风格与走向应该也大致有了定论。具体到这本《カンタレラ》,也许只要看一卷,就知道又是一部以白烂为基调的漫画了。记得兴冲冲地从网上下了最新的图给一位对这位瓦伦丁诺大公很有研究的朋友看,得到的回应是这样的:
“喔,黑发,紫眼……”
然后给我发来据说是西泽尔本人的画像。打开一看,果然和漫画里差的好远。画像上的人穿着文艺复兴时代的服装,帽子下垂着金棕色的长发,脸瘦瘦长长,还留着髭须,双眼望向右前方,样子颇为忧郁。另外还有一张小时候的画像,鼓鼓的脸蛋,嘟起的小嘴,同样冷冰冰、面无表情地看着观者。
由此来了兴趣。囫囵吞枣地看了一些书,倒也得知一些漫画上没有的事。比如,《君王论》后面的重要人物简注里,记载着契莎雷·鲍其亚(Cesare·Borgia的又一种译法)出生于一四七六年,和漫画里差着一年;母亲也不是叫娜琪娅的女人,而就是房撒娜·卡坦奈(Vannozza·Catanei),她和当时的枢机主教罗德里克、后来的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生了五个子女。没搞清楚这五个孩子里有没有叫胡安的,但是甘迪亚公爵、琉克蕾琪娅是肯定有的。前者在漫画里没有出现就死了,领地成为两个弟弟的争夺对象,并由此引发故事的第一个重大转折。不清楚是作者的改编,还是有的书上确是这样讲的。至少《风俗论》里,这位甘迪亚大公可没有这么短命,而是成年后才为西泽尔所杀,沉尸台伯河的。起因大概是兄弟间的权利之争,但也有不少人认为两兄弟是为了抢夺妹妹,也就是琉克蕾琪娅而互为仇敌。这段兄妹乱伦的传闻在漫画里似乎成了重头戏,第四卷有半本都在描写琉克蕾琪娅如何为内心深处禁忌的感情而痛苦不堪。好象就连教皇本人也对美丽的女儿有不正常的欲望,这一点在漫画里还未有涉及,不过,教皇被西泽尔这个儿子吓得要死倒是有很好的体现,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子虚乌有的魔物,这应该是漫画增加卖点的调味料。实际上,亚历山大教皇历来是以疯狂敛财和溺爱其私生子女闻名于世,怎会独独冷淡最能帮助他实现其宏大目标的西泽尔。只是在西泽尔害死哥哥甘迪亚公爵以后,教皇对他的爱就搀杂了迷信的恐惧和骄傲。为了给儿子一顶王冠,教皇可没少出力。两父子相辅相成,教会的权势与世俗的力量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结合的如此紧密。漫画里安排父亲因为罪恶感与恐惧疏远儿子,想必是为了增加主人公身世的悲惨性,且将邪恶引向了奇怪的魔物,则主角的本心,依旧是纤细的、脆弱的。考虑到这是一部少女漫画,如此这般,就能吸引更多的女孩子吧。
这跟从其他书上得来的印象真是差好远。若只看《风俗论》和《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这两本书的话,铁定会得出西泽尔·博尔加乃一恶棍的结论。当然,这个恶棍是极其迷人的。他为了侵占十个、八个小城市、摆脱几个小领主,背信弃义、玩弄诡计、恃勇斗强、暗害毒杀,各种卑鄙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察觉针对自己的阴谋,就巧言令色,用甜蜜的谎言将敌人诱进圈套,随即毫不留情地予以杀害;他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寻花问柳的老手,私生活放纵不羁……诸如此类,若是原封不动地都搬到漫画人物身上,说不定会吓跑读者哩。
然而,在《君王论》里,这样一个恶棍却摇身一变,成为该书作者马基雅维里所推崇的所有新君王的典范、样板,成为他所憧憬的、唯一能将意大利从分裂与战乱中拯救出来的人。马基雅维里不惜笔墨,用了几乎一章来回顾西泽尔·博尔加的生平,又在其他五章中分别阐述、分析这位罗曼那公爵、素有残暴之名的君王高人一等的头脑与手段。在他眼中,西泽尔是真正具有“狮子的勇猛、狐狸的狡猾”的君王。他对不可靠的雇佣军的断然处置,设立自己的军队的高瞻远瞩;对敌人甜言蜜语的欺诈,转眼即进行屠杀的凶狠;派遣酷吏整顿秩序,待到功成又为安抚民心将之残杀的铁腕,没有一样不令这位佛罗伦萨共和国的外交官为之震惊,继而激赏,最终奉为君王之楷模。在《诸神的复活》这本达·芬奇传记中,作者从达·芬奇的角度描写了马基雅维里对西泽尔·博尔加在“西尼加利亚陷阱”前后态度的180度大转弯。前面还将逼死圣徒的公爵称为“恶棍”,转瞬就情绪激动地宣称“西泽尔是意大利未来的统一者和独裁者……如今的意大利半死不活,无声无息,等待着有人能够治愈其创伤——结束伦巴弟的暴力,消除托斯卡纳和那不勒斯的劫掠与盘剥,治愈这些由于多年溃烂而发臭的恶疮。不分白天黑夜地向上帝呼吁,祈求着救世主的降临……”这些虽然是传记作者的发挥,但在马氏在《君王论》最后一章,向当时佛罗伦萨的最高权力者呼吁将意大利从蛮族手中解救出来时,是这么写的:曾经有一个人给了我那样的希望,但当那人的事业处于顶峰时,命运女神却无情地抛弃了他。马氏心目中的“他”,显然是指西泽尔·博尔加。马氏将西泽尔最后的失败归咎于命运最不寻常之恶意作弄,加上自身性格的缺陷,最终导致功败垂成。但这位罗曼那公爵在马氏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是极高的,他的一生是极其不凡、应被所有籍佳运与他人的武力成为君王的人当做榜样的。即使通篇都对公爵的所做所为加以贬斥的《风俗论》,在叙述到公爵死前的行为时,也要称一句“勇敢”,哪怕那是一种为恶人和伟人所共有的品质。那上面还说,公爵手执武器在战场上死去,他的死是光荣的。就如《诸神的复活》中所描写的那样:死者朝天的面孔仍然是美丽的,他死了和活着一样,从不畏惧,也从不后悔。
显然,如果《カンタレラ》这部漫画是以这样的角度来写西泽尔·博尔加,而不是加进诸如魔物啊,出卖啊,背叛啊,以及魔法师、预言、守护天使什么的调味料,固然在吸引年轻女性读者上会有所减弱,但这样一个复杂、立体、即邪恶又迷人的形象,不是比“有悲惨过去的美青年”要来的更富有魅力吗?不过,这大概超出作者的能力了吧!有关西泽尔·博尔加,那位对博尔加一族颇有研究的朋友下的评语是:西泽尔是那种坚韧的实现自己理想的男人,他的能力看去也足以实现其理想,或者说野心。至于我,对此人最深刻的印象仍然来自于那位朋友所写的《命运之轮》——一个被命运之手拨弄却决不顺从的男人。
最后再废话几句。漫画起名为カンタレラ,据说是一种古老毒药的名字。《风俗论》里提到叫做康塔拉的毒酒,《诸神的复活》中也说起博尔加家族的著名毒药——一种有甜味的白色粉末,能够在预定的期限内杀死服用的人。不管是毒酒还是白粉,总之都是那对父子用来作恶的工具,比如说教皇要是想得到哪个枢机主教的财产,就给他吃一点。漫画作者大概也是读到这样的记载,即用カンタレラ来命名自己的作品吧。但是变成了西泽尔本人成了毒药,倒也符合传说中口蜜腹剑、骗死人不偿命的形象。
只不过,这个即好听又有点嚼头的カンタレラ,到了台版那里却成了《禁断毒天使》,西泽尔的名字也成了杰塞瑞。当然,Cesare·Borgia翻成什么的都有,只不知Cesare在台湾是否确实有杰塞瑞的译法,亦或是翻译人员的创造。
最后的最后,还是以这位罗曼那大公刻在剑上的名言来结尾吧——
不为恺撒,宁为虚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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